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持续尖叫着,加上那红衣女鬼一激动还拉住了我的脖子,所以,我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我仰头往下栽去,看着爷爷的身影越来越是模糊。
砰。
脑袋被撞了一下,神情有些恍惚。看着周围的情景都是模糊到不行,强做镇定,努力让自己恢復半天,视线这才恢復过来。
「英雄,英雄,你没事吧!」爷爷在上面焦急地喊道。我见他忍不住是想要下来,忙是喊了一声,「爷爷我没事!」
爷爷说道,「你等我,我马上下去。」
我原本是想劝说爷爷不要下来,这地方来得古怪,况且我这坑洞挖的有些深了,爷爷一把年纪了,万一再有一个闪失。
我正这般想着呢,我旁边的红衣女鬼却是呻吟一声,「哎哟。」
红衣女鬼完全是没有先前的狠厉妩媚模样,此刻变得楚楚可怜。我瞧着她半躺在棺材里,下半身完全是不能动了。
那树根仿佛通灵一般牢牢得捆住了她的双腿。
「快来帮我砍掉它!」
红衣女鬼对我说道,还衝我摆了摆手。说实话,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她怎么怎么,倒是有一点儿幸灾乐祸的感觉,我心想着看吧,让你之前那么拽,还把我朋友给抓走了!
见我没动作,那红衣女鬼又是喝道,「你还想不想你朋友活着了?我告诉你!要是我出事了,你朋友绝对没命!」
她龇牙咧嘴道。又是恢復了我先前见到的那般模样。
树根一团团的,缠绕着跟电线似的。看着很让人感到困惑。因为按理说,树根怎么会动呢?而且这般灵敏,我都有些怀疑这其实不是树根——或者我看到的是假象了。
我撇撇嘴,先是对着红衣女鬼说道,「你等着。」说罢,我捡起来刚才掉落的铁杴,使劲铲了过去!
啪嗒。
那铁杴竟然是直接出现了一个豁口。
这树根看起来没我想像的那么简单,其实我用屁股想一下,也不可能是简单得了的!但我实在是没想到它竟然是比铁杴还要硬。
我晃了晃那铁杴,还想再动的时候,那铁杴出现了一个龟裂的口子,旋即竟然直接碎掉了。我看着一震,心里骂了一句「卧槽」,这都是什么鬼!
那树根在那没有丝毫的损失。
红衣女鬼却是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快,快点帮我啊。它要吃了我!它要吃了我!」
要吃了你?
开什么玩笑?
我低头看着那树根——虽然它来得诡异,但我也不觉得它能够吃一隻鬼!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别动。」
正当我想走近一点看过去的时候,爷爷却是低头喊了一声。我转头看去,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上面爬了下来。
老人家的身上满是尘土,我替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算了。不要紧。」爷爷说道。
便是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泥土,又是看着缠绕着这红衣女鬼的树根。他的脸上透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以前餵养过它?」
爷爷问道。他看着红衣女鬼,眼睛一下不眨。看起来是相当地严肃。
「救我,救我。」
红衣女鬼只顾着呼救。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脚下的树根,脸上透露着浓浓的惊恐。我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那树根竟然是在她的双腿钻了进去——就如同一条蛇一般灵活。
我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差一点没叫出来!
「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爷爷他看了看我,轻声解释道,「这树是靠着人的血肉为养分成长起来的。」我环绕看了看周围红色的泥土,这地上的泥土难不成是被血给染红的?
我有些惊恐,抬起来左脚又抬起来右脚,恨不得是直接漂浮在半空!
「怎么可能?」
我虽然信了大半,但还是辩解道。
爷爷看着红衣女鬼,问道,「是不是这样?」
「是是是!你快点把它弄走啊!啊啊啊啊!」红衣女鬼惨叫道。
她的表情变得很是狰狞,那双腿上已经流出了黑红黑红的血液,而且,那速度看起来还在一点点地加快。
其实我有些不懂。
这红衣女鬼不是鬼吗?我对付这树根会很麻烦,但这红衣女鬼难道也这么束手无策?那她先前的狠厉难不成是装出来的?
我想了想,最终也只能是归功于一物降一物了!
这其实很正确。至少我没能想到任何一个合理的解释。
爷爷随身掏出来一张符纸,随即又开始摺纸人,不一会儿,如同那红衣女鬼一般的纸人摆在了我们跟前。
「待会顺着绳子往上爬!」爷爷语气很是急促的说道。
红衣女鬼仿佛是看到了鬼一般,看着爷爷手里如同她一般无二的纸人,「你你你。」她是「你」了半天,但最终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爷爷也低声跟我解释道,「你拿着这张符咒,贴在自己的胸口,她不能跟你近身的。」我点了点头,旋即一想,不对啊,爷爷把我俩都给交待了一番,那他呢?
想到这里,我忙是问道。
爷爷摇摇头,紧接着双手画了一道符印,咬破了自己的中指,点在了那纸人的额头上。
说也奇怪,这纸人原本是闭着眼睛的。
但随着爷爷的那么轻轻一点,那纸人竟然是「唰」地一下睁开了眼睛,这一下,着实是把我吓得不轻!
爷爷低声喊了一句,「快跑!」
我一把抓住了绳子,「爷爷,咱们一起走!」
「你先带着她上去!」爷爷推开了我,手指头又是一点那纸人的额头的红色。那树根竟然是从红衣女鬼的身上撤了出去,转瞬就往着爷爷手上的纸人开始爬去!
唰唰。
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