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附身在她耳畔,呼出的气息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然后空气中飘荡起他鬼魅般的声音,「叶浔音,做人可不能太贪心。」
「做交易总要用筹码换的。」
归于混沌的梦境里有隐隐的铃声传来。
浔音倏地睁开眼睛,急促的呼吸,心臟尚在心有余悸地疯狂跳动,一时间竟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虚幻。
床头柜上手机还在不停震动。
「餵?」
「浔音,你还在睡啊?」秦苗尴尬地笑了声,「不好意思哈,嘿嘿。」
「没事,」浔音抓着电话语气有些无力,另一隻手抹了一把额头冷汗,「怎么了,有事吗?」
「杨彦已经回来啦,今天中午我们去吃个饭吧。」
「哦,好的。」
秦苗报了地址然后挂了电话。
浔音有些茫然地坐在床上,梦境里的画面还在眼前重现,心底的恐慌像是杂草一般缠绕在心头。她按了下手机,已经是早上8点了,也不知道谢宜修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经在工作了?可是现在听不到他的声音,她真的很难安心。
电话拨通,那头传来机械的「嘟嘟」声,响了好几声也没人接,他应该在忙,浔音这才有些清醒过来,懊恼自己的神经质。昨晚他打来电话说宁朔车祸,而且还有命案没破,现在他一定有很多的工作。
正要挂,电话却接通了。
谢宜修有些低沉的声音传过来,隐隐地还有人在汇报工作,「浔音?」
浔音怔了数秒,所有的不安在他的声音里都消散无踪,「打扰你了?」
「没有。」
这座城市另一边的公安大楼。
会议室里灯光明亮,谢宜修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其他人做了个继续的手势,然后大步走到了走廊,语气温和地问:「怎么了?」
「没事,」电话里浔音的声音更加软糯柔和,停顿了数秒之后忽然说,「我想你了。」
声音并不大,此时窗外静寂唯有风雨之声烈烈作响,她这4个字,骤然间重于千金,沉沉砸在他的心尖。
他怔然片刻才缓缓扬起笑意,想像着她虽做事大胆,但在感情上却是格外保守羞涩,想必此时定然羞红了脸,他有些想笑,但更多的是心底快要溢出的温馨愉悦。
握着手机,他认真回应道:「我也想你了。」
只有你能让我如此牵挂思念,哪怕只是分别了一个晚上一分钟,一个小时,一个晚上。
刑警队的这一天依旧如往常般忙碌。
在楚河的定位下,老刘带着人在附近的垃圾桶里各种翻找,然后在一个流浪汉的手里找到了Ruin的手机。
把人带回局里后谢宜修照例问了他几个问题,他只说自己就看见了个背影,是个挺高的男人,扔了一隻手机后,腰上还别着一隻,其他就都不知道了。
确认他没问题之后谢宜修就让他离开了。
正巧楼岩峰和王超推门走进来,和他撞了个正着。
「哎呦,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我可不是故意的。」流浪汉这辈子都没进过警局,本来就局促不安,现在险些撞了人,抬眼一看又是两个警察,顿时就紧张了。
小马走过来打断了他的话,「行了行了,没事儿,快走吧。」
王超莫名其妙地挠着头髮,「什么情况啊?」
小马回答:「这人看见Ruin扔手机了,不过没啥有用的线索。」
「哦哦,」王超回头又看了那个流浪汉一眼,「这都没看见,到底是Ruin运气好还是我们倒霉啊?!」
就在这个时候,苏羽忽然有了一个发现。
在李露衣柜里发现的星芒胸针,是「烟火」酒吧为前天——也就是5号晚上——的狂欢派对特别定製的通行证。
「烟火」是湖城最有名的一家酒吧,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它时常涉及黄赌毒,是警局的重点关注对象。
「李露5号那天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待在公寓里,她不可能会去参加酒吧派对,这个胸针只可能是凶手留下的。」小马拿着证物袋,对着那枚胸针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一场派对的出入证都做的这么别致,这老闆得多土豪啊。」
王超嘿嘿贼笑了两声,「你知道那是什么派对吗?」
「什么?」
「啧啧,就是那种男女互相深入交流的派对啊,你懂得啦。」
小马:「……」
楼岩峰撞了贼笑着给了王超一手肘,「超哥,你笑得嘴都快歪了,」他道,「『烟火』酒吧在湖城可是臭名昭着的,不过老闆太狡猾了而且后台硬,警方一直抓不到他的把柄。」
「也就是说,杀害李露的这个人昨晚参加了这场派对?」
「我记得扫黄组5号晚上去『烟火』酒吧扫黄了吧?」
众人一静,目光齐齐望向谢宜修。
只听他又道:「因为那天警方接到匿名举报电话,对方声称『烟火』酒吧里在晚上会有秘密的黄赌毒交易,若是扫黄组为了了解里面的情况派警员假扮普通顾客潜伏进去也不是没可能的,而那天进入酒吧的人必须要有这个通行证吧?」
楼岩峰顿时明白过来,「李露的那个情人是扫黄组的!」
古塘老街是湖城历史最悠久的一条街道,若要细究恐怕得追溯至道光年间,前些年政府出资重整还原了这条古老的街道,如今俨然已成为湖城重要的商业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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