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
江宿冥曲指戳戳颜羽的脸颊。
他心情极好。
人生得意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今晚是他的人生巅峰。
就在刚才,他得到了两辈子最喜欢的人,完完全全,从身到心。
江大佬心里美滋滋,想天天将媳妇亲亲抱抱举高高。
趁着颜羽睡着,他掀开被子检查小傢伙身上的痕迹。
当看见那些暂时无法消退的红痕后,一分钟前还乐呵呵的男人微微蹙起眉头:「啧,就是太柔弱了……」
他已经竭力地控制力度和频次,但小傢伙还是受伤了,虽然这些欢愉的痕迹很快就会消退,但还是令江宿冥心疼。
这屋子里没有准备消肿的药物,甚至因为事发突然,连最基础的套和润滑都没准备,直接就硬上了……
刚才为小傢伙做了清理,但这样单薄瘦弱的身体仅仅靠清理是很难恢復的。
这个时间点应该还有药店开门。
江宿冥利落地起身下床,披上外衣,出门给他的小宝贝买药。
颜羽一个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太累了……
长那么大都没这么累过,即便穿书前是跳舞的,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可以被摺迭到那种程度,膝盖碰到肩膀什么的……
关键男人还不是用一种姿势盘他,翻来覆去,花样繁多。
可怜颜羽都睡着了,还梦见自己像块小烙饼似的被铲来铲去,直到他滋滋冒热气了,男人才大发慈悲地让他歇一会儿,以免糊掉。
「唔,不要了……」
颜羽拧着秀气的眉,噘着小嘴说梦话。
他睡得迷糊,根本不知道身边的人不在了,骨碌碌翻了个身,靠在一个软绵绵的长条抱枕上。
江宿冥离开之前拿了好几个软枕将他团团围住,生怕小傢伙睡糊涂了滚下去。
颜羽只当那条抱枕是他家反派大佬,一把抱住,还在上面蹭了蹭:「江先生……」
此时窗外颳起一阵风,带动树枝摇晃,落地窗玻璃上映出影影绰绰的树影。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些树影中间还夹杂着一道不和谐的身影。
黑色的影子犹如鬼魅般立在窗外,阴森森地盯着正在床上酣睡的少年。
「呵,你倒是睡得踏实。」
一句话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在树叶的沙沙声中并不明显。
那人将手放在了落地窗的开关处。
只要轻轻一拧,就能进去伤害屋里那睡得不省人事的小笨蛋……
江宿冥买完药回来,刚停好车,心里蓦地空落落。
「小羽毛……」他攥紧手里的药,飞快往卧室冲。
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站在卧室门前的时候,这房间里关着的就好像是薛丁格的小羽毛,不打开门,他不会知道颜羽目前正处于什么状况。
推开门的瞬间,江宿冥的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当看见床上露着白白的胳膊和腿,抱着抱枕,睡得流口水的少年后,男人长长地吁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吐完,余光瞥见被打开了一条缝的落地窗。
江宿冥眉头紧锁,走上前重新关好窗子。
有人来过了……
在他出门的时候,有人试图伤害他的小羽毛。
好在他早就准备。
颜羽先后两次被人攻击,不是被推海里就是推泳池里,这无疑是谋杀。
江宿冥暗中调查过颜羽身边接触的人,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找到谁有明确的杀人动机,可找不到人不代表他会让颜羽坐以待毙,如果不是这栋房子有完备的安保,他又怎么敢留小羽毛单独待在屋里?
前屋主大概跟他一样,有点被害妄想症,把家里的智能安保系统设计到了最高级别。
只要后台系统启用,这房子就会变成牢不可破的堡垒。
这些落地窗看似普普通通,但全部带电,如果识别到未经授权的人员从外开窗入内,就会立即放电,不把人弄死,也电个外焦里嫩。
这套安保系统随房屋附赠,也是这屋子叫价昂贵的原因之一。
江宿冥看着床上安然无恙的颜羽,有种钱没白花的感觉。
走到床边,听见颜羽还在叽叽咕咕地嘟囔:「江先生……不行了……」
「做的什么梦?」江宿冥将抱枕抽掉,换成自己的胳膊塞给颜羽,「做这种梦,不许喊江先生,要喊老公。」
「公公……」颜羽睡得昏头昏脑,傻fufu地接。
「是老公,不是公公!」江大佬脸黑地纠正,还不忘威胁,「好好喊,不然不给你涂药,屁股疼疼,身上也有痕迹在,让其他人都知道你被我上了!」
熟睡中的少年吧唧了几下嘴巴,软糯糯地喊:「老……」
「乖,喊——老——公——」在外睥睨天下的男人坐在床边,一字一顿地教自家小媳妇儿说话。
颜羽是个乖宝宝,就连说梦话都是有样学样,跟着吶吶:「老——公——公——」
江宿冥:「……」
放弃梦话教学的反派大佬认命地给颜羽涂药药,身上里里外外红肿的部分都要抹到,不声不响地又吃了很多小嫩豆·腐。
江宿冥丧心病狂地思考:以后是不是跟颜羽商量一下,由他包揽小傢伙的洗浴、擦身、事后抹药以及按摩等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