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
一个女人被一条带着十几厘米长倒刺的藤条缠着拖行,旁边有两个人在挥舞着菜刀和镰刀疯狂的砍那藤条。
但藤条不为所动,只一个劲儿拖着鲜血淋漓的女人往回收。
「杨哥,杨哥救我!」
「芳妹儿,芳妹儿啊!妈的!」两个男人中高个的男人双目赤红,疯狂挥舞着菜刀,「柱子,你用镰刀卡着倒刺,拽住狗日的,我来救人。」
另一个矮个黝黑的男人也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高举镰刀狠狠落下,一下子砍在巨藤的倒刺根部,他以脚蹬着近前的另一棵巨树,大喊一声:「快!」
高个男子闻言猛挥几下菜刀,终于斩断了那胳膊粗的藤条。
丁恪他们都没来得及出手,那边自己解决了。
看了眼那个伤的不轻的女人,丁恪压着声音说道:「走?」
「谁在那儿!」
一声爆喝,紧随着一阵凛冽的破空声。徐刻挥着狗腿刀就挡,「铮」的一声,那闪着寒光的菜刀被一刀劈成两半掉在了丁恪脚跟前。
丁恪一惊:「卧槽!」
徐刻扯着人起身,后退一步,冷着眼睨着对方。
空气凝结了一下,那矮个子男的手里的镰刀指着他们:「人?」
「活人!」高个男人扫了眼地上的菜刀,搀扶着重伤的女人站起,「二位,对不住,反应过大了。」
嗯?丁恪诧异,对面两人都一脸凶相,不好相处的样子,居然会主动示好?
女人受伤不轻,那粗长的尖刺刺穿了她的大腿和腹部,正在汨汨不停的往外冒血。
小个子男人有些急,「大哥,芳儿受伤太重了,我们得找个地方给她包扎一下。」
高个男人闻言,看了眼怀里脸色惨白的女人,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嗯,两位外地来的吧,不如跟我们走吧。」
徐刻拒绝:「不用了。」
矮个男人眼底顿时瞬间露出一抹凶光,高个男人又道:「啊,那你们小心一点,如果你们改变主意了,可以顺着这条路往里走,那边有我们的地方。」
说完,就抱着重伤的女人离开了。
丁恪察觉到徐刻微微放鬆了些的身体,问:「这两人有问题?」
徐刻点头:「感觉不对!」
两人顺着另一条岔道又往里走,但是,一路上荒草丛生,各种从没有见过的藤蔓与破土而出的树根盘根错节铺了满地,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丁恪头皮发麻,高尔夫球桿攥的死紧,「这儿太恐怖了,要不我们再换条路走吧。」
徐刻敛着眼扯着丁恪退了两步,深山腹地这些树和植物长势肯定比山腰那些更强壮,就是不知道这些植物中有没有像下午那种会攻击人的。
不能铤而走险!
而此时在山腰处的一栋破旧木头房子里,两个男人则手忙脚乱的在给炕上满身血污的女人包扎伤口。
女人伤的很重,猩红的鲜血染红了她身上半长的白裙子,两条笔直又白皙的长腿被几个狰狞的血洞硬生生破坏了美感。
矮黑的男人压着她腹部的出血口,脸色心疼中带着贪婪,淫邪的目光直勾勾定在那峰峦起伏的部位。
「不行了,血止不住了,操!」高个男人一甩手里的血布条,起身看了眼女人苍白而姣好的脸庞。
「哥,哥,芳儿还没断气呢?还有救吧!」矮个男人不死心。
高个男人横眼一凝,「你有本事你救!」
说完不再看女人一眼,大步流星走出去了。
矮个男人心有不甘,但看着女人腹部巨大的血洞,舔了舔嘴角,「哥、哥,哥……」
高个男人站在门口回头,嘴里叼着一根烟,「干嘛?」
「哥,既然,既然芳儿都这样了……」男人黝黑的脸漫上一抹红,不知道是臊得还是燥的,「那能不能让我……让我……」
男人的话没说完,但未尽之言高个男人却听出来了,「爱咋咋地吧,真他妈重口!」
说着,叼着烟就往河边走去。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很快又被另一种声音彻底覆盖。
高个男人站在河边听着动静直觉的小腹冒火。
「妈的,这是最近最满意的一个来着。」
说着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男人啊?
也不是不行!
长得好看的都他妈行!
夜幕降临,河边孤零零的木屋里透出几抹微弱的火光。
「哥,那两人会回来么?」矮个男人啃着一根鸡腿,吃的满嘴流油。
「哼,你觉得他们能走的出去?」男人冷笑一声,「那山里头的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止有活死人,还他妈有有变异的动植物,那都是吃人的!」
「也是,」矮个男人脸沉了沉,「可是哥,万一他们原路返回怎么办?」
「呵。」男人冷笑一声,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每次山里来了女人,半夜他都会想方设法把人骗出去,然后趁着夜里起的瘴气把人给办了,这也是为什么每次他都能比这个蠢弟弟先搞到美人的办法。
他这弟弟愚蠢还胆小,从来没在夜间出过门,所以每回只能捡自己玩儿剩的。
他当然不会说!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