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规矩。
他们村子里的规矩。
所以,我们还都没有说话的功夫,这白色帐篷正对面的那顶红色帐篷马上是传来了一声咳嗽声,那是铃铛的父亲,他压着嗓子说道,「不要坏了规矩。这招亲节若是没有钻进人的帐篷,那个女子是会被处死的。」
听到他父亲的说法,潇雪气得哼了哼鼻子,她想了又想,一股脑便是钻进了帐篷。同时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了一把水果刀,说道,「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进来。」
唉。
铃铛的父亲又是传来了一声嘆息。不过这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我们的行为也没有坏了规矩。
这潇雪的做法无可厚非,这倒是也符合她的做法。
醉汉倒在了帐篷外,无人问津。
但仍有不可胜数的男子钻进了其余的白色帐篷,不一会儿便是传来了女人的惊呼声男人的兴奋声。
这就是命吧。
她们的命。
王小虎最先反应过来,「不行,我得去找村长问问。」
「这是什么破规矩!」
几个人对视一眼,纷纷也都同意了。村长的帐篷不是那么好找的,毕竟那帐篷上又没有贴上标籤。
「咳咳。那最大的一顶就是村长的。」铃铛的父亲又是咳了咳嗓子说道。
我们几个除了潇雪也都赶了过去。
因为我们是男的,所以待在这里也怕是勾起来铃铛的不好的回忆,因此也都迅速离开,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铃铛现在又是止住了哭声,那脸上透着冰冷。有点儿像是绝望人世的意思。
我跟潇雪打了一个眼色,她瞬间领悟,不过倒是摆摆手,说是没事。用口型跟我说道小心。
我点点头,便是顺着夜色寻找村长的帐篷。
果不其然,最大的帐篷很是醒目。
我本来是以为这是村长的特权,可后来却是明白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村长在里面一阵喘息,王小虎的手已经勾到了帐篷的帘子。
「别!」我叫了一声。
王小虎傻乎乎地问我怎么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听着声音就知道村长是在做那种事啊!不知怎的,光是听着村长「啊——啊——」的浪叫声,我便是产生了一种没来得兴奋。
我只能将这一切归功于村长的魅色。
不过想想似乎有些太过于可怕了。
呼啦。
「想进就进来嘛。」
「坏人。」
村长的声音更加魅色,我本想着会是尴尬,但是王小虎叫着,「我想问你几个问题——」说着便是拉开了帐篷的帘子。
村长的帐篷里很大。
除了她以外,还是有几个男人在里面驻足。他们赤身裸体,村长丝毫不知道害羞,完全是展览在了我们面前。
「你——」王小虎眼睛瞪着老大,似乎是山上的来的和尚没见过女人一般。
其实我也是好不了多少,毕竟虽然阅片无数,但是真刀真枪面对面的倒是没有见过。
村长作为一个女人,身无半点赘肉,很是勾人。
让我颇为意外的是黄威。他厉声喝道,「你这个浪货!」
「是啊。你要做我的男人吗?」村长也不生气,勾着手指头说道。
本来我和王小虎是全都哑巴了,留在这里不是,出去也不是。这会儿都是将黄威当成了主心骨。
虽然这小子讨厌,很是小白脸,但是看起来完全是没有一点儿对女人喜欢的意思。难不成他是那个?
正想着呢,黄威冷哼道,「你还没有脸?真丢人。」他呸了一口。
便是眨眼离开了这帐篷。
村长身边的几名男子倒是都倒趴着,掩盖住了关键部位,不过一脸的惬意神色是掩盖不了的。同时,那有气无力的声音,似乎是耗费了太多的力气。
「我完全赞同这位赶尸匠所说的。明天中午之前,要么你交出去家家户户的死人,要么我们就动手硬抢。」
黄威说道。
村长一愣,原本躺在床铺上的她,马上也是站了起来,她冷哼说道,「那我等你。」
她的脸色很是阴沉,看起来是动了真怒。
但是我们几个也是被气得不行,三人除了黄威目不斜视以外,我和王小虎全都涨红了脸。
「哎,还是你定力好啊。」我伸手搭在了黄威的肩膀上。
不过黄威却是嫌弃地说道,「别碰我。」他微微一晃,便是移动到了我的旁边。
王小虎在我跟前说道,「他怎么了?」
我摊摊手,表示这一切我也完全不知道。
我们在帐篷外,听着一声声的浪叫声——这一夜也是无眠。
不过就在我们完全没有困意的时候,一道黑影瞬间是闪进了村长的帐篷里。
「你们看到了吗?」王小虎问道。
「恩。刚才有人进去了。不过速度很快。」我回答道。
「这都大半夜了,还真是精力旺盛。我师父说守住自己的元气才能修道长生,这般——这般无耻行径。我呸。」王小虎骂道。
我揶揄道,「该不会是你嫉妒了吧?」
「哪有!我怎么会嫉妒他们!」王小虎无语地说道。但他的头部微微低着,过了好半天才说道,「好大啊。」又是忍不住闭上了嘴巴。仿佛他刚才完全都没有说过这句话一般。
哼。「男人啊。」黄威冷哼一声。
这话说得他不是男人似的。
嗖嗖嗖。
没过多久,这白色未出阁女人的帐篷里便是丢出来了几个像是烂醉如泥的男人。他们全都倒在地上,一言不发,看上去别说是烂醉,就说是已经死了怕是也有人相信。
「这也是风俗习惯?」我不解地问道。
「过去看看。」王小虎一马当先便是赶到了那边,他的观测方法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