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发什么声明,就是正中了他们下怀了。」
祁思齐也急:「那我应该怎么办?」
「我们先等等吧,」乔翼桥一时也没有头绪,「我们先等等吧。」
等了一天,情况并没有变好。
祁思齐已经在他的粉丝群里解释了当时的情况,但这些消息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水花,网上铺天盖地的水军说这都是乔导在控制祁思齐,又说是因为祁思齐自己也投了这部片子才故意这么说的。
总之,网上还是大量的讨伐《高墙倒塌时》剧组的声浪。
就连一贯主意很多的小何也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他只擅长资源整合和利用,对于舆论毫无办法。
不止是小何。
放眼整个洗翠帮目前的人手,对于舆论这一块,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他们之前从没思考过名声的问题。
到了晚上,风向并没有多少好转。
正当乔翼桥忧心之时,屠愈给他打来了电话。
「乔导,还看评论呢吧?」屠愈问。
「是啊,屠姐,」乔翼桥躺在床上,「你有什么好办法没?」
「真不巧,我也不擅长这些,」屠愈想了想,「不过我可能认识擅长处理这事的人。」
乔翼桥垂死病中惊坐起:「谁?」
「只是可能,」屠愈给乔翼桥浇了一盆冷水,「我之前不是办了那个救助校园暴力受害者的基金吗?今晚正好要办一个慈善拍卖会,会来很多业内人士,也不乏有些公关公司,你现在这样,出来走动走动也是好的。之前没邀请你是怕你拍戏忙,现在应该有时间了吧?」
「好,」乔翼桥听完,也觉得现在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麻烦屠姐把地址发给我吧,谢谢。」
「不客气。」
屠愈挂断电话之后,就把地址和邀请函发过来了,在恆市的一家画廊。
不过等乔翼桥收拾好自己再赶过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晚了。
画廊外面放着写满签名的大板子。
即使乔翼桥已经到晚了,但还是有工作人员递给了他一根笔,让他签名。
他随手写下了「QYQ」,像个符号。
这是他在鹿特丹电影节之后才定下来的,不然签「乔翼桥」三个字,实在太累,笔画也太复杂了。
他签的时候特意找了个不太起眼的位置。
但他注意到自己的名字旁边,还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冲」字。
字迹有点眼熟。
但……这也算是签名?
不过乔翼桥没时间想太多。
他赶紧走入了画廊里。
整个画廊都非常有艺术气息,四处摆着乔翼桥完全看不懂的雕像和抽象画,虽然看不懂,但不影响乔翼桥体会到创作者的思想——
比如那个雕塑像鸡腿、旁边的抽象画像番茄酱、远处的石雕像是灌汤包什么的。
我思故我在嘛。
当然,看这些并不是乔翼桥的重点。
他很快来到了里面的小拍卖室,看到里面坐着四五十位或是西装革履或是穿着晚礼服的名人雅士。
拍卖已经开始了。
主持人旁边放着一个看上去很名贵的瓷器:「这是景德镇中瓷艺术今年刚烧制的和合瓷盛世雄风一件,起拍价二十万元……」
乔翼桥不免咋舌。
二十万的一个盘子。
好厉害。
场下很快有人出价了:「二十二万。」
「二十四万。」
「二十六万。」
「二十八万。」
「三十万。」
「……」
这个数字渐渐飙升至「五十万」,还在继续飙升。
场中似乎有两个人槓上了。
这场慈善拍卖会似乎并不怎么「善」,充满了火药味。
槓上的两位分别是一个穿着血红色深V晚礼服的中年女人。
和一个头髮稀疏的大伯。
而他两槓上的拍品不止这一件。
后来,拍品一件件上台,都是些字画、瓷器、古董、现代艺术品之类的,乔翼桥也看不出这些玩意到底值多少钱,但这二位总能把起拍价哄抬到三倍以上。
拍卖即将接近尾声的时候,屠愈才得空走到乔翼桥身边。
乔翼桥问:「那两个人都是什么来头啊?」
屠愈不用追问也知道乔翼桥指的是哪两个人,说道:「那位女士叫刘薇,是京城一家很有名的律所的合伙人,她专门负责智慧财产权那一块的业务,但具体的我也不是很了解,而那位先生……你应该知道他是谁吧?」
乔翼桥确实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看了半晌,并不觉得自己见过他,于是摇摇头:「还真不知道。」
「他就是王成华啊,」屠愈说道,「是华融娱乐现在当家人王斯融的父亲。」
「王斯融的父亲?」乔翼桥有些惊讶,「他也来慈善拍卖了?」
当年就是他成立了华融娱乐,造就了这一番事业,但自从前些年把重担交给王斯融之后,就不太管了,很少听到他的消息。
「是啊,」屠愈撇撇嘴,「人家既然来了,咱也不能赶走吧。」
「好吧。」
乔翼桥对这人的印象不怎么样。
华融娱乐不止抢了《混乱校园》的檔期,现在还在运作着黑《高墙倒塌时》和祁思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