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老子不想和你这个牲口说话。」杨涛甩手就走,再不走,他感觉自己要心肌梗死了。
谢睿满意的看着被气走的杨涛,一屁股坐到林欵对面,「噗...哈哈哈哈...老杨这心里素质也太差了。」
「年前你可以结案吗?」林欵吃了一半就放下筷子不吃了,这奶油意面味道一般。
谢睿深呼吸,「还有五天过年,我尽力吧。嗯?你不吃了?」谢睿见林欵动作优美的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擦了擦嘴,随即被准确的扔到了装意面的食盒里。
「嗯,吃饱了。」
「我去,你小时候老师没教过你浪费粮食是可耻的吗?」谢睿长臂一伸,纸巾被他攥在了手里。林欵犹豫的说了句:「你......」
「你什么你?」谢睿凶了他一句,自己拿着林欵用过的筷子,三不两下就把面扒拉进自己嘴里,临了二次利用纸巾擦了擦嘴才收拾东西扔到垃圾桶里。
「你没吃饭?他们连你的饭都抢?」林欵眼看着谢睿饿狼扑食的操作不自觉的往外面看了一眼,这是公安局还是饿狼窝啊。
「我吃了。」谢睿啧了一声,「你看什么呢?大贵贵的买来没吃两口就扔了多可惜啊。」
林欵斜了他一眼,轻咳了一声。你他妈的几百万的东西还跟那儿摆着呢,我就扔半碗面还要听你在这哔哔吗?
「我不是骂你啊,别误会,就是单纯的觉得农民种地辛苦,我们能帮的没有,但是不枉费他们的辛苦还是可以做到的嘛。」谢睿见林欵不说话,以为是刚才自己态度不好,连忙解释两句。
「嗯,我可以理解农民的辛苦不易。只是......这又不是你早上扔我吐司的时候了?」
「......」
「哎?刚才我听你和杨涛说伤口缝合专用线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卖肾选手?那我们侦查的方向可就要改了。」谢睿不自然的说完,眉头一皱,如果真是这样,线索可就断了。
林欵暗哂这人脸皮挺厚。「也不见得需要改侦查方向,徐刚查了这么久的监控没找到芦溪村和幸福街附近路段车辆重合信息,那我觉得应该让他着重查芦溪村四天内进出车辆中包括麵包车、商务车或者七座以上的越野车有没有套/牌车。对比两个地方车辆时不要只关注车牌,还要关注车型和行车轨迹。」
「你还是认为于胧和我们的受害人是同一个人?」
林欵点了点头,伸手扣好衬衫领口的纽扣,「于胧在离开玉华市前两周突然胃不舒服,并在保姆的陪同下到玉华市中心医院就医。你让人去查一下于胧在玉华中心医院的就诊记录,于胧所有的檔案都要。还有,这个号码,是于家保姆的,现在是空号,你让人去查一下她在销号前近半年的联繫人。」
谢睿接过林欵手里的纸条,这人动作挺快啊。
「你上午就拿到了,怎么早不给我,你这是贻误战机,我可以治你罪的知不知道。」
「你当我是法盲?」林欵哼了一声,当他和他一样是倒数第一毕业的吗!?「我只是还抱有期待,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不是最坏的结果,但现在看来是绕不过有人暗地里进行器官买卖了。」
「切,什么最坏的结果,这些人渣碰到我就是他们最坏的结果。不过如果真是你想的那样,那受害人身上多处骨折,还要饿两天就说不通了。」
谢睿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拿出两包黄鹤楼扔给林欵一包,自己直接打开抽出一根点上,然后又抽了两包中华塞到裤兜里。
「他们只是要取肾,抓了人直接动手,完了直接烧死或者抹脖子都很方便,没必要还拳打脚踢一顿,最后隔两天再把人勒死,这也太浪费时间。要知道这中间,警察随时都有可能找上门,只要是个不傻的,都知道这其中的道理。更何况他们要把人弄死,还用费力气给人缝合吗?」
林欵接住谢睿扔来的烟随手放到桌上,「想不通的就先放一放,先去查现有的线索,于胧的那个同学家庭住址你有吧,去会会。」
「好啊,一起。不过你不抽烟吗?」
「不喜欢这个而已。」
「那你喜欢什么?我这里有熊猫,南京,中华还有天子,你喜欢哪个随便拿。」谢睿拉开抽屉,随意的翻了翻,示意林欵随便挑随便拿。
林欵上前瞄了眼,里面整齐的码放着不同牌子的香烟,价格对于普通人民大众来说倒是都不低,只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私下在公安局售卖香烟呢。
「你抽烟都这么杂的吗?」虽然烟都不错,但是口感味道差挺多的,这人不挑食,连烟都不挑的嘛?
「压力大工作忙的时候谁还顾得上是什么烟,有就不错了。反正家里这些多的是,我就挑点儿便宜的放到办公室,谁抽没了直接来拿就可以,也不用有心理压力。不过一般没人来拿,都从我身上扒。」谢睿不在乎的耸了耸肩,顺便还衝林欵挑了挑眉。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对吧,爱爱?」
林欵话茬都没接转身就走,谢睿赶紧关上抽屉,扯过门口衣架上的棉大衣就跟了出去。
「我说你别总是横眉冷对嘛,那些不喜欢我再给你拿别的,你喜欢哪个牌子的儘管说。」
倒是想给你个好脸,可你一开口满脸除了贱就看不到别的了。林欵直接走到谢睿那辆牧马人旁边,「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