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也奇怪,这些糯米就像是将他体内的血红吸收了一般,随着地上掉落着一地的糯米,这后背竟然也是慢慢地变了以前的颜色。
他好了?
我情不自禁问了一句。
「真的吗?」那没得到黄威的允许并没有敢停下来的刘喜喜急忙问道。
但是黄威的脸色并不太好看。他半天没有说话,过了好半天,才悠悠地说道,「你们停下来吧!」
这话刚一落地,那刘喜喜忙是小跑到了杨利的跟前。
我也是将剩下的糯米一撒。
这来「探险」还能带着半袋子糯米,就像是早就知道会遇到脏东西一般。
杨利方才苍白的脸色现在终于是有了色彩。刘喜喜早就将他脸上的灰烬给抹了去,只是杨利现如今还是不能说话。
说句难听的,就像是迴光返照一般。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刘喜喜回头问道。
黄威嘆了一口气,伸手指了指他的喉咙,「那太岁移动到了这里。除非是现在取出来,否则他还是活不了多久。」
「那就取啊!」
刘喜喜急忙叫道。
黄威皱了皱眉头。低声解释道,「这从喉咙里取东西,很难。而且它现在还在移动,要么是钻进去脑子里,要么便是钻进心臟里。都很是麻烦。这太岁比我想像的聪明多了。」
咕噜。
一阵咽口水的声音。
那声音是从杨利的身上传来的。看得他的大脖子,真得像是跟得了大脖子病一般。
我在一旁抓耳挠腮,因为是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也是有些烦躁。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要不然我们给他灌点东西,他要是噁心了,把太岁吐出来不就好了?」我想了想,双手一拍,自以为是出了一个好主意。
但是黄威却是说道,。「这太岁已经是连着他的血脉。吐不出来的。」
「除非他是换了一个宿主。」
黄威眼睛动了动。
旋即看向了我。
啊?
都说他是第九十八个献祭的人,我虽然是想救他,但犯不上是搭上自己的性命吧——况且还是萍水相逢,帮了这么多,也算是道义了吧。
这么想着,我是故意不看他们。
朝着远处看了看,方觉这停车的地方还真的是隐蔽。刚好是后面有树林前面有土坡,应该是怎么都不会被发现的吧。
「我能不能当宿主?」
刘喜喜举手说道。她本身就是个电影明星,虽然说是十八线的,而且这杨利长得一般,我刚开始以为她是傍大款来着。
但是从先前的举动到了现在,这女的真的是够重情重义了。
「这?」黄威沉默了片刻,不过却是摇了摇头,他开口说道,「这宿主,最好还是个男的。我观察着这太岁气血太旺,如果现在换个女人的身体,你俩都会死的。」
听着黄威的话,刘喜喜一愣,接下来看了看黄威以及我,随即便是嘤嘤地开始哭泣。
她没有恳求让我们帮忙,做太岁的宿主本身就是个冒风险的事情,别的不多说,单是看杨利的下场便是一目了然。
「那如果是男的话,能活下来吗?」潇雪问道。
「应该可以。」黄威连连点头。同时又是用饥渴的眼神瞅了瞅我。
天了噜!咱们虽然是一路上吵吵闹闹,但这种大无畏的牺牲想来不是应该你上的吗?
我有些迟疑,索性也没表态。
「咳咳。」杨利回过了魂,看着还在一旁哭泣的刘喜喜,这个汉子忍不住是说出了让人心疼的三个字,「对不起。」
随即他咬了咬牙,「滚。」
旋即杨利便是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看他的样子,明显就是一心求死了。先前他的求生欲望很大,但是为了不连累我们,所以这会儿也是没了动静。
啪嗒。
潇雪戳了戳我,用那种让我心碎的眼神看了看我。
我知道她的意思。
我咬咬牙,看着这对情侣撕心裂肺的诀别,同时刘喜喜还在一旁抱着他的身体说道,「我不走,我不走,你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妈的!
我怎么就狠不下来心来呢!
我瞪着这半天不发言的黄威,开口问道,「你有把握吗?」
「什么?」
「我是说,要是我当着宿主,你有把握让我活下来吗?」
「绝对没问题。」黄威拍着胸脯说道。
嘿。这小子别看瘦弱。这胸肌倒是还有。
我也没多想,便是一狠心说道,「别哭了。我当一回好人。」
「谢谢。谢谢。我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刘喜喜直接是给我跪了下来,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要不是潇雪及时拦住了她,怕是能直接用额头砸出来一个小坑。
我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转瞬睁开眼睛,问黄威应该怎么去做。
我躺在了车子后座。
杨利坐在我旁边。
当然,太师椅仍旧是没有弄下来。
听黄威的意思是这太师椅之所以沾上不动,全都是因为太岁的缘故,等到太岁落在我的身上,这太师椅也就会自动脱落了。
「脱掉上衣。」
黄威吩咐道。
我有些讶异,总觉得怪怪的,但是他又催促了一声,我想着应该不是我想的那种意思,所以也就脱掉了。
刺啦。
黄威咬破了食指,在我的胸口画了一个符。
他的手指纤长,很是好看。先前我倒是没有注意过,这符咒落在我的身上便是诡异地发出了光芒。
同时在杨利的上身处,也是有一道红光发出,就像是他们在交流一般。
「会有点痛。」
黄威轻声说道。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呢,黄威这小子竟然是用手直接是在我的胸口上砸了一下,嗡的一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