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犹如一道惊雷,耳鼓膜似炸裂一般,在一瞬间轰鸣起来.....。
柳月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迟疑了片刻,柳月明眼神敛了敛,见她没动,一直等着:「怎么,你不听我话?」
郁开连忙侧头,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感觉到一阵冰凉:「我听话的,月明姐。」
说完话后,她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上一个吻。
温热唇瓣,像是烙印一般,印在柳月明肌肤上。
只是,让她亲嘴巴,怎么亲额头。
柳月明趁她唇未鬆开,轻轻抬起头,用她的鼻樑,鼻尖,还有唇,蹭上郁开的唇。
最终吻在一起。
好软啊.....。
带着松香气息。
柳月明半眯眼,睫毛的罅隙间,似乎看到对方震惊眼神。
她也未管,红舌轻轻舔出去。
刚要进一步时,门被叩响了。
她停下来,睫毛轻扫郁开的脸颊,往后退了出去。
「谁啊?」
陈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老闆,李总来了。」
柳月明悻悻从郁开身上挪走,单手勾了勾她的下巴,低头在她耳边说:「回来再说。」
留下一脸茫然的郁开。
柳月明走后,她自嘲笑笑,现在这是在干什么,前世,怎么都想亲一亲的红唇,这一世,一次又一次主动亲了上来,还想......。
指腹微微触摸红唇,传来阵阵麻意,郁开心道,也没什滋味。
柳月明离开剧组那天,郁开没有送行。
亏得她还在路口停车,等了好久,人都不来。
良久得来一消息:「月明姐,突然有点事,就不送你了,注意安全啊。」
哼,还知道发简讯。
柳月明已读,并未回她,只关上手机,闭目养神。
「贞姐,不等了,走吧。」
陈贞盯了她一眼,又看向远处空旷街道,确定无人送别,便点了点头:「师傅,开车吧。」
在她的眼中,老闆最近这段时间,和大学生交集越来越密切。
只是那个大学生,有些冷冷淡淡的。
在圈子这么多年,她见过很多种人,唯独没有见过这种。柳月明竟要主动凑上去的,咳咳,看来这个大学生实在迷人。
总之,自家老闆好,就是她好。
并且,自老闆和郁开好了后,就很少见她发病,做噩梦,如此算来,大学生算是她的宽慰。
不过,哪天郁开忽然和老闆断了,不知道老闆会不会......哎。
老闆是万万离不开她。
如今郁开同学没有来送她,她就不开心。
若是日后......。
陈贞劝说:「老闆,花花跟我说,郁开这两天一直在武术馆忙......所以。」
柳月明眼睛撑开,淡淡嗯了声:「我知道,要离开我两周,小朋友一定也会依依不舍。」
陈贞诧异了一下:「啊,是吗?」
车子逐渐远去,捲起一地灰尘。
郁开从墙后站出来,深深吸一口气。
终于送走人,接下来的两周,简直不要太自由,她十分确信,自己生日那天,柳月明回不来。
因为,前世,她就没有赶上她生日。
柳月明闭目养神,只觉得身体惯性往前,意识开始变模糊。
脑海里,有一个画面,像是一堵灰色的墙,朝她倾轧过来。
下一秒,眼睛被晃得睁不开了,面前,无数闪光灯亮起,记者们纷纷喊她。
「月明,看中间。」
「月明,看左边。」
「月明今天好漂亮。」
红毯上,柳月明一袭长裙,拍好了照片,接着进入会场。
不一会儿,又切进来一个画面。
金像奖颁奖台,主持人声影洪亮:「获得我们金像奖的,最佳女主角是,柳月明!」
曾经斩获过金鸡影后的演员柳月明,在电影《慾火》里,她的精彩演绎,把一个农村出生的女大学生,逃出生天的那种,坚毅、努力、扮演得活灵活现,就如同小说里走出来的一般。
而这一次,在《孽海》中,演员柳月明更是把一个职场法医展现得活灵活现,在艺术的领域中,柳月明......」
耳朵一下轰鸣了,柳月明低头去看台下,所有人都给她鼓掌,恭喜她。
给她颁奖的是圈内着名的前辈,她拿过奖杯,说起流水线获奖感言。
感谢导演、感谢剧组、感谢***製片,感恩所有人,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距离上次获奖,已经有八年了,我也一直在等待,属于我的第二次肯定。最后,还要感谢观众,感谢评审。
车子到了机场,司机踩剎车急些。
柳月明惯性往前一衝,从睡梦中惊醒。
她惊叫一声,脸色惨白。
陈贞上前关怀她:「老闆,怎么了。」
这一吓,出了身冷汗,柳月明抽出纸,擦了擦颈脖,鬆口气:「好神奇,梦见我竟......。」
陈贞:「怎么了?」
思忖了一会儿,这做梦,梦见吉利的,最好不要说。
她对着陈贞笑笑:「先不给你说,说了就不灵验了。」
陈贞打趣:「难道是梦见得奖了?」
柳月明眉眼打量过去,只微微一笑,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