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睿毫无留恋的出了询问室,转身就进了监控室,杨涛正和徐刚讨论张斌的反应。
「谢队,你这是打的什么哑谜?」杨涛刚才听谢睿问话里的意思,竟然是还有一个嫌疑人的意思?
轻挑眉峰,「就是你想的那个谜底,这三个小子同时在包庇另外一个人,范哲已经去取最重要的物证了,等他回来还要辛苦杨主任做个比对。」
「这个好说,你说的另外一个人之前没听你说过啊。」
「我在医院的三天把旭日网吧前门后巷的监控视频从头看了一遍,我之前问过郑晓光,一月七号那天他也是和朋友们来到这个旭日网吧玩,我调了那天的监控,发现和他们三个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叫王洋的少年,哦,准确的说是个男人,毕竟他已经十九岁了,是个成年人了。」
谢睿从徐刚手里接过一根烟也不点就叼在嘴里,「加上于胧,五个人先后进入网吧后在里面待了几个小时,之后一起出了网吧去了附近的餐馆就餐,我让范哲调取了餐馆的监控,清晰的拍到了五个人吃饭的画面,并且在离开的时候,只有于胧主动的去付帐,其他四个人似乎都很习惯这一点。」
「咦?这应该是于胧初来乍到,为了讨好这些朋友才这样做的吧,不过另外这个王洋之前怎么没听他们提起过?」徐刚也叼了一根在嘴里,推了个椅子在谢睿旁边。
谢睿摇了摇头,「嗯,这是很正常的一种快速拉近彼此距离的方法,不过很蠢就是了。在那之后我又往前看了一段时间,除了于胧,这四个人几乎是形影不离,但,只有于胧出事的那天,这个男人消失在了我们侦查的视线内。」
「谢队,你坐下说。」徐刚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不用。」
「让你坐就坐,我脖子都快废了。」杨涛一直仰着头听谢睿说话,一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颈一边低喊了一声。
谢睿嫌弃的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我去打个电话,你们慢慢坐。」
「哎?什么情况,给谁打电话?」
「杨主任,你没听到谢队刚才说要给对象打电话吗?」徐刚立刻想到谢睿刚才和张斌说的话,说完自己也愣了。和杨涛对视一眼,两人立刻跟在谢睿身后走了出去。
「我去,你们队长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我也想知道,这不是没开始卖身呢嘛,怎么就找着对象了。」
「他几乎每天都睡在办公室里,哪来的时间搞对象?」
「就是说啊,难道真的被那些富婆包养了?」
「以谢睿这小子的家境,他包养别人还差不多。」
杨涛和徐刚两人悄咪咪的跟在谢睿身后一边诋毁着,一边耳朵竖的老高。
谢睿:「喂,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
徐刚:「谢队找了病秧子?」一脸懵逼。
谢睿:「我昨天晚上为了陪你几乎没睡,你和我说话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
杨涛:「靠!这个牲口,我们累死累活的在这儿熬着破案,他泡女人被窝?看样子还是个母老虎的被窝。」羡慕嫉妒恨。
谢睿:「我晚上去看你,想吃什么我带给你。」
徐刚:「我艹,谢队至于笑的那么春风荡漾吗?」柠檬成精酸死人。
杨涛:「今晚还去?畜生!」咬牙切齿,垂首顿足。
谢睿余光瞥了眼身后的两人,嘴角的笑容更加放肆,「宝贝儿,就离开你这么一会儿我就好想你,你想我了吗?」
林欵:「你脑子被驴踢了?」
第23章 很想你,心肝儿。
林欵在谢睿离开后痛意再难强忍, 护士进去的时候,就见林欵青白的脸上冷汗涔涔,脖颈处青筋暴起, 显然是痛到了极致。
外籍秃顶医生赶到的时候有些惊讶,正常就算术后麻药褪去也没有这么快醒的,而且林欵这痛明显超出了正常范畴,一番检查之后,那外籍秃顶医生看着林欵的目光中满是兴趣盎然。
「痛觉神经敏感的人我见过很多, 但是像你这么敏感的却是第一次,而且还对麻醉类药物有一定程度的抗药性,真是太神奇了, 我有个请求, 不知道你能不......」
「不能。」林欵紧抿的唇轻启,不容置疑,「出去。」
那外籍医生一脸惋惜恋恋不舍的被护士强拉着要出去,外籍护士看着脸色异常难看的林欵还有这个没有眼力劲儿的医生一脑门的汗。
「等等。」在医生要被拉出去的时候,林欵突然出声,「关于我痛觉神经的问题,请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包括谢睿。」
那医生以为林欵是改变主意了, 巴巴的跑到林欵面前, 堆着亲切的笑容, 然后随着林欵的话一点一点的收回自己的笑容, 「哼, 病人的隐私我们不会对外透露, 这点职业操守我们还是有的。」
「出去吧。」
再一次被人下了逐客令, 医生也不用护士拉了, 自己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林欵平躺在床上,看着纯白的天花板,手指不由的摩挲着被子的边角,嘴角微微一弯。
谢睿电话打来的时候,林欵正在睡觉,意识有些模糊不清,直到电话快要挂断的时候才接了起来。那边谢睿疏阔爽朗的抱怨响起时,林欵失笑。
「管好你的案子得了,我很好。」
当谢睿要求他说话温柔一点的时候,他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语调不觉的放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