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直接看着眼睁睁看着这汪太太死去,我也是有点儿于心不忍。
但最终是情感战神了理智,我将小瓷瓶里的药丸直接塞进了汪太太的嘴里。
咕咚。
听着她咽进了肚子里,我一阵心安。
这样的话,她应该也就没事了吧。
这想着,汪太太过了一会儿,却是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我看着她,眼色复杂,但是汪太太却是感激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我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心里头百感交集。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还是摸着她的肚子。
看起来她的孩子比她的一切都要重要的多。
这天底下,最无私的爱,应该就是母亲对儿子的爱意吧。
刺啦。
脚下的楼板却是颤抖了一下。
我眉头一皱,紧跟着听到了刘明的怒吼,「快跟我走,快点!」
脚步声跟上去,我很焦急竖起来耳朵听着楼下的场景,因为听起来楼下已经打了起来。
「我老公,我老公没事吧?」汪太太一脸担忧地站了起来,同时侧耳听着楼下的动静。
慢慢地,楼下那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紧跟着,三楼的门被推开了。
刘明牵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那人便是汪半壁。
刘明一把关上了门。
汪半壁一甩胳膊,问道,「你要干嘛?」
刘明也不恼,汪太太喊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老公是把汪半壁的吸引力全都集中了过去,他直接忽略了这里的环境,两眼睛囧囧有神地看着自己的太太,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你——你怎么会——你是——你你。」
汪半壁有些语无伦次地停在了那里。
汪太太倒是直接冲他走了过来,她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边走还一边喊,「半城,真得是我啊!那二楼的那个女人冒充我,我才是秦芳!」
汪半壁一愣,这下子倒是也不怀疑,直接抱住了秦芳。
不一会儿,俩人分开,汪半壁摸着秦芳的脑袋,问道,「你的头髮,怎么?你为什么会被关在三楼?难道是二楼的那个女人?但她怎么会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我都说了,那个女人不是人!
刘明冷声说道,他顿了顿,又说道,「当然你以前的这个,也已经死掉了。」
汪半壁仿佛才发现了秦芳的胸口的桃木剑,脸色一变,「你——怎么会弄成这样?谁害了你?这桃木剑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这里,我忙是看了刘明一眼。
但见他面色如常,一点儿都没有担忧。
汪太太秦芳倒是没有打小报告,直接开口向着汪半壁讲述了一遍先前已经说了的故事。她把这胸口的桃木剑也归结到了那女人的身上。
她叫小青。
我以为她会是我的好姐妹。但其实——秦芳不再言语。趴在了汪半壁的胸口,她紧跟着语速很快地说道。「我怀孕了,我怀孕了。你摸摸看,我有孩子了。」
「孩子?」汪半壁一愣,旋即用手摸了摸秦芳的肚子,他的脸色大喜,真得是孩子,真得是我们的孩子。
我走到了刘明的旁边,直接问他为什么刚才为什么那么大声,刘明低声说道,那二楼的女人把汪半壁给迷昏了,我没有和她打斗,叫醒了汪半壁便是来了。
迷昏了?
那她到底是——我怔了怔,还没问,刘明却是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是摇了摇头,他低声说道,「要是赵老前辈在这里就好了。」
当然要是我爷爷在这里肯定是好的。但是这不是不在这里嘛。我想着,说道,凭藉咱们两个应该也没问题的。
砰砰砰。
我的话音刚落,三楼的房门却是被人拼命地砸着。
一声更比一声大。
而且那声音的震动之下,竟然是传来了一阵风,在风的吹拂下,那原本唯一的亮光,那放在地上的蜡烛烛光便是微微抖动了一下。
看着让人很是慌乱。
汪半壁更是紧紧抱住了秦芳,他开口说,「我早就发现她有些不对劲,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是冒充的。我这俩年请来的道士全都死光了,原来是她干的。」
他一口咬定说道。
不知道刘明听着是什么感受,反正我是觉得一阵阴风马上是传了过来。布满我的全身。
怪不得他们说已经很久没有道士来给汪太太来「看病」了,没想到原来是会无缘无故地失踪的!
我看着房门,还是问了一句,「汪先生,你知道XX医院吗?」
没等到再度发问,汪半壁却是直接说道,我从来不去那家医院。我有自己的私人医生。
我看着他的面色如常,当下也就放心了不少。
看起来这汪半壁是和那医院的死婴没有关联,也就是说幕后主人只是这个敲门的小青了。
砰。
「出来!」
「呵呵。」小青尖利地笑了笑,「我告诉你们,如果再不出来,那就永远死在里面吧!」
「你少吓唬人了!」我回道。也高声喊道,「你赶快自裁谢罪!要不然,有你好看你的!」
呵呵。呵呵。
那尖利的笑声又是一阵阵地传了过来。
不过紧跟着我却是发现了在这间屋子里,也跟着传来了一声接着一声很有规律的哭声!
是婴儿的啼哭!
几十个婴儿都在啼哭!
就像是夏天的青蛙一般,一声声不绝于耳。当然,可是比青蛙叫声要惊恐了许多。
「什么动静?」汪半壁扶着秦芳,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水,随即问道。
这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靠近,听这动静,他们似乎在移动。
我看了秦芳一眼,发觉她的样子也很是诧异,同时也带着惊恐。
蹦。
蹦。
蹦。
一个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