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目前我们见到的这此黑月标记,都可以说成是在白乌大战之前埋下的。不过,我觉得也不必抱侥幸心理了。它没那么容易死,它必然在,依然活着。这些黑月符号正在发挥作用,将我们指向他设计的方向。”
她扬了扬眉:“不管他的用意是什么,沿着这个方向去,就会与乌泽相遇吧?”
“它知道我们即使参破,也不会退缩,所以才敢如此明晰地表明身份。”
“当然不会退缩,难道会怕它不成?”九蘅的热血说燃就燃,不可一世。
樊池没有吭声。
如果只有他自己,他是不会怕的。可是因为向着危险接近的路上带了灵宠,心底竟隐隐有些怕。
他不再聊这个话题,只说:“我还让阿步他们去找被软禁的奕展下落呢,原来竟成了一盏灯。”说着把剩下的桂花糕扣了起来:“也不知他们能不能找到吃的东西,这些给他们留着吧。”
九蘅看看渐亮的天色,心中忽生不安:“话说……他们也该回来了吧?没回来吗?”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期待看到物什突然移动一类的信号。然而什么也没有。阿步和银山没有回来。她走去将门打开半边,免得他们回来进不了屋。
樊池也说:“是该有个消息了。”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两人忧心忡忡。樊池忽然道:“他们跟我说过原是要去找魂军的,我没有同意。如果真的如皇帝所说,是个什么法器收了魂军,那东西必会放置在守卫措施的地方,贸然接近w地有危险。”
九蘅暗暗惊心:“他们不会是没听你的,擅自去找了吧?”
他颇是不安:“阿步精通八卦阵术,法器藏得再好也可能找得到,发现了线索未必肯放过。”
九蘅越发坐不住,与他商量着牵着朱蛾出门装出闲逛的样子,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下落。
正欲动身,突然“啪”的一声轻响,桌面多了一个血手印。手型清瘦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