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
「谁让你总说气人的话。」
打心里讲,故深是想让木里跟着一起去的,因为他害怕。
也亏得这次来的着急根本没有收拾什么行礼,两个人直接从机场打车去了平原的废弃工厂。
经过这么多年这个工厂早就破败不堪了,但由于是大工程一时也没有商家敢下手开发,就这么弃着了。
他们到的时候派来的人正在努力各处寻找证据和痕迹,听故深的指示绞肉机附近的人最多。
「深爷来了!我们这边已经找到了好几处指纹和脚印,目前是不是故霆和柳芸的还不确定得拿去检验才知道。」
故深看着绞肉机不说话,把身边的人无视了彻底。
木里在心里嘆息,他看着刚刚说话的男人:「没事,把指纹和脚印都收好,都废弃了这么多年了还留着的肯定是很久之前的,你们做的很好。」
「绞肉机上面确实发现了一些组织,但是经过长达二十年的氧化,早就腐烂分辨不清了,我感觉就算拿去检验也查不出什么。」
「没关係,把找到的组织先保存好,回去检验了再说吧。」木里目光跟着故深放在了绞肉机上。
只要能确定这上面的有柳芸和故霆的指纹就可以,就算没有人肉组织都没有关係,他们现在只差一点决定性的证据。
木里拉着故深:「深哥,你在这看着,我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
「抱歉。」故深看着他,眸子里带着沉痛和歉疚。
「没关係,我想帮你,何况...」
后面的话木里没说戴了手套就去帮忙了。
故深微微翘了翘唇角,那句没有说完的话他知道是什么,这个小蠢蛋。
整个废弃工厂很大,来的两队技术勘察队也只有十几个人,这是很大的工程,木里不敢掉以轻心。
他先围着整个一层转了一圈,然后又回到了绞肉机附近。
根据柳芸的主治医生的说法,柳芸和故霆是把黎沅姝骗到这里的,也就是说来的时候是清醒的。
想把一个清醒的人往绞肉机里扔肯定要有所行动,最方便的办法就是两个人按着一个人,所以黎沅姝肯定会挣扎。
会怎么挣扎呢?
木里想了想,试着坐在了绞肉机的池子边沿,脑袋往里面抻着,手往后胡乱挣扎回挠,然后他突然抓到了什么!
「耳朵!」木里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看到了一开始跟他们汇报情况的人,「不好意思,没有抓疼你吧?」
勘察队长摸了摸耳朵,笑道:「没事,你是在模拟现场?」
「嗯,随便想想。」木里淡笑。
然后注意力又回到了绞肉机附近,可以挠到耳朵是因为刚刚勘察队长弯腰跟着他视线,所以离得很近,那么黎沅姝在那种情况下肯定也可以抓到什么。
比如...
木里从旁边拿了一根铁棍对着绞肉机附近的地表拨了拨,希望他的想法是对的。
「你小心些。」故深不大高兴的走过来扶着他,他刚才不过是走了一会神这人就和别人聊上了。
「没事,我注意着呢!这个池子又不高就算掉进去我可以——嘶!」
flag还没立完木里就直接滑了进去,故深抓着他胳膊都没有拦住...
木里背靠绞肉机,上面的铁片狠狠的划着名他的背部组织,也亏得天气冷他穿的厚,但衣服肯定划破了。
「木小里!你是真的欠收拾!」故深见他还在下面神游,又气又急,直接跳下去了,「是不是伤着了!上面全是铁片!」
是了,二十年前的绞肉机不是现在的那种小型绞肉机,而是大型的不满铁片的那种,转起来就像是废旧的机器,但效率很高。
至少现在还没有找到属于黎沅姝的组织。
木里撑了一下地面,掌心有什么东西咯了他一下,他笑道:「后背好像有点凉嗖嗖的。」
那就是受伤了!
故深恨不得把他放床上好好教训一顿!最好让他这辈子下不了床!
「不听话!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听话!」故深冷着脸小心翼翼的把他拉起来,「转过去!让我看看!」
薄款的羽绒服破了一个个不大不小的洞,里面的线绒衣也划破了,后背也有深浅不一的伤口,伤的不重但故深看着眼疼。
「深哥...别生气,真不是故意的!」木里好笑的求饶,「不要生气啦!」
啦?啦你妹!
故深一巴掌拍他屁股上,脆响的。
「故深!你这样我要生气了!」木里羞耻的看着他,上面还有好些人呢!居然敢打他的屁股!
不知道他屁股金贵呢!
「赶紧上去上去!糟心!」故深先他一步撑着边沿蹦了上去。
木里在心里嘲他,你再怎么翻也没有爹帅!
他踏踏了脚,刚要撑着上去就发现脚下踩着个东西,他蹲下身子拨开土看见了一隻款式很旧的耳饰。
「故深!故深!」木里拿着耳环喊他。
故深蹙眉:「怎么了?你快过来我拉你上来,你要在下面过春吗?」
「我找到了!」木里满脸笑意的拿着耳饰给他看。
「决定性的证据!」
「我厉害吧?!」
故深看着他脸上的笑意猛的觉得眼眶热的很,这个蠢傢伙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