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醉了,直接用炙热的目光盯着她看,丝毫不收敛。
一路捏着她的腰,对方灼热的温度和眼神都要把她给融化了。
走到床边,两人一同砸进上了床。
郁开将她圈在怀中,迷迷糊糊地听着对方说话。
说的都是小心肝啊,小朋友之类的。
嗯,柳月明酒后经常性失态,她早已习惯,回復的也都是她清醒状态下说不出来的话,你也是我的心肝宝,我也好爱你。
醉酒后说的话,和某个高光时刻喊出来的话都一样,都是心里想说的,却在平时不敢说的。
多不好意思啊。
说了两句,柳月明软乎乎地凑上来,一双眼睛瞪圆了:「这个月忙着办婚礼,你都没有好好爱我。」
她瞬间耳鸣,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
「我......是怕你太操劳了。」
柳月明不依,本就见得次数不多,怎么能这样呢。
她趁醉意,伸手捞起婚纱裙摆,露出漂白的大白腿。
郁开看的心口直跳,还未反应过来,对方已经缠上她的月要。
似冰凉的游蛇,死死缠着不放。
郁开手指落下,指腹揉着冰凉雪肌:「你这么醉不适合。」
柳月明气鼓鼓地用额头蹭着她的颈脖:「要嘛,要嘛。」
好.....好诱人。
「那你乖乖躺着。」
她很听话,上半身鬆开,歪在床上。
天气很好,她的头髮在透过来的光里发亮,皮肤红润通透,眼睛半眯着,似醉卧海棠。
女人的身材是带着蜿蜒曲线的美,即使躺下去,身体也未全然瘫软。
鱼骨胸衣禁锢着丰盈春意,心口中间躺着一枚钥匙项炼。
柳月明嘴唇发干,对着她笑:「你用钥匙打开我的身锁。」
「咳咳咳,胡乱说什么。」
郁开有些不好意思。
柳月明:「你亲亲我的脸。」
她照做了,亲吻她腮边得软肉,馨香甜蜜,只亲一下,柳月明开心得溢出清泉:「你亲我嘴巴。」
她又覆盖上去,蝴蝶落花一般吻了一下。
「嘻嘻嘻。」
「嘿嘿嘿。」
郁开情不自禁跟着她傻笑,醉酒后表情管理不好控制啊。
没一会,柳月明伸出手来:「帮我摘手套。」
掐着指尖边缘的布料,缓缓将那一双白若玉兰的手解放出来。
「好漂亮啊。」
柳月明手指嫩、细、白,就是关节处都十分细腻光滑。
捉着脆弱的小手掌,郁开放在鼻尖轻轻嗅着:「好香。」
对方似被弄得痒痒,手指微微屈回去。
她捉紧她的手,放在鼻尖发狠地嗅,从指尖开始亲吻,一路到手背、胳膊、肩膀、咋欧巴将红唇低在她的颈窝处。
狠狠吸一口气,把怀中的人搂紧了些。
她是要死在这片温润的香甜中,滚烫如酒酿的肌肤,在她的亲吻下越发灼热。
「手。」
柳月明软软诺诺地抓她肩膀,顺着往下拉住她的手,指尖好似电流走过她臂弯每一处肌肤,让她整条右臂在此刻猛烈一颤。
紧接着,柳月明捉着她的指头放在鼻尖,同她方才一模一样狠狠嗅了嗅:「好香。」
郁开勾唇笑:「是你腰间的味道。」
对方半醉半醒,捉着她的手认真地观察起来。
她摸着她手指头,粉红圆润饱满,还怪可爱的,不由得夸讚:「你的指头圆圆的,我的尖尖的。」
说着,红唇轻轻吻着她的指尖。
指尖发麻,郁开心口颤动起来,微微出了重气:「老婆。」
柳月明张开红唇,贝齿轻轻咬着她的指尖,用醉昏的眼神盯着她看。
巧舌如簧,她不由得闭上眼睛。
手指一勾,似数着她口里的牙齿。
「吐出来。」
郁开在她耳朵边耐心地说话,柳月明皱起眉头:「肉。」
「乖一点,咬疼我了,疼了就没得吃。」
从温暖的口里逃出来,郁开被咬清醒了些。
还要照顾柳月明入睡呢。
鱼骨胸衣的婚纱分为两段,一段是上衣,一段是腰间缠绕的长裙。
她把水蛇似的腿从月要出轻轻挪开,伸手扯开她月要间蝴蝶结腰带,除去她的长裙。
一双大白腿漂亮且笔直,肌肤细腻到反光。
只是柳月明很快又不依不挠,双月腿像是剪刀。
朝她抱着。
她供着鼻子:「你的西裤怎么还不脱。」
「咳,你放开我,不然怎么脱。」
说罢,又把柳月明从身上抱下去。
「我先帮你洗个澡,你这样睡舒服一点。」
柳月明迷迷糊糊:「不想洗澡,太困了,醒了洗,还有我好饿。」
她醉了,但是重要的事居然还记得。
甚至扭着她不放:「别以为我醉了,你就可以逃脱,你不可以。」
郁开被压製得十分安心:「我马上来伺候你,你乖乖躺进被窝里。」
「嗯嗯。」柳月明躺进被窝,乖乖等着她。
郁开脱掉外套,仅穿了一件衬衫和黑色的小裤裤钻进了被窝。
柳月明瞬间觉得温暖起来,刚刚光是晃了一眼郁开的大长腿,脑门就跟被砸晕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