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看起来背了不短的时间。

林深身上盖着陆景的外套,身上潮湿的水汽已经和陆景的汗水融合在了一起。

陆景打开车门,把林深放在后座,然后问小徐:「林深的行李在这里吗?」

小徐立马明白陆景想要干嘛:「在在在,我这就去给深哥拿干衣服来。」

再次回来的时候,小徐拿了一条毛巾和一套衣服,刚刚把东西递到陆景手上,陆景就迅速钻进车内关上了车门。

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动静,但对于在场的所有人来说都不难猜出陆景拿衣服是要干嘛。

车内。

陆景轻轻拍了拍林深,叫道:「林深。」

起初林深没有反应,连续叫了几声过后,他才迷迷糊糊从喉咙里应了一声。

「再坚持一下,我先给你换一身干净衣服。」

也不知听没听懂,林深模模糊糊又应了一声。

陆景先用毛巾擦了擦他头髮上的水,然后才着手给他换衣。给他换完上衣,他没什么反应,轮到裤子时,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伸手拽住不让陆景脱。

林深眉头紧锁,像是在本能地抗拒什么,陆景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褪下。

「没关係,是我。」

陆景把掌心覆于林深拽紧的拳头之上,拇指柔和地摩挲他的手背,轻轻安抚。然而等了片刻,林深仍然没有要鬆手的趋势。

湿衣服在他身上穿得越久越难受,陆景几次劝说无果,最后只得俯下身子,温热的吻就这样落于林深嘴唇。

陆景牙尖蹭过林深下唇,浅浅吸吮他的唇瓣,两个人的鼻息在这方小小的车厢里交错纠缠,不一会儿,林深就浑身酥软,手上的力道也渐渐放鬆下来。

趁着这个时机,陆景快速给林深换好了裤子。

他打开车门,叫了小徐一声:「小徐,上车。在后座照顾好林深。」

说完后他从后座下来走向驾驶位,在开门进去之前,他回头凝视着站在不远处的那些人:「今天看见的事一个字都不要多说,如果哪天我从除了经受此案的警察以外的别人口中听见什么,你们后果自负。」

说完不待众人反应,砰的一声打开车门进去,又砰的一声把车门合上。

「呼——」

越野疾驰而去,很快在视野中消失不见。

昏沉、痛苦,喧闹。

各种仪器的滴滴声在耳边迴响,没有节奏的脚步来来去去,身躯仿佛地震般颠簸震动,有人在语速很快地说着什么,大抵是赶紧送进手术室之类的话语。

林深睫毛很小幅度地颤了几下,他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跟黏在一起了似的,毫无反应。

他被推到了手术室中,陷入沉沉睡眠。

漫长的昏睡当中,他梦见许多事情。

「你们家这个情况,就是把全家卖了都还不起这个钱!」

「八千万一分都不能少。」

「如果下个月这个钱不能还上,就等着你们的老宅被拿去拍卖吧,听说您的儿子——也就是林深的父亲,曾在这里居住很久,直到他们去世?」

「拍卖,拍卖!」

「钱没还完,怎么能让您老轻易去死?」

「就算是想要一了百了,也得想想您的孙子啊。」

「林深,你也不想看着从小把你养大的亲爷爷就这样倒下去吧?」

梦境光怪陆离,上一秒林深还在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质问讨伐,下一秒他就被人拥在了怀里。

陆景紧紧抱住他,力气大得像是要将他嵌入骨髓。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画面再度调转,林深和陆景躺在床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他们侧颜。

陆景目光深邃,望进林深的眼睛:「林深,虽然我们的婚姻关係不像普通伴侣那样,但我仍然希望我们能够儘量像普通伴侣那样生活。」

林深半个脑袋埋进被子,极小弧度点了点头,喉间发出的声音也微乎其微:「好。」

……

梦境掐头去尾,林深记不得为什么欠债,也不明白「婚姻关係不像普通伴侣那样」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们都是公众人物,所以跟普通伴侣不同吗?

可梦里的陆景分明不是那个意思。

再次醒来,林深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触碰自己的嘴唇。

温暖湿润,软绵绵的。

他眼睫翕动,缓缓打开缝隙,看见陆景拿着一根棉签,正在往自己唇上轻柔涂抹。

见他睁眼,陆景停下动作,垂头望着他的眼睛。对视片刻,他低声道:「已经没事了,安全了。」

月光透过窗帘在地面洒落一片皎洁光影,夜灯徐徐吹来,窗帘轻轻晃动。陆景坐在病床旁边,用后背给林深挡下了所有凉风。

林深眼神动了动,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哑得厉害,一时没能吐出字音。

陆景并不着急,他把手里的温水和棉签放到一旁,目光描摹林深的眉梢、眼角、鼻樑,最后停在嘴唇。

微俯下身,他在病房同林深接了个不算缠绵的吻。

林深刚刚转醒,脑子还没运转起来,乍一被人堵住嘴唇,神情怔愣,除了眼睛微微睁大外,没有别的反应。

仿佛沉溺在惬意的温水里,他任凭自己在陆景的池地里缓缓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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