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挺好,不用过度的去联繫关係,双方都知道彼此的性格,等到彼此要帮忙的时候,只需要拿出合适的东西交换。
顾知憬把人拉到身下,用身体压住她,轻声问:「怎么,我长成了这个样子你不喜欢吗?」
野迟暮看着她的眼睛,再看看她的脖颈,最后手指去捻她的胸口,说:「嗯……一般般吧。」
顾知憬还以为她会说什么甜蜜的情话,这句话直接给她泼了一桶凉水,她眸子暗下,问:「你确定要这么说吗?」
野迟暮根本不怕,微微点头。
顾知憬的唇就落了下来,今天算是所有的事儿都解决了,她们可以放肆一把,前几天心里还要揣着事儿,总是做不到尽兴。
她含着野迟暮的唇,在野迟暮要说话时堵住她的话。
「今天听你跟我爸打电话,好像是说要给我生孩子是吗?你是不是故意在勾l引我?」
「没有的事……」
晚上野迟暮被翻来覆去,弄得野迟暮憋不住,没遵守诺言,偷摸跟顾知憬讲了这事儿。
野迟暮叮嘱她:「别说出去了。」
顾知憬眉头微微动,瞭然地继续进她身体里,说:「我就知道。」
「嗯……」
··
早上就是小年,家里阿姨请假了,顾知憬也没有让她忙,待会有专门的星级厨师过来做饭。
江无霜她们住这里也算是有口福了,早上穿上顾知憬让人送来的衣服,出来看到满桌子的菜。
江无霜扶着夏欢颜从楼上下来,夏欢颜看着桌子上的菜,很惊讶地问:「吃这么好的吗?」
「庆祝你们死里逃生。」顾知憬说。
她专门请来的两个厨师,菜做好了一道一道的往上放,江无霜很不好意思,礼貌地说谢谢,又道:「真是麻烦你们了。」
「太客气了。」野迟暮拉开椅子让她们坐下,看到江无霜手背上的伤。
「火烧的。」江无霜说,「三楼塌陷的时候,窗户框掉在我手背上了,就给烧了一下。」
夏欢颜没说话,眼底里全是心疼,当时江无霜背着她没吭声,她们离开了小区躲起来,那时夜色黑,江无霜偷偷擦药,用小吊灯照着给自己的伤口一直吹。
两个人都是伤患,野迟暮把椅子拉开,礼貌地请她们两个人坐下来,像女主人一般照顾着她们。
野迟暮很好奇地问:「那你们这几天住在哪儿啊?」
夏欢颜吃着东西,很淡然地说:「桥洞。」
「嗯?」顾知憬抬头看她们。
夏欢颜把牛排切好了递给江无霜,方便她吃。
江无霜吃东西很慢条斯理,显得有几分彆扭,她往嘴里送了一块牛肉,细嚼慢咽之后才开口说:「当时也是纠结住在哪里,但是现在在哪儿都要用身份证,而且夏夏上次的身份註销后,一直没有办身份证,所以保险之下我们就去了桥下,准备躲几天……」
夏欢颜点头,「正正好,我发现那边有救助站,可以直接从里面拿东西吃的,喝的用的医药品都有。」
「……」
野迟暮低着头,这真是,果然要多做好事,「那个桥洞……」
「里面的东西都还挺好用的,而且收拾的也很干净,要不是底下有个桥,我都以为是在露营呢。」
顾知憬毫不避讳地说:「哦,那个是我让人去弄的,专门救助流浪的残疾人。」
「啊?」两个人全看向顾知憬,没想到,又很好奇,「你怎么突然想到弄这个啊。」
野迟暮说:「因为她要……」
「咳。」顾知憬打断她,「因为也要适当的做一点慈善。」
顾知憬看着那么奸商毫无同情心,居然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江无霜笑:「那真是巧了,你刚刚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自己要去住呢。」
野迟暮心说:其实也差不多吧,她们也不是没有去住过。
顾知憬说完轻笑,唇间的温柔若隐若现,那种感觉就像是,住桥洞的不是我们两个了,还有别人作伴要丢脸大家一起丢脸。
吃完饭,夏欢颜做了个身体检查。
顾知憬家里就有检测仪,她们躺上去就能检查出症状,夏欢颜的腿蛮严重,她反反覆覆从二楼往下跳,腿当时就骨折了。
这俩人为了生估计一直忍着疼痛,没有做过特别详细的检查。野迟暮给她们叫了家庭医生,医生检查一遍给她们重新上了药。
夏欢颜强烈要求给江无霜的手多看看,怕她的手以后不能拿手术刀,因为烫伤的部位比较大,要是以后发抖打颤,江无霜就彻底没了拿刀子的权利。
一个人上了夹板,一个打了石膏,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相视一笑,很快眼睛红了,劫后余生。
野迟暮坐在沙发边上看着她们,心里也是万般感慨。
顾知憬问了一句,「你们回来了,想好了怎么解释这件事吗,网上现在都以为你们死了。」
她们现在没必要一直躲,在这里待久了不出现,反而会让警察起疑心,觉得爆炸是她们几个合伙弄的。
哪怕是她们自己的房子,哪怕是她们自己搞出来的爆炸,她们也得负法律责任。
「这个很好说。」夏欢颜道,「谁不撒谎,我们两个商量好了,到时候问起来就说我们两个想偷摸结婚,阿姨不同意,情急之下我们两个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