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我是他的下属 ,又不是他是我下属 ,我的事情他知道,但是他的事情我不全知道。」
银鳀开始有些烦躁,这些警察脑子是不是都坏了,这么浅显的道理是个人都知道。
这一段话银鳀说的又快又急,倒是又绕口令那味儿了。
「你之前说荆江市局有你们的内应,那人是谁?」
谢睿这一句话说完,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徐刚没想到谢睿会这么直白的就问出来了,不怕那内奸跑路吗?。
银鳀没想到的是这个人是不是脑子坏了,他现在人就在荆江市局,他一旦指认谁是内鬼,那他还活不活了?
白钧和孟明辉没想到在他们到之前,银鳀竟然和谢睿说了这么重要的情报,但是谢睿竟然连提都没和他们提。
「局长,你看这......」
孟明辉有心让荆江市局自己人来审,但是白钧却摇了摇头。
「你以为我现在告诉你,我还能活着走出这里吗?你当老子是傻der。」
银鳀从没有告诉谢睿荆江市局有内鬼的事,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不能说。
不说那人或许还会救他,说了他只有一死。
「你不会以为你被抓这么久,奥里西斯集团还不知道吧,就算你被我抓到之前不知道,那现在呢?」谢睿眼神示意银鳀看向那面极大的玻璃。
「听说在我来之前你什么都没交代,就连自己怎么被我抓的都没说?」
「没有。」
银鳀这次看向谢睿的眼睛,坚定的摇头,他怕谢睿不相信自己。
「好,那现在换你来选,是选我们还是选他?」
这话听的白钧有些迷糊,这两人之间在打什么哑谜?「明辉你......」
白钧转头没看到孟明辉,四下看了看,审讯室也没见人进去。
突然外面传来了吵嚷声,白钧立刻走了出去,正好此时,徐刚也冲了出去。
「看来内鬼等不及了。」
谢睿舒服的换了个坐姿,「你以为你能在这里面活了这三天是因为内鬼还在找机会救你吗?就你那饭,我的人都给你换了不止一次。」
银鳀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你早在被抓的时候就是个弃子了,你能坚持是因为我早就知道有人会杀你灭口,所以是我救了你。」
银鳀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被钢针扎过,一阵一阵的刺痛,让他无法冷静的思考。
「你坚持的这些天,我相信,只要是你知道的据点现在一定是人去楼空,什么三把手,说白了还不就是一个棋子,没用了,扔了都嫌脏自己的手。」
这些话都不用谢睿说,从前银鳀是怎么对待别人的,现在不过是换成了他而已,他怎么会不明白那些人的狠毒,只是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些机会罢了。
「你早就知道内鬼是谁了对吧。」
「还不算太笨。」
徐刚推门进来,「谢队,范哲和项队把孟明辉扣下了,还搜到了一支手机。」
「好,我马上过去。」徐刚离开后,谢睿也跟着站了起来,「现在好了,能开口的不止你一个了,你好好想想,戴罪立功的机会稍纵即逝。」
「哎,哎,等一下,我选你们。」
银鳀身体往前一扑想要抓住谢睿,这个时候,他不能被放弃。
「你错过了一次机会,在孟明辉被抓之前你可以选择,现在是你只能相信我。」
「好,好,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都可以告诉你,但是你需要保我一命。」
谢睿自信一笑, 「看你表现。」
眼看着谢睿离开,银鳀慌乱的抱着自己的头死命的抓,甚至几度想要用头撞桌子,都被一旁的警察拦住了。
谢睿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孟明辉已经被拷在审讯室了。
白钧脸色极其难看,苍老的手指着孟明辉,不住的颤抖。
他从来就没想过孟明辉会是奥里西斯的内应,他在荆江市局工作了十年,甚至已经升到了技侦的大队长。
不敢想像这么多年孟明辉步步为营,为奥里西斯提供了多少情报。
「谢队。」
范哲有些兴奋的靠近谢睿,「我们抓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厕所传消息,项队搜他办公室和宿舍的时候发现,他的行礼都收拾好了,应该是随时准备跑路。」
「这小子为什么不早点走啊,非要等到现在。」
「你觉得为什么?」徐刚也凑了过来,「这小子竟然试图给银鳀饭里下毒,不过两次都被我偷偷的换了,东西交给林哥师兄张法医了,结果竟然是氰/化物。」
「靠,这么精彩,这小子为了灭口错过了逃跑的机会。」范哲心想这得多忠诚啊。
「到不见得都是为了别人,他应该是想着灭口之后他的身份就可以保住,也就不用跑路了。」
谢睿低声和两人讨论,审讯室却是雅雀无声。
项漠和白钧并排而坐,孟明辉被抓后没发一言,总是急脾气、衝动、口无遮拦甚至是嫉恶如仇的人现在只是静静的坐着,与从前大相径庭。
「你们说这三个人就这么干坐到什么时候?」
徐刚先忍不住了,「这人都抓到了,并且还是捉姦在床...额,不是,那个人赃俱获,为什么还不审啊?」
「多年的战友,甚至他们为了同一个案子至今从局长到警员几乎都没有太大的调动。但现在发现其中有人心怀鬼胎甚至很可能就是当年案件的参与者,换位思考一下,心里都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