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你混蛋,你怎么,你怎么能……」
颜羽哇哇大哭,伴随着花瓶被水流击打的叮叮咚咚声,跟二重奏似的。
别说,昂贵的容器就是不一样,比普通尿壶的声音要别致多了。
大水冲了龙王庙,江宿冥被小傢伙这又哭又尿的,内心的躁郁都被浇熄了一大半。
理智稍微回笼,才知道自己闯大祸了。
嘴上虽然说就算颜羽哭了也不会心软,但事实上,看见小羽毛哭得哗啦啦,男人的心都快碎成了好几瓣儿。
等小傢伙解放完,男人忙不迭地取来柔软的纸巾给擦干净, 隔着笼子将人抱住:「我错了,老公不凶你了,宝贝别哭,停!」
三年前反派大佬就没学会怎么哄人,三年后不仅没好转,还有退步的嫌疑。
命令式的口吻不仅没起作用,还让颜羽哭得更厉害,打着哭嗝儿,气都喘不上来。
「讨厌你,我讨厌你……嗝……我,我要跟你分……嗝,分手!」
颜羽也没想到自己能哭成这个死样子。
他不娇气的,过去在床上被反派大佬折来迭去,也没哭得这样厉害过。
今天是真委屈了,还后悔了,要是早知道江先生变得这样坏,他就……他就不回来了……
江宿冥慌得冷汗直冒:「不行!不分手!你是我的,你就是为了我才到这里来的!」
「你知道还这样对我!嗝……江穆星没碰我,这些就是为了来见你……嗝……我,我犯贱自己穿上的……」
颜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我后悔了!你太坏了……嗝……我要跟你分……唔……」
话没说完,反派大佬一手摁着他的后脖颈,一手捏起他的下巴,隔着笼子重重地堵上他的嘴唇。
所有需要用语言解决的事变成了实打实的唇枪舌战。
或者说是单方面的进攻……
颜羽招架不住,连哭嗝都不打了,连连后撤,但还是被对方抵死相缠。
江宿冥一开始只是不想让颜羽说分手,那两个字就像是在刮他心尖上的肉,真正吻住了,尝到了小羽毛的味儿,他就撒不开嘴了……
男人放纵自己,沉溺在那温暖柔软的甜美中。
颜羽被亲得两眼直冒小星星,细条条的手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去,挂在了反派大佬的脖子上。
江宿冥一尝再尝,要不是怕颜羽因为缺氧而晕过去,他也许可以就这样亲一整天。
可刚刚分开一点,他的衣领被抓住,小小的力道将他扯回去。
这次是颜羽主动亲上来的。
……小羽毛的吻技毫无长进。
江宿冥心里默默地想,反客为主地搂紧男孩子的细腰,重新投入。
片刻后……
男人舔着唇,眉眼柔和下来:「小羽毛……」
「闭嘴!」颜羽气哼哼地抹了把嘴,眼角的泪痕还没擦干呢,硬是梗着脖子凶神恶煞地说,「刚才是小爷亲的你!」
凭啥每次都是反派大佬来主导?!
这次他不配合了,哼!
江宿冥望着小少年这又娇又野的表情,好像在看一隻冲他亮爪爪的小奶猫。
感觉身体的某处被唤醒了……
「……」颜羽也发现了。
毕竟那是个不容忽视的可怕存在。
但少年却不怕死地扬了扬下巴:「哈!谁叫你乱丢钥匙的?憋死你!」
第153章 该来的总是躲不掉
「呵呵。」江宿冥摸着小爱人柔软的后腰,低低笑了两声。
这意味深长的表情让那个颜羽警觉地捂住屁股:「你……你不会是想隔着笼子那个吧,太禽兽了!」
反派大佬在颜羽看不见的角度捻动手指:「哪个?」
颜羽又不是没经验,看男人这德性就知道没安好心,小腰一叉:「哼,你自己心里有数!」
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就想骗他说不害臊的话!
江宿冥眯眼:「……你说的是这样吗?」
男人突然伸出两隻手握住了金鸟笼的两根杆,手臂肌肉隆起,手背上青筋凸显,整个笼子开始剧震。
颜羽:「啊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大金刚破笼的恐怖画面!
吓死他了啊!
虽然反派大佬的肌肉线条很漂亮,不像金刚大猩猩那么虬结,但男人撸铁多年,也不知道这笼子的结实程度能不能扛得住。
笼子震动的幅度以及男人被欲望支配的表情,几乎快将颜羽吓厥过去。
他后背贴着另一边的笼栏,儘可能躲远一点。
娇弱的小少年刚刚才哭过,脸上蹭得跟小花猫似的,一叫唤更显可怜。
但这小模样就像是一片真正的小羽毛,轻轻搔在男人心口最痒的地方,不仅仅能激起保护欲,更能激起别的慾念,
江宿冥:「淦!」
想一边狠狠弄哭小羽毛,一边吻掉他的泪珠子!
双臂猛然发力,但却发现拉不动。
在外绅士得体的男人骂了句脏话:「破笼子不就是个情趣道具么!江穆星那隻狗拿什么材质做的?!」
坚固就算了,还有韧性,金属杆将他施加的力气全部卸掉,才拉开一点儿,一鬆手又弹了回去。
而这细缝的宽度,别说是他,就连颜羽那么娇小都不可能钻出来。
其实这笼子就是为了关颜羽的,钻不出来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