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月明手指一松,心下失落。
她缩过手,微微努嘴。
看郁开那铁面无私的模样,那么,她只好自己来了。
柳月明伸手抚摸着颈脖,声音也柔软。
「小郁......你不帮我,那你别怪我自己来,这段时间,大姨妈快来了,我心里也不舒服,身体也不舒服,只好自己来了。」
这这这!
郁开转头一看,见柳月明亲手指,指腹在锁骨游移,一双玉腿跷二郎腿,并紧。
「你忍心看着我这样吗?」
柳月明额间冒着汗,眼神朦胧。
红唇似蜜桃、指尖顺着锁骨指着沟壑。
额头上的稀碎刘海已经被汗汲湿,柳月明委委屈屈:「你好没意思。」
手指犹如火烧,郁开闭上眼睛,脑袋像是被轰炸过一般,嗡嗡嗡的。
内心竟生出想法来,她竟想看看柳月明如何自处。
故而没动。
半响,柳月明自觉地没意思,手指鬆开,整个人转过身去,小声抽噎着。
「呜呜呜,呜呜呜。」
郁开心慌了,她不敢去看柳月明,只伸手摸她小脸,竟摸出两道泪痕来。
「月明姐,我。」
「我突然想到了以前的事,好害怕。」
「以前的事,为什么?」
她眉头紧锁:「是......噩梦吗?」
对方啜泣了两声:「嗯......。」
柳月明斜觑着她。
郁开充满怜爱,这是她一直不敢触碰的禁区。
从前,柳月明睡在她身旁,时长被梦吓醒,醒来后肚子流泪,问她,她什么都不肯说。
多问了,还要被凶。
这下,郁开不害怕她了,她单刀直入:「什么噩梦,给我讲讲。」
柳月明转过头来,一下抱紧她,将小脑袋凑近她的颈窝:「我跟你说,你抱着我,我跟你说。」
她顺着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我抱着你,你说。」
她抽噎一会儿,调整了思绪,小脸才慢慢探出来,一双桃子眼红红的,满脸泪痕。郁开心疼地摸着她的小脸,指腹拭干她眼泪。
柳月明嘟着唇,在说之前,轻轻凑上来,吻着她的红唇。
郁开闭上眼睛,感受她红唇冰凉。
吻了一会儿,对方鬆开,整个身体垮到她身上来,像是小猫匍匐在她跟前。
「十六岁的时候,就是我拍第一部 电影,导演罗玉平,把我骗到一个村子里去。」
「电影题材是一个农村少女被骗p的故事,具体的故事内容,你们都看过,我不再赘述。」
柳月明趴在她身上,嘴上说着故事,一双手摸着她的衬衫,开始解她扣子。
郁开光顾着听故事,没有理她的动作。
「然后呢。」
「然后,影片你们不是都看过,里边有大幅度禁止的画面,虽然现在被禁,但是还是有很多人,能看到那些画面,有的人,甚至会那她和我做对比。」
郁开皱眉:「那些画面,不是你吧。」
柳月明摇头:「自然不是,可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是我,说替身不过是一个噱头,而罗玉平,为了拿奖,就说那些是我拍的。」
郁开拽紧拳头,火上心头:「不要脸。」
衬衫已经解开最后一颗扣子。
柳月明继续说:「那段时间,你可能才十岁,村里也没通网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是我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阴影。」
她褪下睡裙。
「那个村里,我无依无靠,拍摄的时候,罗玉平天天打我,让我露腿露胳膊,但是我是未成年,她不敢做什么。」
捉着郁开手。
「最后,我还是不听话,终于有一天,她和一个女摄影师,把我骗到小屋子里,用诱导的方法,先绑了我,然后给我嘴里贴胶布,让我拍全身l照。」
郁开一怒,手撑开。
柳月明瞳孔放大,又半眯着,长嘆一声:「然后,我就不得不配合她们拍摄、宣传、直到最后。」
她动着腰:「最后,也就是云遇,你的姐姐她知道了这件事,我本以为她会安慰我,护着我,跟我说一些话,像以前那样陪伴我。」
狠狠揉捏。
「她不是我姐姐,然后呢。」郁开发怒抽着。
「然后她像是胆小鬼,一个人逃到美国去,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联繫。」
柳月明小腹哭痛,眼泪顺着往下掉:「我就像是被丢弃的孩子,孤立无援,这件事给我爸妈说了,她们竟觉得,没有什么。」
郁开翻过身,将她压呢。」
柳月明喘着哭声:「然后,后面我有一段时间被网暴,快要抑郁了,也差点做坏事。但是再后面,我就无视所有的人,没有人值得我真情实感。」
说着话,柳月明眼睛泛泪光,时不时抬头看着郁开,还抬了抬腰。
「除了你,小郁。」
郁开眼泛泪光,将她抱紧:「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从前那些消息,她一概不知道,她以为她很了解柳月明,直到今天,不是这样的情况,或许柳月明永远不会说出来。
她亲吻着她,继续听她讲解。
「你还记得,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记得,那天你很漂亮,身后像是背了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