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玩家看到这一幕,无法接受的人直接吐了出来,有人说:「我震惊了。」
云盼山凑到湘良玉身边,小声说:「他们两个真的是兄妹吗?」
湘良玉微微一笑:「父女。」
云盼山瞳孔震惊:「?!」
玩家道具查询视频中,白春草作为一个运货的「中介」,和小诊所签订秘密协约,医院会将死亡的婴儿全权交给他处理,在一次运货的时候,他对偶遇的女人一见钟情,最后却在白栀子出生时难产,最终一尸两命。
白春草将白栀子和亡妻的尸身送往东南亚,栀子由阿攒製作小鬼,妻子製作成佛牌,戴在白栀子身上护身保平安,将白栀子和妻子的灵魂留着人世。
而进入游戏后,白春草发现白栀子也跟随着他进入游戏,虽然不了解事情经过,但白春草成功将父女的身份转变为兄妹。
湘良玉对神鬼怪谈一事是敬而远之,但如此直白面对骇人听闻的怪法,她还是感到一丝毛骨悚然。
震动已经停得差不多,除了这间牢房,屋顶已经脱离,露出一片漆黑的色彩。走廊除了钢筋残留,其余位置也尽数坍塌坠落。
湘良玉走到牢门前往下看去,交错的钢铁网下方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楚礼被围在一片废墟中,不远处站着姬忍冬,并且正在缓缓靠近。
湘良玉当即皱眉,拉开牢门就往下跳去,在姬忍冬即将靠近楚礼时,落在二人的中间。刚落地,她就对着姬忍冬的胸前砸了一拳,姬忍冬整个人完全没有防备,被湘良玉砸进不远处石堆中。
她抱起巨大的碎块丢到一旁,架起楚礼抓着头顶四处伸延的钢筋往上爬,很快就到了牢门前,房内的玩家已经消失,头顶的黑暗中有着列车的轮廓,估计已经被传送回了列车。
楚礼自知乱跑不好,主动道歉:「我刚刚看那个白毛跟着你,就想去帮忙……」
湘良玉瞥了她一眼,说:「我又没怪你,你有第六感,没感受到危险才会跟上来。」
楚礼哽了一下,默认她的话。
她们二人的身体渐渐透明,湘良玉把楚礼放下来,走到床的旁边,抓起泉生烟的手,他的身体没有变透明。
湘良玉默默看着他,一直到她的身体已经透明到无法握住他的手时。在消失的前一刻,湘良玉略带期盼地盯着他的眼睑,希望下一秒它能颤抖,再逐渐张开。
睁开眼是冰冷的车厢,只有她一个人。
玩家和NPC的车厢不相同,自然也是传送回各自的列车。
透过车窗,湘良玉可以看见黑暗中坐落的监狱在逐渐瓦解,最后坠落黑暗,消失得彻底。
列车「叮咚」一声:
【欢迎乘坐归零号列车,本次列车通往云端城。请受伤、濒死等乘客就座治疗,祝贺各位NPC顺利完成此行任务,归零号列车愿您胜利长青。】
虽然泉生烟在的时候,话并不多,甚至不会主动找自己说话,只会安安静静看着自己,存在感说低不低说高不高,当初所想,以为可有可无。
只是,冰冷落寞的车厢迴荡着毫无感情的系统音,又增添了几分孤单,没有寻常任务完成后的放鬆和惬意,相反,心情更加沉重与不安。
长时间的陪伴给她一种就此长久的错觉,直到分离的到来,才恍然大悟。
过度地适应,已经将陪伴当成理所当然的习惯,而在分离时刻,不曾体会过的悲伤情绪会如同暴风骤雨将她淹没。
她喃喃:「你最好别骗我。」
她将目光从窗外收回,看向前方的车厢连接处时,缓缓走过来两个人影,一位硬朗凶脸,一位黑髮温润。
湘良玉心臟猛地跳动一瞬,却在看向他的眸子时,激动的心慢慢平静。
孟典和骨也走到她面前,骨也依旧如常,冲她狂狷一笑:「哟,你也在这。」
湘良玉没理他,看向孟典,礼貌询问:「有什么事吗?」
孟典坐在她后面的椅子上,说:「既然你成功出来了,那就说明你主线任务已经完成了,保险起见,你和泉生烟别回云端城了。」
湘良玉感觉到一丝异样:「什么意思?主线很难吗?」
骨也将手支在脑后,语气慵懒:「炸掉监狱能不难吗,进那地方就是死路一条,更何况监狱里的墙壁还是专门防巨力的,你到底怎么出来的?」
湘良玉心中咯噔一声,脑海里混乱成一团毫无头绪的丝线,现在好像找到了一个头,回想监狱里的种种一切,湘良玉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孟典:「你怎么了?」
湘良玉慢慢起身,转过身面对二人,忍住声音的颤抖说:「我的任务,是杀死监狱长……泉生烟。」
骨也大吃一惊,提高音量:「你把泉生烟杀了?!」
「啧,」一道女声从后面传来,「这就有点麻烦了。」
方紫嘆了口气,走到湘良玉身边:「净恶监狱里的主线任务只有炸毁监狱,不可能更改。」
湘良玉看着她,方紫说:「监狱长的任务是惩罚囚犯,如果泉生烟和你见面的次数很少,估计他是私自更改监狱任务系统,这处罚的力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湘良玉:「他为什么要这样?」
难怪每次见到泉生烟,他就看起来非常虚弱的样子,尤其是最后一次见面,他被捆在椅子上,在扯断铁链时,湘良玉其实感觉到电流窜过的刺麻,但她太过关心泉生烟会不会復活,也将此事置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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