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希望他赶紧回来,要物色新的设计了。」故深说。
「确实,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木里倚着办公桌问他。
「还真有。」
「什么?」
「回家。」
还以为故深是说着玩,看他把东西利落的收拾好才知道是真的要回家了。
不怪他,谁让最近一直加班,他都快习惯了。
回到家里木里随手打开电视,新闻频道已经开始介绍这次的感染病,研究院表示只要是肢体接触就会被传染上。
初始病症是感冒发烧,和大多数的传染病一样。
「一开始我和苏年还以为这只是一次过敏。」木里看着新闻上标的那些地点,「咱们国家好多地方都开始了。」
「回头得消消毒了,要不然你在家里待着吧?万一你被传染了怎么办?」故深习惯性的蹙眉。
木里锤他:「别开玩笑了,你在外面上班我才不要自己留在家里,目前R市还没有出现病例,应该还没事,反正是通过皮肤直接接触才会传染,我没事又不碰别人,你也别碰啊!」
「行。」故深应了一声,心里寻思得采购点东西。
病毒来势汹汹,只不过几天的时间传染的范围就越来越严重了,每天上下班都要测体温戴口罩戴手套,避免和别人直接接触。
空气里到处都瀰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有亏得防护措施做得好,再加上消息一出来之后每个人都很警惕,公司倒是没有感染的。
「我去扔垃圾,要帮你带一下吗?」木里把脚下垃圾桶的垃圾收拾了一下,也没多少垃圾,但怕堆的时间久了再滋生点什么细菌。
苏年看了眼垃圾桶:「没事,我一会下班了自己扔。」
木里问了一圈,律师团的人哪敢让他扔垃圾,纷纷推脱了,他只好自己去了。
楼梯间有个很大的绿皮垃圾桶,最近也可能是传染病的缘故,收垃圾桶的阿姨效率都高了很多。
阿姨手里拿着夹子回头看他:「要扔垃圾?给我吧。」
「谢谢阿姨。」木里递给她,手指有一瞬的触碰,想起最近的传染病,木里提醒道,「阿姨,最近病情有点严重,您收拾垃圾的时候记得戴手套。」
清洁阿姨连忙点头,木里扔完垃圾在厕所洗了洗手。
戴好口罩和手套才进办公室。
当天还没下班木里就发烧了。
℃。
故深直接把办公室的人全都拦住了,在不清楚是谁传染的情况下不能让他们离开,然而所有人的人都测了体温,除了木里没有人发烧。
苏年蹙眉:「是不是他下午扔垃圾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人?」
「我想起来了,木律师出去扔垃圾的时候把口罩和手套都摘下来放到前台了。」前台小姐姐苦着脸,「怪我们没有提醒他。」
故深没心思追究谁对谁错,既然员工没有生病的,他就可以放大家走了。
木里烧的浑身滚烫,呼吸粗重,故深抱着他下楼,把人放到副驾驶上。
姜煜蹙眉:「我们跟你一起去吧?到时候你又要照顾他又要和医生护士交流,我们去还能帮你。」
「谢了。」
故深脚踩油门,要是不怕闯红灯被交警拦下再耽误时间,他恨不得把跑车当火箭开。
这样的病情已经开始在R市传染了,医院里很多人都是来住院的,有的严重有的轻缓。
幸好木里发现的及时,病情控制的到位目前也只是处于发烧的状态。
封眠和姜煜跑着帮他办住院手续什么乱七八糟的,故深就在病房里照顾木里。
「医生说没什么大事,他这个发现的比较早,也幸亏这个传染病没有什么狗屁的潜伏期,传染就是传染,要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呢。」封眠劝解故深。
故深紧紧攥着木里的手,要不是碍于医生的警告,他连手套都不想戴,他宁愿被传染,也不想戴着手套和口罩守在病房里,好像他嫌弃木里一样。
他才不嫌弃,他都要心疼死了。
「我明白,已经很晚了你们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故深平静的下了「逐客令」,毕竟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思顾及身边的朋友。
姜煜自然能体会他现在的心情,他拉着封眠:「那我们先走了,你有什么事情打电话。」
故深点点头。
封眠紧了紧脸上的口罩,露在外面的眉眼微微耷拉着,心情不太还的样子。
「肯定没事的,我们明天再过来看看他们。」姜煜是个很理智的人,但并不代表他不担心。
「也只能这样了。」封眠靠在他怀里亦步亦趋的跟着,小捲毛都不翘了。
姜煜嘴角漫起一丝笑意,揉了揉他柔软的髮丝:「头髮真软。」
「其他地方很硬!」封眠奶凶奶凶的瞪着他,「不可以说我软!」
「嗯嗯嗯!不软不软,我眠最硬了!」姜煜儘可能的逗他,想让他暂时忘记不愉快的事情。
果然。
封眠一听对方打趣他,立刻把乱七八糟的坏心情全都抛之脑后,一门心思追着姜煜打。
冷不丁的突然撞到一个人。
封眠扭头:「焦岳,你怎么在这?不会是生病了吧?」
焦岳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姜煜,见对方看都没看他一眼,笑道:「没有生病,我只是来医院看看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