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答应过崽崽,忙完就带他去海边玩,傅岑在网上搜索了下攻略,沈思故在旁边偷偷瞅屏幕,看到推荐游玩天数三天以上,皱起了小眉毛。
可是周末只有两天诶。
沈思故是只精緻完美主义的崽,不能接受好不容易跟爸爸出去玩一趟,却玩不尽兴,于是撺掇傅岑给他请一天假。
傅岑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行,怎么可以为了玩,耽误学习。」
「可素老师教的窝都会,她教鸭子舞,窝觉得好幼稚!」沈思故连鼻子也皱了起来。
傅岑却认真道:「这不是教的东西你会不会的问题。」
他必须在小崽崽对待学习的态度轻慢前,纠正小崽崽的不当想法,可以因为其他事请假,但不能是因为要出去玩请假。
沈思故却觉得自己没有错,看到爸爸严肃的表情,眼眶都红了:「就只请一天假而已,泥都答应窝,忙碗带窝去海边玩的。」
傅岑想仔细跟沈思故谈谈,沈思故却一撅屁股跑走了,把卧室的门紧紧关上,傅岑试着扭了下把手,也没扭开。
门被反锁了。
这还是沈思故第一次跟他闹小脾气,傅岑觉得自己应该主动哄哄崽,准备好小蛋糕敲了敲门:「崽,要吃蛋糕吗,草莓味冰淇淋蛋糕哦~」
屋内传来重重的一声:「哼!」
见小蛋糕诱惑不了,傅岑下去捣鼓一阵,再上来时端着一篮子刚炸好的麻薯:「吃麻薯咯,香喷喷的麻薯哦~」
这次屋内的「哼」隔了一会儿才响起。
跟小崽崽相处这么久,傅岑通过这两次猜到了小崽崽今天想吃的东西,再上来时带了一隻炸鸡:「崽是不是想吃炸鸡呀,炸鸡要趁热吃才美味哦,某隻崽再不出来,它就要进我的肚子里了。」
果然屋内传来脚步声,但最后脚步声停在门后面,迟迟也没将门打开。
傅岑甚至能想到沈思故此刻纠结的小脸,再接再厉道:「冰箱还有可乐,炸鸡配可乐,绝配!」
喀嚓一声,门被打开一条缝,沈思故探出小脑袋:「窝素为了炸鸡,才暂时跟泥和吼的。」
傅岑好笑地捏了捏小崽崽气鼓鼓的腮帮子:「小气鬼!」
沈思故被捏脸捏得声调都变了:「才不素!」
「好好好,大气鬼。」
傅岑直接抱起崽下楼,给崽崽戴上手套,提醒:「有些烫,先别碰,我来撕。」
沈思故眼眶还红红的,躲在屋子里估计掉了不少金豆子。
傅岑边撕着鸡腿,边道:「爸爸不是不想给你请假让你玩得开心,而是如果因为你觉得课业已经可有可无,在这种学习状态下,我还给你请假让你去玩,会让你彻底认为不学习也可以。」
「不会!」
傅岑耐心问:「真的吗?」
沈思故低着头不说话了,傅岑将撕下来的大鸡腿递给他:「况且学校有学校的规则,你们老师有跟你们说过,什么情况下可以请假吗?」
沈思故接过鸡腿,啃了一口,才道:「老师说要是身体不舒服,或者家里有事,都可以请假。」
说完立刻补充:「窝闷去玩,也素家里有事。」
「那你们班上的小朋友一般请假,都是因为什么原因?」
沈思故想了想,闷闷道:「上周矾矾因为生病请了假,上上周小胖子因为外婆生日要回乡下,请了假,还有冬瓜的妈妈要嫁新爸爸,冬瓜也请了假。」
场合很严肃,傅岑努力不笑。
「有小朋友因为出去玩,请假的吗?」
沈思故仔细回想,最后垂着头摇了摇。
傅岑又撕下鸡翅,放进沈思故面前的盘子里:「所以你看,小朋友们都知道不能因为要去玩,跟老师请假,故故要当这个坏小朋友吗?」
「窝不要当坏小朋友。」
傅岑伸手揉了揉沈思故头顶,正要顺水推舟说出最后总结,动作突然一顿,他......忘记摘手套了。
沈思故浑身僵硬,眼珠子缓慢地往自己头顶看,片刻后发出崩溃的小奶音:「粑粑——」
抱着崽去洗了个澡,又是好一阵哄,沈思故终于跟傅岑重归于好,黏糊糊地问:「那窝闷什么时吼去海边玩呀?」
傅岑给他两个选择:「要么我们周末去,玩两天,如果你想玩三天,就得等你放暑假。」
沈思故嘟着小嘴,一时接受不了,再加上炸鸡冷掉了,又缩回自己房间里了。
于是等沈梧风下班回来,就看到傅岑抓着头髮在翻看育儿书,想找到跟小崽崽意见不和时,应该怎么调节。
沈梧风问过王姨今天发生的事,走到傅岑旁边坐下,将削好皮的梨子递给他:「让他自己想通就好。」
傅岑咬了一口梨,轻轻「嗯」了一声。
他刚吃完梨,还没来得及去洗手,那边小崽崽就跑了出来抱住傅岑,软糯糯道:「粑粑,窝想吼了,窝闷暑假再去玩,要去海岛玩~」
「乖崽,啾一个!」
傅岑这次总算记得没用脏手去碰小崽崽。
小崽崽这次生气都没超过两个小时,被亲了一口,就朝傅岑露出很不值钱的傻笑。
但毕竟傅岑答应过小崽崽,忙完要带崽崽去玩,虽然临时安排变化,当周周末,傅岑还是带着小崽崽去了海洋公馆,看虎鲸、海豹、海豚等海洋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