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作用也很是特别,能够抵御住其他所有蛊虫的侵蚀。可以说是在蛊术里面属于顶天的。当然喽,这也分情况,一般而言,金钱蛊的中蛊者人本事越大,这威力也是越大。
不过金钱蛊和一般的蛊术不一样,虽然说是蛊,但实际上能够为他人着想,所以说,算得上一个了不起的发门。
一般情况下,金钱蛊都是种在自己的身上。也算是能够最快「百蛊不侵」的手段。
这古书上,也是只讲了这个蛊。
我看了半天,一阵呆愣。因为这讲得完全太过于玄乎,我甚至有点儿怀疑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把这事问了英豪,英豪一怔,还问是听谁说的。
英豪小声说这金钱蛊是千百年来第一大蛊,不是已经很少有人发现这蛊术了,最近一次还是在民国的时候。
我一听也是一呆,不过对手没有想像的那么地难对付,我倒是也算是挺欣慰的。
英豪见状,也是指着放在桌子上的瓶子说道,这里面的蛊虫只是一般的小打小闹,这来得人咱们一定能对付得了。
说着,他将那透明玻璃瓶里放了一些水,只见得那虫子登时便是活跃了起来。便是马上开始活动。像是怕水一般。
「这能使它兴奋!要是那放蛊的人在乎这虫子,估计也会来的。」
这一句一出,我们几个全都看向了这隻白色的肉虫。
潇雪还直接说虫子太丑,估计不会有人要了。我还打趣说道这不一定,还说这越丑的虫子,可能毒性越大。
此刻已经快是天黑,那边估计快要准备下墓穴了。
果不其然,刘明那边来了电话,说是准备下墓地,还问我准备地如何。我当然是把事情往好的地方说,还嘱咐他一切小心。
两边匆匆挂断了电话以后,我便是觉得周围的压力似乎有点儿高。像是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缺氧。
可是奇怪了,在酒店里的房间里会感觉到缺氧?这虽然不是上星的酒店,可是配套设置基础设施很是完备,怎么说活也不像是说会缺氧的。
那英豪似乎也有感觉,脸色一变,他低声说,「来了。」
来了?
那蛊师来了?
我拍了一下脸蛋,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这才觉得好了一些。回头一看,潇雪竟也是憋得脸色通红。看起来极为地让人不舒坦。
但是人来了?在哪里?我还是一无所知。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
我第一反应就是蛊师!
三个对视一眼,他们的眼神也是出卖了他们。我上前一步,喘息了一口气,结果被英豪捷足先登,把门打开了。
来的是位小姑娘。
说是小姑娘倒是也不小。
这女孩年纪在十六七左右,一脸的青春胶原蛋白,偏偏呢,某部位还是异常地雄伟,让人不敢等閒视之。
我觉得,估计一般人也不会将她看作是个孩子。
「小妹妹,你找谁啊?你来错地方了!」我愣了愣,转瞬说道。
潇雪也是放鬆了警惕,我总以为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蛊师呢?这不是开玩笑的吗?
上前推了推那英豪,发现他的身体已然是僵硬了。
「苗——苗女。」
苗女?
这姑娘穿着的服装很是奇怪,倒像是少数民族的服侍,打扮起来也是花枝招展的。不过苗女的意思是?
「你们好啊。我叫可可。这是我第一次杀人。可能会有点儿痛,你们要忍着点哦。」说道,这个可可便是快速地关上了房门,并且抬手一指,我顿时感觉那先前的一股子压力便是铺天盖地而来。
「妈的。虫子。」英豪骂了一句。便是手忙脚乱地挥舞起来,同时他说道,这地方不适合呆着,这苗女我们对付不来。还说现在就要跳窗离开。
我心想这跳窗是有点儿扯淡。
这地方是在六楼。要是真得跳窗,别说是要躲开她的追杀了,我们简直是要去阎王殿了。
「苗女有这么可怕吗?」我问道。
只是这么一张嘴,那嘴巴里就像是塞住了什么东西一般,那痒痒的感觉便是从我的喉咙里开始蔓延,直到我的胸口。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隻手在牵着你的五臟六腑,只待着稍微一用力,便是用丢掉性命。
「你——你没事吧?要不要紧?」我的身体一软,倒在了潇雪的怀里。
潇雪虽然暂时还算是好的,但是仍旧是一脸地通红,也是受到了很大的危害。
虫子。
看不见的虫子。
我瞪大了眼睛瞧着那边还笑眯眯的可可。当下真得觉得这傢伙简直是像是魔鬼一般,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还说是第一次杀人,让我们多担待——这样的言语,简直说是杀人恶魔都有人信的吧!
「赶紧放我们离开!不然的话信不信我拆了你!」英豪见我有事,那火气也是上来了。
虽然从来想不清原因,但他似乎对于我特别地看重,像是「他有事也不希望我出事的」那种看重。
唰。
英豪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一个打火机。接着打开了,便是听到耳边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烤焦了一般。
英豪拿着打火机一阵乱晃,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始终没有停止。
我刚开始还有些好奇,等到反应过来也是意识到,这是虫子燃烧后的声音。
只是这虫子极为地小,不仅仅是用肉眼看不出来,哪怕是我的阴阳眼也是看不到,并且燃烧以后还没有留下半点儿的痕迹,就像是从没有出现过一般。
我看着心头一惊,看起来这虫子的数量也太多了些吧。
而且这么下去,也没个完。用这些数量庞大的虫子来威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