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完全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徐大胆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一定要照看你爷爷。」
我爷爷的眼睛已经半眯着,虽然身体仍旧是虚弱,但总算是醒了过来。我轻声叫道,「爷爷。」
爷爷答应了一声,半晌才说道,「怎么到这了?」
我本来以为爷爷是有些倦意睡糊涂了。但再一仔细听他说话,发觉完全不是这回事。爷爷咳了咳嗓子,直接喊道,「大胆。回来!」
徐大胆本来拿着船桨站在了船头,迎着那棺材,像是在为我们遮风挡雨。
我更加是不解。一是徐大胆对我爷爷似乎很照顾,第二,他俩还是认识的。
就算爷爷交友甚广,但徐大胆不是困在这里六十年了嘛。
「难道赵老前辈就是那老太太口里的年轻高人?」王小虎惊呼道。
我爷爷的眼睛只是盯着徐大胆看着,没怎么言语。徐大胆听见了爷爷的叫声,也是立马回头走了过来。「恩人。」他叫了一声。
恩人?
看起来那冯老太太所说的故事还真得确有其事。因此我这下子更加佩服起我爷爷这开挂了的人生了。这就相当于在六十多年前就已经闯荡过了一次鬼城——但这总是有点儿不对劲。
哗啦啦。
那棺材在我们头顶上来回打转,因为有一道水柱顶在了它的身上,所以也并没有落下。宛若瓢泼大雨也是顺着我们的头顶洒了下来。
几个人一个不慎,也是几乎成了落汤鸡。唯一庆幸的也就只有我爷爷,我和徐大胆都是挡在了他的上面。
虽然我们是淋了一个落汤鸡。但是爷爷没事,也挺好。嗤嗤。那棺材里再次发起了异样的声音。爷爷回头看了看我,拍着我的胳膊道,「最近怎么样?」
我挠挠头,「挺好的。」
爷爷还是这么关心我,我一醒来倒是关切我的近况。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再度感慨,他却是指着这棺材说道,「将他赶走!」
啪嗒。
那喜槓也是砸在了我的头上。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头顶上的棺材,心裏面也是暗暗嘀咕,爷爷该不会脑袋糊涂了吧。我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
徐大胆也是在旁边劝道,「他行吗?」
男人哪里能说不行。再说细细想想爷爷从来没有夸大过事实。也许我真得能够对付得了这血色棺材呢。我拿起来喜槓,随后便是转头向着那棺材走去。
嗤嗤。嗤嗤。
棺材见状,似乎更加躁动了。
咔擦。咔擦。
那棺材里也是不知不觉从里面推开了一道缝隙,一隻手也是从里面伸了出来。「又见面了。又见面了。」
爷爷笑了笑,「是啊。又见面了。」随后他咳了咳嗓子,「就让我的孙子对付你。」
「呵呵。呵呵。」
那棺材里的第二隻手也是伸了出来。
「老朋友啊。你可真得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说着话,那棺材盖已经是掀起了半米多高。一个身高接近两名的赤发巨汉站在了棺材里,居高临下看着我。
呼。
这巨汉直接是双手抓住了棺材盖,朝着我们直接拍打了过来。
我一边感慨他的神力,一边又有些担忧,因为这棺材盖当真是打在了我们这隻小船上,怕是要全军覆没吧。
因此我也是只能用手拿着喜槓打了过去。
「要了命了。」我在心里说道。这借着下坠的力道,又是这么大的棺材盖,估计这是会直接丢掉性命吧。
这么想着,我也是一阵焦虑。手上的力气也是一股脑地使了出来。
嗤嗤。嗤嗤。
说话间的功夫,喜槓便是抵在了棺材盖上。
让人感觉到异常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死。也没有被这棺材盖伤着。
手上的喜槓竟然是牢牢地抵住了这棺材盖!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更别是头顶上那位了。轰得一声,他又是给我来了一下。就像是锤子就敲打钉子一样,不过这么一来,我倒是也还能说上话。这船连动都没有颤动一下。
「呵呵。赶紧离开吧。要是等我出手,怕是你该没有好果子吃了。」爷爷开口道。
这巨汉抬着棺材盖,眼睛阴晴不定地看着我们几个。随后嘆息了一口气,骂了一声,竟然又是躺在了棺材里,自己又将棺材盖重新盖好。
咕噜噜。
那先前的水柱慢慢地往下沉,那巨汉也是随着棺材的落下失去了踪迹。
「爷爷。」我兴奋地回头叫了一声。却是听到爷爷急速地咳嗽了几声,便是说道,「赶紧离开这里!」
爷爷的话让本身就舒缓的情绪又紧张了几分,我本来以为我出手凭藉着喜槓的力量打退了棺材以及巨汉,应该是能够安全地喘息一口气了。
但爷爷的意思是赶快离开,那意思就是危险还没有消除掉。也就是说,爷爷一开始也没指望我能对付得了这河里的棺材吧。
这么一想,其实也还挺郁闷的。
徐大胆握住了爷爷的手,轻声和他耳语几句,随后又是继续开始飞快地划船。因为离得岸边也仅仅几十米远,所以不到片刻我们也是上了岸。
爷爷虽然醒来,但身体依旧很弱。我背着我爷爷重新踏在这坚实的土地上。
「恩人保重。」徐大胆恭敬地磕了一个头。
让我奇怪地是,爷爷只是「恩」了一声,便是说道,「以后你的路,要自己走了!」
我没听明白这句话,这徐大胆却是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当中。
面前的河水慢慢消退,竟然是变成了一片森林。恍惚间我揉揉眼,还想再看个究竟时,爷爷的声音响起,他说道,「走。刚才那是你的幻觉。」
我「哦」了一声,忙是关切地问爷爷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