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巧合,也可以说是命中注定,玫瑰园里只剩下林慎和陈今朝两人。
林慎坐在小板凳上,陈今朝席地而坐,互相依靠这彼此。
林慎回想着今晚的求婚,他高兴的嘴角噙着笑,压在他肩上的重量变重,「陈今朝,你睡着了吗?」
陈今朝吐字清晰:「没有。」
「肩膀好重,起来点。」林慎动了动,压在肩窝的脑袋纹丝不动。
陈今朝趁机单手搂紧林慎的腰,「不要,我在看戒指。」
疼就疼吧,林慎忍下,「喜欢吗?」
陈今朝深吸林慎身上的味道,「喜欢。」
林慎觉得痒,不自觉地躲避,陈今朝察觉到,用力把他拉回原位,「别跑,老婆。」
「……」
是没睡着,但是喝醉了,林慎轻笑出声。
后半夜的蚊子依旧很多,林慎能够听到它们在耳边嗡嗡扇动翅膀的声音,很吵。
林慎试探的问起陈今朝:「书房里面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
「有关于你的……」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陈今朝埋在林慎肩窝的双眼猛然睁开,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更是瞬间清明,「慎慎,不该问的别问。」
陈今朝的反应敏锐,这事不正常的,林慎更加的在意书房,「好,我不问,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
陈今朝默然无声,不会的,他永远不会说的。
说了,就相当于给林慎离开他的理由和机会。
充斥在心头的喜悦一下子散去,林慎犹如被当头破了盆冷水,本该是高兴的日子,他不该提书房的事。
现在好了,自找罪受。
两人同时垂眸看无名指上的戒指,林慎换了话题,「陈今朝,你定做的戒指好了,吗?」
陈今朝思考,语速缓慢,「二十三号去取戒指。」
二十三号,也就是后天,林慎算了下日期,「到时候我陪你去取,是什么样的戒指?」
「金戒指。」陈今朝不顾形象的抱着林慎,像野兽找到的稀奇珍宝,一个精緻的人形玩偶,圈在自己的底盘里,「金色趁你。」
也不知陈今朝从哪得到的结论,林慎从没有带过金饰,他多少觉得金饰俗气,刻板印象,「你怎么知道?」
陈今朝好像又醉了,「我在你身上试过。」
「试过?」
林慎懵了,怎样的试过?怎么毫无印象?
车子停在不远处,赵叔下车:「少爷,林先生,上车回家了。」
车灯刺眼的光芒打断林慎的思绪,坐上车之后,陈今朝自然而然的头枕着林慎大腿,双眼紧闭,陷入沉睡。
车窗打开一条缝,凉风吹进。
林慎见陈今朝面色难掩疲惫,一看就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无奈之下,他发消息给傅时经。
linchen:昨天晚上,你对陈今朝说了什么,告诉我。
时间太晚,林慎没打算即刻收到傅时经的回覆,他关掉手机,坐直,一手放在陈今朝肩头。
两人之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酒气,外面的风带不走,令人难免昏沉。
回到家中,赵叔帮着林慎将陈今朝扶上楼。
时间太晚,林慎让赵叔回去,「没事了,赵叔,你快回家吧。」
赵叔:「好的,林先生,那我先走了。」
走时,赵叔顺手关上房门。
林慎躺在陈今朝身边,困的不行,给两人盖上被子,没一会就睡着。
手机闹铃响了又响,床上的两人完全没有听见,林慎甚至觉得吵,摸索着眼睛都没睁开给关了。
一个小时有一个小时过去,电话铃声不知疲倦的吵到林慎睡觉,他忍无可忍的接通,「说。」
「……」
「是林先生啊,老闆今天是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有来公司?」
陈书言的声音,林慎闭着眼想了会认出,「几点了?」
陈书言:「九点多了。」
林慎清醒,坐起身来,陈今朝还在睡,他们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没脱,一身的酒臭味。
要是说陈今朝还在睡觉会影响在员工心中的形象,林慎轻声问道:「他今日有什么重要工作吗?」
陈书言牢记老闆的工作安排,「暂时没有。」
林慎哦了一声,「我帮他请个假,今日休息,可以吗?」
陈书言也想问问陈今朝可以吗,转念一想,他老闆是个老婆吹,老闆娘的话那肯定要听的,「可以,那我就通知取消今天的会议,例会,不重要。」
「好的。」
挂断电话,林慎垂眸对上陈今朝亮如点漆的双眸,「什么时候醒的?」
「你帮我请假的时候,既然如此,就休息一天。」陈今朝顺势把脸埋进林慎腰腹,大手向上推高背心衣摆,鼻尖蹭过腰线。
「痒。」
林慎只好扭着腰躲,落在陈今朝眼中就成了另一种意思。
两人在床上闹了一会,起床洗澡,换下沾满酒气的衣物,穿戴整齐的一同下楼。
林锦还在睡,糰子撅着小屁股同样在呼呼大睡。
赵叔在院子里浇花,知道陈今朝昨夜睡得晚,没有贸然打扰。
玫瑰花开的依旧灿烂夺目,又是全新的一天。
……
二十三号这天,林慎在傍晚陪着陈今朝去取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