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姐,你没事吧。」
她连忙丢了手里的烟花棒,上前扶着她:「外面太凉,进去休息吧。」
柳月明脸色惨白,蹙眉点了点。
抱着她进了房间,郁开转身关好阳台的门,拉好窗帘。
上了床,柳月明依旧勾着她的颈部,身体在钻进被窝后,微微打了个寒颤:「小郁,我好冷。」
冰凉的肌肤贴着她的颈侧,连说话的气息,都带着寒意。
郁开知道,她应该是没有撒谎。
「怎么不喝。」
「我喝了。」
柳月明脸颊凑得近,示意她看去看那碗汤药。
满满的一碗生姜水,竟喝得干干净净。
「还是冷。」柳月明拥着贴她的身,身娇体软,说话也比平时娇三分:「你上来陪我。」
她楞了一下,双眼疑惑看着柳月明。对方随即凑上来,冰凉的脸颊贴着她的脸侧,嘴唇似乎吻着她的耳朵,言语带着命令:「你很烫,抱我。」
她原本就很烫,被她近距离这么一挑弄,身体越发滚烫。
只是,理智战胜了脑海的欲望,柳月明在生病的时候,是把她当做谁了呢?
小郁小郁地喊着。
她心里十分不舒服。
柳月明几乎贴在她的身上,死死挂着,似乎不愿意走了。
她双手扶着她的腋下,不小心触碰到对方的侧乳,手指微微麻了麻,又往后挪了两寸,捧着她骨感的背,轻轻把她放下。
「我去给你拿电热毯。」
说罢,鬆了她挂在脖颈上的两截玉臂,把它们放回被窝里,小心翼翼按了按。
没过一会儿,电热毯也安排上了,柳月明躺在发烫的床单上,望着雨开的背影,始终想不明白。
梦境终究是梦境,现实和梦境的确有些距离。
初一清早,郁开从混沌中醒来。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翻了个身,并且怀里还搂着一个人。
一低头,便能闻见茉莉花香的气息,墨色的长髮肆意洒在枕头上,柳月明双手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胸口......,一张小脸似乎被自己憋得通红,还在梦呓。
郁开屏住呼吸,抬起手,把柳月明的手从腰间拨开。
柳月明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皱着,嘴里哼唧:「嗯。」
没一会,大腿架在她的腰上,把她搂得更紧了。
她顿时觉得呼吸不畅,头微微往后仰了仰:「咳咳咳,月明姐。」
「月明姐,柳月明!」
见她不醒,郁开干脆衝着她的耳边干吼。
柳月明嘴一瘪,一双水杏似的大眼撑开,眼里半含秋波:「小郁。」
郁开:「......」。
她竖起手指指了指外面的太阳:「该起床了。」
柳月明醒了,认清她是谁,眼睛眨了眨,表情以微妙的速度变得严肃起来。
她腾一下鬆开她的腰,从床上坐起。
柳月明尴尬地挠了挠头髮:「嗯.....天太冷了。」
郁开慢慢撑起上半身:「我知道。」
她先起床洗漱,让自己清醒过来。
一面问柳月明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毕竟是年初一,又放假,可以出去走动走动。
柳月明思忖了一会儿:「这附近有寺庙吗?」
刷牙的手一顿,郁开看向她,点了点头。
学校背后有一座高山,高山上建有一座寺庙,名为弘云寺。
这座寺庙非常有名,每到三十初一,就有很多人排队上山。
一个个手里举着大腿粗的香,为的就是求一个好运。
身体好、事业好、恋爱好,无非就是这些欲望。
初一天晴,开车上山还算顺路。
没有司机大哥在,郁开就当起了柳月明的兼职助理,加司机。
盘山公路弯弯曲曲,郁开开起来轻车熟路,丝毫不像新手。
玉色竹节的手紧握方向盘,在打圈的时候手背血管微微凸起,力量尽显。
柳月明瞥了一眼,匆匆收回视线,嗓子微微有些痒,干燥得咳了咳。
郁开用余光瞥了她一眼:「月明姐,
「这里吗?」
柳月明掰开前方储物格子,里面是早已准备好的矿泉水,麵包,零食之类的。
还有防晕车的纸贴,橘子。
倒是个细心的小朋友。
她挑了个橙黄的,橘子浑圆,橘皮发亮,轻轻一剥开,整个车厢都充满了柑橘的味道。醒神,除疲劳。
郁开闻着这个味道,舒服地深吸了一口气,让柑橘的味道从鼻腔灌入胃里。
「吃吗?」
一瓣晶莹的橘子举到她面前,她稍稍有些错愕。
「啊?」
「看你不方便,吃不吃。」柳月明平静看着她。
郁开笑了笑:「没事,我一会儿自己来。」
刚说完,一瓣新鲜的橘子就被塞进了嘴里,橘子嫩滑,手指指腹也在她唇上若有若无地走了一趟。
「看你不方便,我才餵你的。」柳月明端正坐回去,自顾自吃起来。
郁开哦了一声,咬破橘子,不知是什么滋味嚼食着。
柳月明竟主动餵她吃橘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又是一个拐弯,郁开熟练地放慢速度,稳打方向盘,最后稳稳靠边。
车子停到路边,剩下的路,就要靠徒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