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槐?
我不理解爷爷的意思。
但这时候,那大门却是传来一声叫声,「赵叔靠你了。」紧接着,那大门却是突然间紧闭,这狗日的,竟然是把我和爷爷锁在了家里。
「真他妈的靠不住。」我骂道。但爷爷还在跟前,我头一回在爷爷面前吐了脏字。
爷爷看了我一眼,往地上吐一唾沫,「真他妈的靠不住。现在要靠咱们自己了。」爷爷说道。
我一笑,压力减轻了大半。我点了点头,「好」。
那矮个弟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走得很慢,不过目标倒是很明确,他是在衝着我的方向赶来。我心里头暗道一声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不过死人绝对不会来回答我。
爷爷把喜槓交给我,同时他从背包里取出来一个墨斗,没错,就是木匠用的那种墨斗。
不过还是有些区别的,但究竟是这哪里,我一时间也没来得及细看。
「快跑。」爷爷催促道。
这院子本来就不大,跑?往哪里跑?
「绕圈跑。拉着这墨斗线。」爷爷吩咐道。
我「哦」了一声,看着片刻之间就已经到我身后的矮个弟弟,慌忙便是跑了起来。说实话,我是很久都没有这么跑步了。而且还是绕圈跑,就像是上学时候的跑操一般,不过那时候,可没有一个死人跟在后面督促你。
唰唰。
我跑啊跑,都没敢停下脚步,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只见我拉着的墨斗线已经是一圈又一圈缠在了那死人的身上。
「哎?」我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道。
「这是被绑住了?」
爷爷点了点头。似乎对于这并不意外。也对啊,毕竟是爷爷的吩咐,他肯定是早就知道了这结局。
那矮个弟弟的手脚捆得很结实,墨斗线很细,按照常理来说自然不是这死人的对手,但是每当矮个弟弟有任何的动作的时候,那墨斗线便是闪过一丝金色光芒,旋即又把他给勒住了。
「好厉害。」我讚嘆道。「爷爷,你以前怎么没用过这墨斗线?」
爷爷愣了愣说道,「以前嘛,也用过。不过这些东西,用一次,少一次。所以呢,还是节省一下。但既然你以后接我的班,即便没了也无所谓。」爷爷一耸肩说道。
啥?
我估计是我听错了,要不就是爷爷的逻辑有问题——按理说不是应该如果我接班的话,要把好东西给我留着吗?
嗤嗤。
嗤嗤。
没等我细想的时候,那矮个弟弟的嘴里又是喷出来一些东西。
哗啦啦——倒在了地面一大片。
我没有盯着看别人呕吐物的毛病,但是见到这般情景,我也是愣住了。「这怎么还有树枝?」
没错,从矮个弟弟的嘴里吐出来一条树枝。
紧接着,槐树叶也吐了出来。
这呕吐物掺杂着血水,剩下的便是都跟槐树有关。
「鬼——槐?」我忍不住重复了一遍爷爷进门来说的那句话。
爷爷轻声道,「是的,就是鬼槐,那东西还在附近。你先前说你看到了鬼?」爷爷问道。他直视着我,目光里透露着迫切。
我先是打量了一下四周,「哎?」虽然是没有发现刚才看到的那个女鬼,不过我也是忍不住问道,「爷爷,先前跟着我们的旗袍女鬼呢?」
「她有事先走了。」爷爷淡淡地说道。
我去——走也不提前说一声的嘛。
「先前我确实是看到了就在你头顶上方有一隻女鬼的。」我说道,「只是她朝着我们扑过来的时候,一眨眼,就不见了。」
爷爷听着我的话,略微陷入了沉思。让我意外的是,爷爷开始抠嗓子眼,干呕了半天,他竟是吐出来几片树叶。
「像我刚才那样。快点。」爷爷督促我说道。
他的表情异常地严肃。我咽了咽口水,顾不得这事情怎么的匪夷所思,我忙是抠了抠嗓子眼,片刻之后,我竟然也是吐出了几片树叶。
我和爷爷,来之前是吃饱了饭。但也不会吃树叶的。
更为重要的是,这树叶,是槐树的。
我问爷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爷爷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先得离开这里。」
爷爷瞅着那大门。我俩走过去,晃了晃大门。门确实是被锁上了。
「赵叔,里面怎么样了?」
「都解决了。」爷爷中气十足地说道。
「你不进来吗?」
「啊。这就进来。这就进来。」但话是这么说了,也没见他有开门的打算。
我眼珠子一转,喊道,「哎哟,你家里还有一千块钱呢?」
「什么?」
唰。
那大门被他从外面打开了。我一把拽住他,往前一带,他直接是摔了一个狗吃屎。
「你大爷的。」高太尉脱口骂道。
这一回,倒是把他的本性给露了出来。
我朝着他后面指了指。
那高太尉吓了一跳,那原本坐在地上,此刻更是在地上移动着屁股,这会儿都是忘了站起来,「啊!」他惨叫一声,喊道,「赵叔,救我啊。」
爷爷嘆了一口气,一扭头离开了。
我跟上了爷爷的步伐,把门一关,我俩就走了。但我们并没有把门锁上,只是把门关上了。
路上走着的时候,爷爷还反问我,怎么看待高太尉这个人?
我说这人不是个好人。咱们这么帮他他还恩将仇报。要不是爷爷本事大,肯定就是死翘翘了。
爷爷摇摇头,「以后要是我不在了,我不希望你和他那么坏。但也不能太善良。」
「爷爷你胡说什么呢?你长命百岁的。」
「呵呵。」他笑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再次来到了高太尉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