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爷爷?」
我向前走了一步,脱口而出。
不过说完以后却是有些后悔,谁知道他是敌是友。就听得走这河图轻飘飘地说道,「能对蛊虫免疫的,恐怕身体里流着的——」他止住了话,伸手点了点英豪,「好了。你就不用站出来为你朋友撑场面了。我对他没有敌意。」
「我们黑苗至今记得赵无机老前辈的恩德。」
恩德?
这是怎么一回事?
假若是恩德,那为什么可可还要费尽心思来说杀我们呢?
河图看着我们几个人当中的小骚乱,晃了晃提着的可可,「你啊,就会惹麻烦。」
「本来嘛,她从族里逃出来,说是要去找你爷爷帮忙。赵老前辈日理万机,怎么会理会她呢?我一开始就不许。恐怕她之前为了试探你的身份,应该还闹了误会?」河图试探性地说道。
我听着这话,却是更加糊涂了。
我的身份还用试探?
而且我爷爷还用得着日理万机这四个字?
「你说你们记得我爷爷的恩德?当年他做了什么?」我问道。
河图恭敬地看了看我,打量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既然老前辈没有言明,我是不敢多说什么的。」
「餵。放开我。」可可怒气匆匆地说道,还衝着我喊道,「赵英雄,你把我放了,我告诉你爷爷当年做了什么!」
啪。
一吓巴掌打在了可可的头上,发出了如同敲击西瓜一般的响声。
刘明这时候却是说道,「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想问你一个事。我们之前认识的一个学生被蛊虫控制住了,而且,他还三番五次想要命令我们做一些事。我们进来这墓室,便是活生生丢失了七个同伴。」
刘明伸手指了指半空中的悬棺,「只剩下五个还在上面待着。」
刘明直勾勾看着河图,一副审讯的姿色。
偏偏河图长得高大,一般人看他别说是审视了,立马换做了一副抬头仰望的姿态。
他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又看了可可,「难道说是白苗?不应该呀。」他垂下头指了指刘明,「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刘明将那封信递了过去。
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封信。
「这不是我们干的。」河图马上回应道。
说完以后,便是起身告辞。连多余的解释都没有。他说是急着带走可可,因为族里的人对她很上心。至于说是蛊师,河图拍了拍我的肩膀,「有赵老前辈的后辈在,不足为惧。」
我咽了咽口水,难道说我爷爷是这么牛b吗?只是听着我是我爷爷的孙子,就能毫不怀疑把我当成了牛b人物?
可可还在哇哇大叫,只是河图走得飞快,耳边还残余着她的「坏人放开我」,便是只能看到一大一小的身影朝着外面走去。
这个离家出走的小姑娘,终于是被大人带走了。
「她说的是真话吗?」潇雪陡然出口。她是干警察的,审讯是常有的事,但是她这会儿也是看不出来了。「脸色转变的太快。不当演员可惜了。」
「你们觉得呢?」她掉头问道。
我看着空荡荡的墓室,这河图,这潇雪当然全都是从我的生命中突然冒出来的傢伙,甚至不能说是相熟。
「我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们没必要这么急着离开吧。」刘明赞同了潇雪的意见。
我倒是丝毫不觉得有什么。
虽然他们的确怪,但没道理是有人愿意待在阴冷的墓室里。
「哦。对了。刘明,你知道我爷爷和苗族之间的事吗?」想到了这里,我忙是看向了他。
刘明摇摇头,「这个我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没听说过吗?」
「没有。」
潇雪「啪」地一下戳了戳我的后背,「我觉得你爷爷比你神秘多了。一点儿都不像是乡村里的小老头。」
我点点头。
自打我踏入这条路以来,我爷爷就穿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我的脑海里登时是闪现出一个问题,既然我爷爷如此地牛,那么我爸呢?
我那个好多年未见的老爸,他还好吗?
这么想着,倒是让我有点儿难过。
哗啦啦。
哗啦啦。
突然间,只听着一声声奇怪的声音在我们的头顶响起。
「救命啊!」
「鬼啊!」
上面的坐在棺材上的学生纷纷乱叫。
他们的探着头朝着下面看去,同时招呼想要我们去帮忙。
我抬头看着这悬棺,发现棺材在剧烈地抖动着,那声音就是铁链发出来的。只是他们看到了什么,我有点儿不得而知。
「鬼。」
「殭尸!」
他们大声叫着。
那棺材更是发出了剧烈的抖动。
刘明大声喊道,「快顺着绳子下来啊!」
先前我们下来的绳子还结实地垂在地上。
第一个男学生反应过来以后,便是双手握住了绳子,便是往下滑了下来。
露露和孟军更是急切催促还在上面的几个人下来。
他们原本都是以为下面危险,但是现在也不得不从更加危险的地方来到了地面。
我靠近了他们,沉声问道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他们看到了我以后,却是突然变了一张脸。纷纷往后退去。躲在了露露和孟军的身体后面。
同时用手指着我说道,「鬼。」
「鬼。」
「我怎么会是鬼呢?」我向前一步,还想说什么呢,只见得他们接连后腿。我只好是举起来手,「我不动,我不动。上面究竟是有什么?」我问道。
「棺材。」
「死人。」
「殭尸。」
「诈尸了。」
要不是说七嘴八舌也有好处——一个人吓傻了,还有剩下的人帮他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