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陆金华不敢造次,只得乖乖地答应了。
实则,她脑海里是在想着另外的一件事情。
她有九成九的把握确定,钟月珏是真的不行。
别说其它的,就是性子软糯的自己,要是有旁人这般同自己贴贴,那人还是肌肤细腻温软可口的二八少女,自己怕不是早就做出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了。
还有那会儿在案牍之前,她以为钟月珏会将自己按在窗上,然后把握住纤腰,再狠狠……
「你在想什么?」钟月珏察觉到陆金华正在走神,心中生了几分微妙的不爽。
「没什么。」陆金华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心虚,她别开了眼睛不敢看她。
「你知道,那彭杰为何要杀你吗?」钟月珏蓦地转过了话题。
「他想杀我吗?」陆金华有几分诧异,惊讶道,「我以为只是他比武不成,恼羞成怒,一时激愤之下,想要害人而已。我和他素不相识,更别提有什么仇怨了。」
「你当真不知道?」钟月珏默了片刻,审视着陆金华。
陆金华心里咯噔一下,却茫然地摇了摇头,那天真的小模样,看得钟月珏又是心头滚烫。
「他是被人夺舍了。」钟月珏冷冷道,「我仔细查验过了他的尸身,上面毫无其他人的气息。能做得这么干净的……只有仙人了。」
陆金华如同听天书,一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觉得一阵凉意从背脊上升起。
「可我就是个无名小卒,修为也低微得很,我何德何能遭到仙人追杀?」陆金华难以置信。
「这只是个猜测而已,你莫要惊慌。」钟月珏揉了揉陆金华的脑袋,镇定自若道,「别管是谁,要是心怀歹意来到我桃源宗,我定要他有来无回!更何况仙人到修真界,他的修为会被限制,你不用害怕。」
「嗯。」陆金华的喉头微微哽咽了。
她抬眸看向钟月珏,那清澈的眼瞳里,像是盛放下了满天的星辰,璀璨异常。
「好好修炼,莫要偷懒。」钟月珏叮嘱她道。
「嗯嗯!」陆金华乖巧顺从地点了点头。
陆金华表面乖顺,其实心中暗想,只要我治好了钟月珏的冷淡,那修为能上一个大境界。
绝对比自己苦心修炼要快得多了。
钟月珏看陆金华表面上顺从,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转了转,又眨了眨,不知道在动什么小心思。
钟月珏嘆了口气,揉了揉陆金华的脑袋。
两人就这么并肩坐着,盛夏的凉风捲来了果实的香甜气息,清甜无比,极是好闻。
陆金华枕在钟月珏的大腿之上,在悠悠的香风之中,数着天上的星子。
「师姐?」
「有话就说。」
「你小组赛赢了没有?」
「没有赢。」
「怎么可能呀!」
「对面一见到是我,就直接弃剑认输了。打都没有打,怎么能算赢呢?」
「……」凡尔赛,高级凡尔赛。
「你要小心一点呀,至少有自保的能力才好。不过也不用怕,有我在呢。」
钟月珏怀里的温度驱散了陆金华心中的恐惧,她不知不觉之中,坠入到了甜美的梦乡。
为什么会被仙人暗杀?
除却自己是之魂之外,那只可能是因为自己与夏迎春比斗的时候,使出来的那一招了。
道法天地。
可这东西无非就是个特效,虽然能製造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效果,却没有半点攻击力,维持的时间也短。
难道是自己那天引用《黄帝内经》上的发言,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可自己充其量也就是打打嘴炮而已,完全不认为这样的咸鱼能达到那样真至圣贤的境地呀!
这有什么值得忌惮的,真的是令人迷惑。
……
「寿敝天地,无有终时*……这是何人,居然能说出这样的狂言?」北冥仙君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坐在白玉雕成御座之上,看着水月镜里的影像,拧紧了眉头。
口出狂言并不可怕,仙君才不会介意那些蝼蚁般的修士,说出类似于「我要成为天帝」「我要一步登天」之类的话。
池边的青蛙会响声如鼓,树上的蝉叫声如雷,都是那般的声势浩大。
可这些可怜的小虫子,甚至连一个年头都活不到,就在冰天雪地里死了。
那些口出的狂言,大概只能写在他们的墓碑之上,显得那般地讽刺。
可天道居然会回应那蝼蚁的狂言,难不成,天道还真的认为,那样的狂妄之语能够实现吗?
可笑。
北冥仙君又展开了星月之图,在一片蓝紫色的光点之中,那些微的赤红之色,是那般扎眼。
这些赤红的星光,开始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而在楚南域那颗的细小的光点里,那赤红的颜色之中夹着一点淡金之色,是格外的生机勃勃。
北冥仙君冷哼了一声,招呼巨灵仙君进来。
「属下见过北冥仙君。」巨灵仙君半跪下来,被北冥仙君凛然的气势压得半空气也不敢喘。
这位北冥仙君,生的是俊美无比,可气势却那般的阴沉,看不出喜怒,叫人心惴惴。
北冥仙君手指微动,那星月图上的红色光点,全部都暗淡下来,陷入到了死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