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还钱!赶紧的!」门外要债的丝毫不带怂的,「要是不还钱,我就报警!妈的!老子才该报警!」
「今儿什么也不说,钱还上我们就走人,还不上,就给老子蹲监狱去吧!」
望栎笙按了按额角,声音沙哑:「欠了多少?」
「五十万!怎么,你替他还?」壮汉嗤笑,「一个穷学生,给老子滚一边去!」
五十万?
望栎笙都忍不住想笑了,还真是敢啊?
他摆摆手:「我没钱,你随意。」
望雪听到他说这话瞬间着急了:「你认识的那个同学有钱啊!上次他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是限量,鞋子也是大牌,你找他借借啊!」
望栎笙心里的唯一一方净土,安安稳稳的放着商添,能提但是不能碰,望雪这种要把商添拉下马的想法,让他升起了怒火。
他轻笑:「报警吧!住在这种小区怎么可能有五十万!」
「望栎笙!你个小畜生!」望母怒吼,「白养你这么大!白眼狼!」
「小畜生骂谁呢?」
商添抬高声音笑道:「这是钱欠的不够多,挨打挨得少?」
几个要钱的哪个不是人精,一听这话赶紧对着望父拳打脚踢,不能让小少爷不高兴不是?
「你怎么来了?」望栎笙微微蹙眉,这些不堪的画面是他心底的龃龉,居然就这么展现在商添面前了。
「你出院都不告诉我,我一放学就过来看你啦!」商添笑嘻嘻的看着他,仿佛其他人根本不存在。
他就是要强势的参与进望栎笙的生活,以及对方所说的给予,不管是喜欢与否,只要是望栎笙的,商添都要!
「先回去吧?好不好?明天学校见?」望栎笙觉得有些难堪和粗鄙,每一次他认真努力的时候,总会有人以各种方式提醒他和商添之间的差距。
两个Alpha,两个男人,两个身份地位迥异的男人。
商添蹙眉,抬眸看着他:「你赶我?」
「他们哪里配入你的眼,添添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自卑无力,像一脚踏入了沼泽里。
越用力挣扎,陷下去的越深。
商添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眸子,一字一句道:「就是知道所以妨碍你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罢,他看向那几个要债的,冷笑:「你们场里对待不还钱的人居然这么仁慈吗?需不需要找你们老闆聊聊?!」
这几个人本来就是商添从季白墨那里借来的,对他的话自然奉行到底。
其中一个壮汉,扯拽着望夫就往破旧的电梯里拉扯,势必要把人拉到自己的场里处理掉。
望雪和望母早就吓傻了。
商添轻笑:「报警吗?要报警就赶紧的!省的一会晚了,连骨灰都不留给你们!」
报警?对啊!还可以报警!
望母仿佛看到希望一般,从口袋拿出手机就要拨打,甚至满怀谢意的看了一眼商添。
商添抿唇轻笑,微微挑起的嘴角显示着他的好心情。
愚蠢,愚不可及!
但他也在害怕,他把这样冷漠且狠厉的一面剖开给望栎笙看,如果对方敢害怕嫌弃,那就...那就杀——
「没必要摊这趟浑水的。」望栎笙轻轻抬起他下巴,「内心早就腐败不堪蛆虫横生的人,哪里值得你这样大费周折去处置?」
商添微愣,吶吶:「你不怪我?」
「怪你?要怪也是怪我自己,哪里怪的着你?」望栎笙掐掐他脸蛋,「我感谢你,添添。」
感谢你没有嫌弃身在囹圄的我,甚至一步步走向我。
「阿笙,我一直都觉得是自己不够好。」商添拧着眉,倔强却也红了眼眶。
「没有,你特别好,我喜欢的是,不是怎样的你,你是商添,就是商添。」
第94章 番外:最终章(1)
商洛的生日宴会低调简约,只是他们一群人一起吃了顿饭,没有酒没有烟,只有一些瓜果饭食,和满嘴絮叨的话。
年华渐渐老去,似乎都爱提起以往的事,商洛成熟了稳重了,但似乎还是当年傲娇嚣张的小少爷。
宫征对他的宠爱只随着时间愈多,丝毫不曾变少,这是他的心意也是对商臣纥的保证。
商洛抿唇笑意盈盈的看向柯晟角:「三哥能不能不要再讲我的黑历史了?」
「别啊!继续讲啊!哥你别打岔!」商添伸出胳膊挥了挥,「再打岔揍你啊!」
柯晟角讲的是前两年他们出去玩的事情。
商洛以前从来没发现自己路痴,但当他从草丛往营地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找不到路了。
他挑的地方隐蔽,杂草比人高那种地方,走了很久又绕回了原地,原本只是上个厕所,所以连手机都没拿,根本没办法给宫征打电话。
他一个人在草丛愣了很久,最终还是丢下了少爷架子开始喊宫征的名字,但没想到宫征居然没走几步就到他身边了。
「你怎么这么快?我差点出不去!」三十多岁的人撒起娇来一点都不含糊也没有违和感。
宫征看的又想笑又觉得可爱:「是啊!我再晚来几步,你自己都能走出来了!」
「几个意思?」商洛楞楞的被宫征牵着走。
确实没走几步就出来了,他才发现,草丛的后方就是他们的营地,他自己都已经快走出来了,结果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