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煜明默了默,神色黯淡了几分。
陆金华的话像是戳到了她心里的某个痛处,但她却不愿意面对。
所谓筑基期,是指全身的经脉流通充满了灵力,这样才能够为以后的求仙问道打下基础。
但在秋煜明的体内却存在着某个癥结,让她的灵力不能汇聚。
「你要是愿意的话,今夜子时,我同你详谈。」陆金华的面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这个时间,你我在哪里相见?」秋煜明好奇地抓耳挠腮的。她恨不得把陆金华按住打一顿,免得对方总是卖关子。
「我有办法的。」陆金华挑了挑眉,说,「你正常睡觉就好。」
晚上,秋煜明提早入了睡。她有一些兴奋,又有一些忐忑,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不过她白天身体疲惫,心性又颇为纯粹,躺在床上之后,不一会儿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之中。
在迷迷糊糊之间,一个人踏着月色而来,正是陆金华。
「你想突破筑基期吗?」此时此刻的陆金华和白天的很不一样。她的眼里闪烁着淡淡的金光,里面闪动着闪耀的阵法,有种令人目眩神迷的魅力。
「那当然,我可以付出极大的代价。」秋煜明斩钉截铁地说。
「放心,不需要你去付出很大的代价。只需要你面对之前的心结。」陆金华说。
「你的心结是关于你哥哥的死的。你的哥哥的死,或许另有隐情吧。」
「我的哥哥他是一个金系天灵根。他一直是我们家族中的骄傲,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升入了筑基期,并且拜入了宗门之中。他从宗门归来之后,带我去南岭山中游玩,却遇上了吞天巨蟒,他为了保护我而被巨蟒吞噬了。」在这梦境之处,人的心防会鬆动下来。
骄傲的秋煜明居然和陆金华说起了这桩隐秘的往事。
「你刚刚说你为了筑基,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是吗?」陆金华的眼神闪了闪,那个奇异的符文转动着,吸引着秋煜明的神志。
「那我希望你回到那一天,你和你哥哥遇到吞天巨蟒的时候。」
在一道刺目的金光闪过之后,秋煜明发现自己手中拿着剑,回到了幽暗的丛林之中。
她刚从藤蔓之中拔出了自己的脚,却发现自己身后亮起了两盏铜铃大小的红灯。
一股野兽的腥臭味席捲而来。
是那吞天巨蟒,二级魔兽,相当于人类金丹期修士的战力。
而这一次,却没有那个高大沉默的身影护在她前面。
秋煜明浑身紧绷,她握紧了手中的剑,高高的扬起。
「哟,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啊!」吞天巨蟒的身子缓缓的挪动着,它嘶嘶的声音在秋煜明的耳边发出了恶魔般的低语,「你怎么就一个人呀。靠着庇护长大的孩子,就应该生长在玻璃罩子里,干什么自寻死路?」
盘起来的吞天巨蟒都有三人那么高,更别提身长了。
这条黑色的巨蟒,年龄恐怕有几百年。它黑色的鳞片都有普通的蝴蝶那么大,随着它的动作,闪动着金属一般的光泽。
这一幕勾起了秋煜明心底里最深的恐惧。她的面色苍白,双腿发颤,几乎要握不紧手中的剑。
「你拿着这牙籤似的小棍子做什么?」吞天巨蟒嘶嘶地低语着,「是不是我这么一说,你就要哭出来了?」
那双红色的眼睛盯着秋煜明,眼神里闪动着恶毒的光芒。
秋煜明怔怔地站在原地,她望着手中的剑,不知所措,精神惶恐。
她举起了剑。
可吞天巨蟒的尾巴,懒懒的一甩,一股大力击在秋煜明的胸口。
她手中的长剑铛的一声落在地上,自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
「你回来了?」陆金华似乎对秋煜明回来的速度并不感到奇怪。
但这对于异常羞耻的秋煜明来说,绝对是一种安慰。
在这个时候,如果陆金华对她投来同情怜悯目光,她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在秋煜明如同娇花般的脸上,缓缓的落下了两行清泪。
她抬手有几分粗暴的擦去了泪滴,再一次猛的扎进了阵法之中。
密林深处。
「你哥哥倒还像个样子。修仙之人,肌肉紧实,好吃得很。不过少女的脂膏嫩得很,那又是另一种风味了。」吞天巨蟒说道。
「废话什么,来战就是!」秋煜明举起了手中的剑。
这一次她手中的剑,在吞天巨蟒的鳞片之上,擦出了些许的火光。
可她还是被吞天巨蟒纠缠住,将骨骼碾得粉碎。
第三个回合。
「你家里人没有培养过你吧。」吞天巨蟒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她,「想知道你的哥哥是怎么筑基的吗?才不是因为他是什么金系的天灵根呢,而是因为你家用良田千亩,换了一颗筑基的丹药啊。」
「你闭嘴…」秋煜明手中的剑亮起了赤红的光芒,她用力斩在吞天巨蟒的蛇身之上,蛇神的鳞片崩裂开来。
「你父母很宠着你,很喜欢你吧。但是这种廉价的喜欢有什么用呢,你哥哥想要修仙,他们就把修仙的资源通通都给了你哥哥。」巨蟒压上了秋煜明的肩膀,鲜红的蛇信吐上了秋煜明的下巴,「要不是你哥哥死了,你家的钱财哪轮得到你来继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