周久意就看着那少年在被他活活折磨致死的华承派弟子尸体上踩踏过去,他似乎意犹未尽,他一剑剥开了这华承派弟子的身体,探手进去,直接将其心臟给挖了出来,小心翼翼地用符将这颗心臟封存起来,收入一个瓦罐内。
随后那少年就似乎去寻找其他的倖存者。
周久意知道是谁在做之后,便小心翼翼地摸了回去。
再一次回到那暗道内,周久意看着还陷入昏迷的顾知礼,心疼地将他抱在怀内,感受到他明显不一样的身体热度,却也施展不了法术帮其降温。
他从顾知礼的储物袋内取出丹药,小心翼翼地餵入他的口中。
那边任天星似乎醒来了,他受伤并没有如此严重,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看着抱着顾知礼的小纸人,任天星垂眸看向自己已经被妥善照料,伤处全部都被包扎好,也服下了疗伤药,他因为是妖族,身体比顾知礼那凡人之躯恢復起来更快。
周久意侧目看向任天星,对着他说道:「你如何了?」
「师尊?!」任天星一下子就意识到了,直接凑了上去,「师尊,进来这秘境后,过了一段时间突然有金丹修士衝进来屠杀各门各派弟子,我和大师兄躲了起来,他受了重伤。」
「嗯。」周久意听出来了,这金丹修士并非是针对顾知礼他们,这边让他放心下来。
周久意取出手帕温柔地擦拭着怀内顾知礼的脸上汗水,他对着任天星询问道:「对方有多少人?」
「两个,一男一女,看起来都很年轻,前面见人就杀,后面基本上为了凌虐而杀人,还取出人的心臟封存,当真是残忍!」任天星将自己所见所闻全部一股脑地告诉周久意,「师尊,这可怎么办?你能救我们出去么?」
周久意嘆了口气,对着任天星说道:「力量施展不了,必须找到破解办法。」
「奇怪,那两个可是金丹期修为。」任天星颇为不解地对着周久意询问道,「为何你会受困于此?」
「不知道,许是有什么不知道的禁制,若是想办法破解了,许久能一线生机。」周久意下意识地轻抚着顾知礼发烫的脸庞,看着还昏迷不醒的他,非常担心,「他是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
「是保护我。」任天星烦恼地对着周久意说道,「被对方所伤。」
周久意点了点头,他确实听了自己的话,保护了自己的师弟。
他没想到一直冷冷淡淡的顾知礼,居然也会如此……
记忆中这小子根本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他原来也在默默地改变。
过了会,顾知礼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看着自己居然被零一抱在怀内,一时间还有些懵,不过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不是零一,是周久意!
顾知礼顺势环抱住周久意,小声说道:「你来了……」
「嗯。」周久意搂抱着顾知礼低声说道,「你觉得对方是什么来头?」
「许是魔修,挖人心臟,反正目的不纯。」顾知礼没有坐起身来,顺势更加将头埋入了周久意的怀内,「这一次的仙灵秘境就是个陷阱。」
周久意也觉得有问题。
看着怀内的顾知礼,他无奈地笑了笑,对着他说道:「你和天星没事就行。」
顾知礼突然意识到任天星还在,忙鬆开了周久意,撑坐起身来,正色说道:「现如今怎么办?」
周久意温柔地看向顾知礼,对着他说道:「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
顾知礼看着似乎也没什么办法的周久意,嘆了口气,明白对方的意思:「力量无法发挥出来?」
「自然是,寻找怎么破除这秘境的禁制是现如今的关键,你们进入这里这么久,有什么发现么?他们既然选择在这里,定然是有特定的方式可以破解禁制的办法,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周久意想了想,对着顾知礼说道,「你这一次受伤后可有什么感觉么?」
「看起来伤得严重,但是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疼,很奇怪,那时候感觉手臂都要被削断了……」
「额……」周久意有些犯愁地看向顾知礼,心想疼得可在他身上,应该是他身上分担了一些伤害,使得他手臂并没有断,应该这部分的重伤是被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哎呀!周久意突然意识到,自己来得太急,手臂上的伤还未处理,这般下去怕是自己要流血而亡,忙对着顾知礼说道:「你们躲在此地,不要随意乱跑,我回去调查一下。」
顾知礼虽然有些不舍得,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对着他说道:「别担心,我没事。」
周久意对着那边的任天星说道:「你也莫要乱跑,躲好。有事情跟第一时间跟我传音入密。」
见任天星和顾知礼都点头后,随后周久意神识回到自己体内后,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包扎处理过,不过流了一地的血还是看得出来自己这般流了很久的血,地上的血还未擦干净。
他不解地抬起手臂看了眼,站起身来准备向外走去时,就见季双清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是你呀!」周久意瞭然地点了点头,对着季双清说道,「我说呢。」
「你呀,自己都顾不得,想要保护他们,也得保护好自己。」季双清将药递给了周久意,对着他关心地询问道,「如何?」
「出事了!仙灵秘境内出事了!」周久意接过药碗,紧张地对着季双清说道,「其他门派的弟子也在仙灵秘境中被屠杀。」他借着小纸人的眼睛看到的一切全部都记录了下来,他将这一幕放给季双清看时,对方也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