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想要拍一拍他的肩膀,就听见陆景对电话里说:「我的决定恐怕註定要让您失望了,如果您找我只是为了这件事,那您以后不必再来找我。」

双方的交谈听起来不太愉快,这时候似乎不太适合打扰。

林深抬在半空的手缓缓收了回来。

听筒对面说了什么林深听不太清,只依稀能听到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陆景沉默地听了一会儿,对面还在喋喋不休,他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声音强势地开口打断:「我的答案已经很明确地告诉您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我先挂了。」

通话的声音戛然而止,陆景放下手机,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林深站在原地没动,安静地等着陆景平復心情。

窗外雨声滴滴答答落个不停,大抵是感到有雨飘了进来,陆景侧身将窗关紧。

余光瞥到林深,他看起来有点意外「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

比起刚才在电话里交谈的声音,这声询问实在称得上是温柔。

「刚到,正准备叫你来着,」林深说,「看见你在打电话,就没叫。」

「是我妈,她最近谈了一桩很不合适的生意,想让我去帮她,我不同意。」简单解释完后,陆景不再讨论这个话题,目光在他身上梭巡一番,道:「淋雨了吗?」

「没有,我们组收工的时候雨还没下,」林深这才想起来他方才靠近陆景是想让他脱下被淋湿的衣服,「倒是你,不是说会在下雨前结束拍摄吗,怎么被雨淋了?」

陆景:「演员们的拍摄工作在下雨前就结束了,我趁着雨去拍了几组空境。」

「拍完了吗?」林深问。

「还没,待会还得出去一趟。」

林深点点头:「那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换一套干的去吧。」

「好。」

林深在衣帽架上给他找衣服,一边找一边问:「我记得休息室有几件雨衣,在那边的柜子里,你床上再出门。」

「用不着,过一会儿雨就小了。」

把干外套扔给陆景,林深走到柜子前翻找,随口跟他开着玩笑:「陆导,你不能因为你身体好就肆意妄为,照你这么不讲究的工作下去,就是每天在健身房待上25个小时也练不出强健的体魄。」

陆景身体倚在沙发靠背上看着林深找雨衣,懒洋洋地嗓音自上而下传进林深耳膜:「我现在的身体不够强健?」

林深抓着雨衣准备站起来的动作顿住,他侧过身体,仰起脑袋:「陆导,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自从昨晚的「奖励」过后,林深总喜欢把陆景称作「陆导」,在这里,「陆导」这个称呼听起来有一种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隐秘感。

就好像某种秘而不宣的感情。

莫名让人觉得挺刺激。

陆景笑了下,倦懒的嗓音听起来比刚才更加撩人:「我可什么都没说。」

过了一会儿,他又

幽幽地补充一句:「毕竟我现在的处境是老婆不让上床,就是暗示什么大概率也没有太大用处。」

林深:「……」

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陆景,他说:「昨晚跟我睡在一张床上的人是鬼?」

接过雨衣,陆景应道:「嗯,如果老婆再不愿意让我上床,我就只能化成厉鬼每晚去找他了。」

林深被他逗笑:「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执着?」

陆景看着他没有答话,林深被他盯得败下阵来:「行行行,那你记得晚上过来的时候记得提前知会一声,免得我好端端睡觉的时候被你吓到。」

「那你恐怕得每晚都接待我一下了,毕竟晚上不看着你我睡不着觉。」

贫完后,陆景看了眼手里的东西,蹲在林深刚才蹲过的地方,从里面又拿了几套雨衣出来:「多拿几套备着,另外几个同事会一起过去。」

陆景平日里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心肠很热,对身边的人格外细心。

儘管林深千丁玲万嘱咐让陆景注意身体,那场雨还是让他染上了感冒。

那天的雨实在很大,车上的雨衣不够,陆景把自己那套让给了一个姑娘。

那个姑娘看起来是新来的,陆景没太在意,以为是哪个部分新招的实习生,随口问了两句就让她跟着一起干活了。

那天拍完空境回来,听说陆景在那场雨里染了感冒,拿到他雨衣的那个姑娘愧疚极了,每天都给他送一碗汤来,说是要感谢他的雨衣之恩。

陆景拒绝多次无果,实在懒得再劝,便也由着他去了。

只是那些汤,最后大多都入了林深的口。

对于陆景的这场感冒,剧组里其他人都非常看重,唯独陆景自己不太在意,还跟林深说这段时间正好拍到晏北行大病初癒的虚弱阶段,他因为感冒显出的病态给化妆老师省了不少麻烦。

林深一边给他冲感冒药,一边不留情面道:「化妆老师轻没轻鬆我不知道,反正你憋着这么长时间不肯跟我接吻应该是挺难受的。」

陆景闻言,站在他旁边揽住他的腰:「这确实不太好受。」

任由他的手在腰间胡作非为,林深拿着勺子在杯里搅拌,伸手感受到温度合适后,端起来递到陆景唇边:「别摸了,待会儿摸起火了我可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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