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导演用大喇叭将众人叫醒,摄像师扛着机器从大家起床开始拍起。

昨晚睡得晚,林深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睁开眼睛,见着机器正对他怼脸拍的时候吓了一跳。

他从前没有参与过这种类型的综艺,虽然早有了解,但突然亲身经历,还是有点不太适应。

过了一个晚上,林深脚上又消了一点肿,但走起路来还是有些失衡。

机器外有人在和导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陈文灯颠颠跑过去想套陈导的话,陈导一脸神秘的笑,问什么都是「到时候就知道了」「可以期待一下」,套了半天一个有用的消息都没能套出来,陈文灯于是又失望地走了。

综艺是一个集体节目,不可能因为林深的脚伤调整进度,因此所有项目都在按照顺序一步一步进行下去。

好在这几天的项目都不太废腿,林深勉强也能参与一些。

节目录到第五天的时候,导演请来了擅长骑射的牧民,教他们射箭和骑马。

「还真有骑马啊,我从小就想试试骑马,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来一趟草原就得骑马射箭才不枉此行。」

「会教我们在马背上射箭吗,每次看见电视里的骑射场景都觉得酷毙了。」

「那种难度应该很大吧,到时候连靶子都射不中还怪尴尬的。」

「对了林深,我记得你刚来那天就说小时候骑马摔过,因为这个后来没再碰过马,这次骑马会不会感到压力大?」

林深对马场确实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恐惧感,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他就感受到了。

但儘管如此,面对他人的询问时,林深还是道:「正好借着这次机会试着克服一下。」

导演任他们七嘴八舌讨论了一会儿才打断他们:「骑马和射箭是分开进行的,一方面呢是确保各位的安全;另一方面,是考虑到各位的实力。」

这句话让大家笑起来。

「哈哈哈导演怎么对我们一点信心都没有啊。」

「下次说第一个方面就行了,给我们留点面子。」

导演:「今天主要学习射箭,请注意,学完后将会进行比赛,分数太低的人需要接受惩罚。明天主要学习骑马,骑马的比拼项目两两一对,组队方式是自主选人。不过自主选人也是有条件的,即今天在射箭比赛中得分高的人拥有优先选择权,得分第一的人选完后,得分第二的人才能接着选,依次类推,需要注意的是,前四名可以选择相同的人,想选谁就选谁,而后四名的选择权相对较小,只能从选中自己的人当中进行挑选。」

费子瑜问:「前四人后四人,明天会有新嘉宾来吗?」

导演:「是的,明天将会有一位神秘嘉宾到来,今天还不能公开名字,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陈文灯现在已经不抱期望了,她只关心游戏规则:「那如果排在后四位的某个人一次都没被前四位的人选中,怎么办呢?」

导演:「首先,我认为这个概率是非常小的。」

导演:「其次,即便是真的发生这种情况也用不着担心,反正最后一定会有两个人落单,两个落单的人组在一起正好互相安慰。」

「导演你简直杀人诛心。」

「让我看看是哪两个小倒霉蛋会被凑在一起。」

导演:「最后,祝大家在今天的学习和比赛中取得好成绩。」

牧民带着他们去到骑射场,旁边的马厩里有几匹马正在低头吃草,见有人来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陌生面孔时仰着脖子叫了几声,然后又继续低头吃草。

马叫时林深正好路过,跟马隔着几步距离,他被吓得往旁边退了好几步。

或许是因为小时候骑马摔过的缘故,即便现在已经记不清当时的场景的了,但看见这些马时,林深还是本能地感到害怕。

对于那场事故,林深只记得他骑着马突然听见什么声音,循着声音转身,情急之下似乎伸了一下手,随后便猝然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凌乱破碎的记忆里,摔倒时有人护了一下他的脑袋,才让他没有磕到马蹄。

「林深,怎么了?」

陈文灯叫了他一声,他从幼年回忆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落下大家很远了。

加快脚步,他回答道:「没事。」

骑射场地很大,艺人们占用的地方只有很小一块,在他们四周,有不少当地牧民骑在马背上肆意驰骋。

他们身穿长袍,手持弓箭,在马儿疾驰的瞬间,一手握弓,一手拉弦,剎那间手鬆弦动,利箭遽然离弦射出,穿透长空,裹着呼啸风声刺破箭靶。

牧民英姿飒爽的身影让大家讚嘆不已,眼中纷纷流露出震撼惊羡的神色。

然而轮到自己时,他们不得不接受飒爽身姿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係的事实。

只是射箭这一项运动就能难倒他们,更别提幻想中那种骑射达人。

此前几人都没接触过射箭,如果非要说他们对什么类似项目比较熟悉的话,应该只有广场上那种用玩具枪打气球的游戏了。

不过虽然几人都是零基础,但后续的学习过程中,差距却在一点一点显露出来。

陈文灯射了几次都在六环开外,并且在她坚持不懈的执着努力下,颇有一些距离靶心越来越远的趋势。

林深射出的成绩中规中举,谈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差,以练习这几次的成绩来看,极有可能卡在第四名和第五名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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