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人有时候就是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偏心过了头。
故深思考了很久,他抬眸看着李越,眸底暗沉嗓音寡淡冷凝:「有哮喘的话那就不能碰一些带毛带絮的东西,所以千万不要让对方碰到。」
李越瞳孔皱缩,忐忑道:「深爷,夫人跟我说过不让您做与之相悖的事情。」
如果说真正生气的故深除非发生奇蹟才会平息怒火,那么,木里就是奇蹟,是他被别人捏的死死的软肋。
「李越,他不会知道的,这种时候想做点什么事情简直是易如反掌。」故深的目光深邃冰冷,仿佛带着碎冰碴看的李越心生恐惧。
故深从来都不是好人,他性子淡漠,冷然更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幼时的遭遇让他仅用「恩情」对待这个家庭,现在连仅剩的恩情都没有了。
他当初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巷子里的女人被强I奸未遂,现在就可以对这一家子人施以极刑。
故深现在的样子让李越害怕的腿发颤,可他深知木里对故深的影响,如果木里知道这件事情势必要和故深大吵一架。
李越在心里拿木里给自己壮胆,他闭了闭眼睛颤巍巍的开口:「深爷,哪怕夫人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知道,他断然不会高兴,他现在还在病房里,您不能让他担心。」
出乎意料的安静。
故深没有动手也没有发怒,只是安安静静的站着,似乎在考虑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果被木里知道会是什么样的。
木里也许会理解他但一定会怕他,故深不想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任何反面的情绪。
他抿唇:「故霆病了就送进医院好好养着吧,既然他这么迫不及待的希望我掌权,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越瞬间鬆了一口气:「是,我立马派人去办。」
即便是这样说着,可他心里还是会觉得噁心。
黎沅姝。
不管是拆开还是组合听起来都非常温柔贤淑的名字,死于冷风呼啸的夏日。
对外死因——私生活过乱引起情杀。
人性可以多恶劣呢?
大概是睁眼说瞎话,闭眼就杀人。
故深透过窗子看着里面还在熟睡的人心里突然就软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拉着他拽着他不让做出格的事情。
他推门进去,开门声似乎惊醒了梦中人,他一进去原本睡着的人就睁开了眼睛。
睡眼惺忪的样子惹得故深心里软的不像话。
他轻声:「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木里轻轻眨眼,许是眼睛有点不舒服眨了几下就憋红了:「没事,眼睛不舒服特别想揉揉。」
故深想给他揉揉,但是又想起来自己刚刚戴着手套在外面碰过其他东西,他利落的换了一副新手套轻轻给他揉了揉眼睛。
「好点没?」故深垂眸问他。
木里弯起眼睛点点头:「没事了。」
他直视故深的眼睛:「心情不好吗?」
「没有,刚刚焦岳跟我谈了点工作上的事情。」故深瞒下了李越来找他的事情。
「你要回公司吗?」
不知怎的,故深居然从这么简单的六个字里听出了不舍和小心。
从再次见面他家男朋友就一直刷新他的印象,会哭会闹会撒娇了,现在连不舍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
深爷很满意。
「不走,公司还有姜煜和封眠,我就在这陪你等你好起来。」
木里鬆了口气,老实说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听到故深要走他真的会崩溃的。
故深突然摘下口罩慢慢靠近他,朝他嘴边靠近。
木里拧眉想用力推开他,奈何烧了这么久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破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他泄气又怒:「故深!你敢!」
「我想亲亲你,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接触了,我想和你一起生病。」
木里瞪着他,一字一句:「在未经过当事人允许的情况下强制搂抱、吸吮、舌舐等行为,属于狭义猥亵,我可以告你!」
「就非要说这样的话来破坏气氛吗?」故深忍不住想笑,苦笑。
木里嗤笑:「谁要跟你一起生病?别在我面前碍眼了,你今天敢碰我一下,故深我就真的生气了!」
即便是这种情况下他都不会说什么分手那种狗屁话。
他不想让故深也生病,他会疯的。
「你要是用分手来威胁我绝对比这管用多了,不过你要是敢说我就打断你的腿囚起来。」故深最终还是没敢亲上去。
比起分手,故深更怕他不高兴。
他有些沮丧:「我就是想亲亲你。」
第九十一章 所以是出轨了吗?
一场突如其来的传染病硬是拖到了深冬第一场雪过后才渐渐好起来。
和多数的病毒一样惧冷怕热,许是知道这次的情况有点刻不容缓,第一场雪来的突然又厚实。
木里突然想起来他和故深认识这么久,目前为止只陪对方过过一个冬天,他们眼里共同的第一场雪是单薄又轻透的。
明明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再次想起来都觉得历历在目。
「这次的雪估计要很久才能化。」故深走到他身边往他手里塞了一杯热奶。
冬日的第一场雪下的很大,往后又稀稀拉拉的飘了几天小学,从木里好全出院雪就没停也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