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便是承认这是个传说。
河图也在一旁说这是吓唬小孩子的把戏。
我想着之前那个和我长着一般无二的傢伙,心里头对于他们的话其实也是半信半疑。倘若这是真的倒是也还好,起码我不用面对先前的一系列的困惑了。
这个和我长得一般无二的傢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们陷入了惆怅。
墓室里的机关像是全都隐藏了踪迹一般,无论是摸着墙壁怎么翻找,均是无果。同样地,刘明和河图他们想和之前那傢伙消失的手段一般尝试着爬了爬墙,但毕竟不是蜘蛛人,所以这会儿倒是没有什么成功的进展。
「我们要不然就听从那个神秘信件的指挥在这里待上一个晚上吧。」孟军倚靠着墙,嘆了一口气。
他这么说实在是有些打击人。但看着他的表情,我又不好多说什么。
他的眼睛有些微红,身体自然地变得「垮」了起来,之前的同学的失踪以及再现死亡都是给他深深的刺激。
砰。
露露用拳头砸了砸墙。恶狠狠地说道,「我一定要抓住那个人。不会让他好过的。」
他们俩的情绪激动,反应都很大。
我们又是磨蹭了半天功夫,丝毫没有进展。
怎么出去,倒是成了很大的问题。
即便是神秘人的指派说是让「他们」今晚到墓室里,其实已经表明了一切,他只是想找到七个献祭的人,现在多余的两个离开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况且,我们现在是要儘早找回来时候的路。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一阵狂躁的铃声响起,我掏出来裤兜里的手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想了想,于是点击了挂断。
只不过这手机铃声响起来倒是没完没了,我只得是接通,因为现在心情比较郁结,所以这会儿也是没什么好脾气,更何况这号码看起来就像是移动客服来给我推销产品的,我把手机放在耳朵边,正准备他说一句话便是挂断呢,只听得一阵熟悉的声音,「英雄啊。」
「爷爷!」我脱口而出。
这声音我我是如此熟悉,所以立马是反应了过来,身体也是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仿佛我的爷爷就在我跟前。
「受委屈了?」
「没有。」
「没有受委屈,你叫我叫得那么丧!」爷爷没好气地说道。「等着,我马上就到了。」
说完,他便是挂断了电话。
呼。
我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看着这一群人汇聚过来的眼光,我开口说道,「我爷爷就要来了。」
「是吗?赵老前辈要来?真是太好了。」
「有救了。」
「我偶像要来救我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纷纷是感慨了一声。就连那浑然不知道情况的孟军以及露露都是一种解脱的神色。
我们都将即将来到的我爷爷当成了救世主。
这么想着,我们全都是带上了一副笑容。
大伙儿朝着那刚才落下的门墙看去。
终于不用待在这个鬼地方了。我心里头暗嘆了一句。
砰砰砰。
墙的那头传来两声巨大的如同用锤子敲击的声音。
难道爷爷是打算用这么暴力的方法带我们出去?只是这么一来,这墓室会不会直接塌陷?这个可能性倒是也有的。
「哎,一力破十会。赵老前辈就是比我们想得多。」刘明感慨了一句。他的话语纯属于是拍马屁,因为我倒是不觉得这方法好。
就像是解九连环,本来是用脑子的,呱唧一下踩碎了这也不算是解开吧。
「哎,英豪呢?」潇雪这时候看着我,问了一句。
我转头说道不就是在我身后嘛。只是转过身去,却是什么都没有。这下子我有些迷糊,心想着难道这英豪是被那个神秘人带走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哗啦,我们面前的墙壁却是往上升了几米。
门又重新开了。
迎面走来的是我爷爷。还有一个身穿灰衣的老头,和我爷爷年纪相仿,并且身体僵直,不苟言笑,一看就是个不太好打交道的人。
「爷爷!」
我上前几步,抱住了他。
这段时间不见,我是深深体会到了我爷爷的艰辛。而且他还一直藏着掖着,让我很是感慨。更为重要地也是这次大难不死,多亏了我爷爷的帮助。
爷爷看到我也是很开心。
并且对我说道,「好啊,好啊,长大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又伸手指了指我身后的灰衣老人,说道,「叫大哥。」
叫大哥?
我看着这老头的脸色都绿了。
「你就是英雄?好。不错,不枉费当年我给你取的名字。我姓黄,你可以叫我——」
「黄爷爷。」我叫道。
这老头听着笑眯眯摸着我的头。他看着我爷爷说道,「你孙子可比你懂事多了。」
「呵呵。这小子就是太和善。」爷爷笑着说道。
这听起来倒是在夸我。只是太和善也不好吗?
「赵老前辈,您您好。我是茅山派的刘明,我师父是丘道人。」
「哦。老丘。他还欠我二十斤酒呢。你回头替我骂他一句。就说我说的,再赖帐就生儿子没屁眼。哦,你们是道士。算了,你就告诉他就行了。」我爷爷摆摆手。似乎和刘明的师父很是熟悉。
刘明稍微有些尴尬,不过倒是点点头说是一定将这话带到。
河图牵着可可也是走到了我爷爷的身边,「赵老前辈,我是黑苗的河图。这是我的小妹,可可。」
「龙生河图。」爷爷拍了拍河图的肩膀,似乎很看重他似的说道,「这名字好。你小子也不错。我听过你的名。」
「玲——王婆婆还好吗?」爷爷转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