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冉刚被鬆开就一个后肘顶过去,对方躲开了,他又踢出一脚,却被抓住了膝盖。
那人转身从后将他抵住,大手托着他的膝弯,另只手反制住胳膊,让他以单脚站立的难堪姿势趴在墙上。
硬是逼得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张口就骂:「柏晟,你混帐!」
「冉冉……」身后的男人贴在他后颈上重重的亲吻。
薄冉这个姿势很吃力,还能感觉到对方在他身上一下下地蹭,像是自然界中动物们交配的姿势。
他顿时两腮滚烫,气得腿都打抖:「你是牲口吗?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男人咬了咬他的后颈,捏在膝弯下的手指逐渐施力:「冉冉不要动,西裤会撕坏的……你难道想一会儿穿着开裆裤出去?」
「你不要胡来!」
薄冉颤着声音警告,生怕柏晟一个兴起将他裤子给撕了,毕竟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
柏晟一边压在人磨蹭,一边喘着粗气:「嗯,你乖……那药的副作用上来了,我控制不住……」
薄冉听见这话就像是被拿住了命门,咬着下唇妥协:「那……你,你快点。」
「好……」
窸窸窣窣皮带被解开的声响,腰部以下兀地一凉。
薄冉紧紧地闭起双眼。
即便他睁着眼在黑暗中也看不见什么,还是不由自主地闭上了。
就像他们的每一次……他总是被动承受的那一方,只要闭上眼睛,放空大脑,做个破布娃娃随男人摆弄就好。
但终究还是抑制不住呻吟,薄冉咬着拳头,小声地抽气:「轻,轻一点……一会儿我还要主持晚宴……」
柏晟没再应声,只是炙热的呼吸不断喷在薄冉颈后的那一小块皮肤上,烫得他缩了缩脖子,手指无力地在墙上抓挠……
也不知被撞了多久,一直扣在腰间的大手才鬆开些。
薄冉像条咸鱼似的翻过身靠在墙上,腿软得一点点往下滑。
好在有条结实有力的胳膊将他稳稳扶住。
「抱歉……」柏晟终于开口了,一手搂着人,另只手摸索灯开关。
「别开灯!」
薄冉想要阻止,但太晚了,灯被打开,他有一瞬间的炫目,不得不抬手遮住眼睛。
亮起的灯光也照出他的狼狈。
温润清朗的贵公子被折腾得一塌糊涂,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上身还算穿戴整齐,只衣领被扯乱了一些,往下看,裤子却是鬆鬆地挂在腿上,腿间红了一大片……
柏晟看着就心疼:「冉冉,对不起,那个药的副作用实在是……」
「别说了。」
薄冉别开头不看他,想要自己把裤子拉好。
「等等,」柏晟拉开他的手,取下自己胸前的装饰手帕往薄冉身后探,「擦一下吧,直接穿裤子会弄脏,要不舒服的……」
「你闭嘴!」薄冉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薄薄的嘴唇靡丽得不可思议。
柏晟咽了口口水:「我,我帮你……」
薄冉恨不得踹他一脚,奈何腿颤得抬不起来,只好推他:「用不着你,给我背过去!」
柏晟不敢不从,只好将薄公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张椅子上,以趴着的姿势。
在薄冉警告的眼神中,他才不情不愿地背过身去:「好好好,我不看……你慢慢的,那儿不禁擦,轻点儿啊,别把自己弄破了……」
薄冉听的又是一阵脸红耳热:「别说了……」
清理的过程对两人来说都是折磨。
小杂物间里很安静,难耐的轻哼以及黏腻的水声就难以遮掩了,薄冉羞得想要原地死掉。
而柏晟则十分艰难地压制着内心的衝动,刚才他只来了一次,这些声音对他来说比金苹果的诱惑还要难以抵挡。
「冉冉……」柏晟哑哑低唤。
薄冉费劲地将裤子拉好,没好气道:「干什么?」
柏晟垂着脑袋,看起来丧丧的:「要不然,我还是去医院吧,也许有办法……」
「不行!」薄冉一口拒绝,「这事不能被别人知道,你答应过我的!」
柏晟很是犹豫:「可每次你都很勉强,很不情愿,而且也很紧……」发觉话说得不对,他求生欲很强地纠正,「紧张!我是说你很紧张!这样容易受伤,我不想看你难受……」
薄冉闭了闭眼:「我不难受,没不情愿。」
柏晟转回头来,双眼亮晶晶的,要是身后有条尾巴他绝对要摇一摇:「你是说,愿意跟我做?」
薄冉没有回答这不知羞的问题,顿了会儿说:「总之你不能去医院,让人发现你体内的药物成分,我妹妹会有麻烦……」
柏晟沉下脸:「凭什么她做的错事让你来兜着?」
薄冉苦笑:「她没不想承担责任啊,一时糊涂给你用药是她不对……可谁知那晚你会跑去我房间……」
「我……」柏晟一时语塞。
薄冉有些累了,靠在男人的肩头:「薄家只剩我和薄茹了,我得护好她,还有薄家的名声……」
「你连自己都护不好,」柏晟嘆息,「被我占了这么大的便宜,都不敢声张。」
薄冉仰起头看了他一会儿,主动吻了下男人的唇:「答应我,只要我还能让你满意,就放薄茹一马,好不好?」
柏晟目光沉沉,毫不犹豫地加深了这个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