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套被子那般,把自己套进婚纱里。
蓬蓬婚纱挂在跨间,上身的衣服软在腰肢上,堆砌的纱布宛若一朵盛开的莲花。
郁开一隻手一隻手慢慢穿着,刚穿了一半,挂帘忽地被拉开,灌进来一阵风,冰凉的手摸上她的蝴蝶骨。
刺激。
郁开猛吸一口凉气,兀地转头,惊恐望着眼前人。
那双手顺着她的蝴蝶骨,绕了一圈,落在她的侧乳上。
「怕什么?」
柳月明凝视着她,从头到腰。
郁开噎了口唾沫:「月明姐,广告拍完了。」
「嗯。」
柳月明捏了捏她的腋窝处,躬身进来,把帘子拉上。
淡雅的茉莉莹莹绕在她身边,她这才看清,柳月明身穿深v抹胸婚纱裙,身前像是艺术品的铅笔画,沟壑往下蜿蜒。
试衣间狭窄,柳月明贴上来。
郁开浑身一热,呼吸渐渐急促,她背靠冰冷的镜子,怀里抱着冰冷的玉人,整个身体像是在被炭烤。
柳月明的小脸凑上她的颈脖,呼出的热气往她耳蜗里灌。
郁开怕她站不稳,伸手扶着她的腰:「月明姐。」
一片温润的唇咬上她的下颌线上的软肉,柳月明双眼横着,语气娇娇:「抱一会儿。」
夺命的言语刺向她的心房,郁开呼吸和手一样,变得颤抖起来,她绕过身,把柳月明圈在怀里,搂着她的腰。
半响,服务员站在门口,礼貌敲了敲门:「请问,需要帮助吗?」
郁开声音平缓:「马上好了。」
试衣镜面前,郁开正看着两人穿婚纱的样子。
柳月明站在她身后,眼里娇红。
销售站在一旁,望着两人,由衷地讚嘆:「真的太漂亮了。」
倒不是婚纱衬托两人美,而是她们穿上婚纱,婚纱立即上升一个檔次。
郁开手指屈了屈,这种感觉,难以形容。她和柳月明,两人穿着婚纱,站在一起,像是要奔赴婚礼。
她多想和柳月明有实质关係,从试探、恋爱、表白、结婚。
有始有终。
然后,正大光明和她站在一起,成为一对。
销售推着:「柳小姐,你妹妹很适合这套婚纱。」
柳月明在她背上点了点:「那就要这套吧。」
郁开瞳孔放大,惊诧,又有一些小窃喜。
月明姐,为什么买这件婚纱,难道,有没有可能也想和她结婚。
回到酒店,柳月明去洗澡。
郁开把买回来的婚纱看了又看。
她无法想像,这么贵的婚纱,柳月明挥手就能买。
白天在试衣间浅尝辄止,回了酒店,就要放肆得多些。
柳月明的声音像是空灵鸟儿,鸣在她耳边,在她心里。
直到对方求饶,她才放过她。
累了,抱着柳月明腰,枕在她的小腹上。
她抓着柳月明的细指,趁她把自己推开前,浅浅地拥抱。
「月明姐。」
「嗯。」
柳月明迷迷糊糊。
「你......以后会结婚吗?」
柳月明眼神半撑开,郁开抬起头,和她对视。
「问这干嘛?」
柳月明扭了扭腰。
她才把头挪开,乖巧地远离她,裹着另一条被子,躺在她身侧。
「我的意思是,你以后,和喜欢的人,虽然,国内不是很那个,但是,我听说,拉斯维加斯可以结婚,还有,好多地方,都可以。」
柳月明深呼吸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长睫毛下,一双眼睛闪着光芒:「不会吧。」
不会?
是不会结婚,还是不会有喜欢的人。
郁开一口气提到嗓门眼,很久都没有噎下去。
儘管如此,郁开还是将准备好的手办玩偶,从包里掏出来。
毛茸茸的手办,一隻她的,一隻柳月明的。
她把两隻举到柳月明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柳月明半眯着眼,伸手接过:「什么东西。」
郁开:「cp粉丝送的,你和我的人偶。看着挺可爱的,就想着也送你一个。」
柳月明嘴角微抿:「幼稚。」
幼稚吗?郁开本想从她手里抢回来,只见柳月明把玩偶抓在手里,并不打算还她。
嘿嘿嘿。
郁开的心情好受些,月明姐嘴上说着不要,实则还是稀罕布娃娃的。
她的手放在柳月明手背上,慢悠悠划着名圈。
对方轻哼着,问她:「还不睡?」
郁开朝她凑近些,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她:「我想问你。」
她低声说,像是蚂蚁咬肉一般:「你喜不喜欢我。」
说完,她的脸通红,睫毛一下垂着,耳鼓膜迅速跳动起来。
总觉得,刚刚囫囵着,对方没听清吧。没听清更好。
「什么?」柳月明蹙眉看她。
「没什么。」还好没听清。
她把手放在快要跳出来的心口上,安抚着心情。
柳月明哼笑了一声,侧过身来,直视着她,没一会儿,又将藕色手臂伸出来,手掌朝她摸来,拇指和食指轻轻掐着她的下巴。
又过了会,用腿勾开她的被子,眼神直勾勾地,上下打量她,肆无忌惮地,像是打量物件一般。
她害羞着,脸红着,耳朵被扯得跳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