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里看着故深:「那个捲毛是谁?」
「封眠是跟我在国外认识的朋友也是和我一起开公司的人,另外一个还没回来到时候让你见见。」故深轻声说着。
小捲毛对自己的名字很敏感,听到自己名字那一瞬就竖起了耳朵,笑眯眯道:「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封眠。」
木里自然勾唇:「封总好。」
「得嘞,别打趣我了!你男朋友占大头,我和姜煜只是给他打工的!」封眠不甚在意的挥挥手。
限量手錶限量鞋外加做工精细的高定,怎么看都知道这是不差钱的主,这样的话故深在国外认识他们肯定过的不难,这样他就放心了。
一顿饭也就当成是接风洗尘的聚会了,吃完之后各自散场,木里嘴角带着笑意收下他们的祝福顺便一一道别。
秋老虎有点厉害,即便已经是下午阳光依旧很晒。
「去我那?」故深问他。
简单的三个字突然就拉起了木里的情绪,原本轻挑的嘴角渐渐扯平。
故深在R市都有有车有房有公司了,可是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给他,还给他「下套」让他进公司。
怎么想都觉得生气,木里抿唇:「我要回家了,故总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怎么突然生气了?」深爷不懂小娇妻的心,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木里脱掉西服外套,鬆了松领带,他笑:「故总好本事,许多事都瞒得紧。」
故深知道他这是气自己最后一个告诉他:「我想给你个惊喜,你今天不就很高兴吗?」
「你吃过期药了吧?年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玩这一套?」木里红着脸钻进他车里,也不知道对方看了什么内心功法,都会冷着脸说情话了。
想到这木里眸底的笑意散了些许,这么多年过来,他曾听过无数次别人把他认成故深的话,就连步形形都说很多时候会把他当做故深。
他在拳击馆找不到合适的参赛者时连夜高铁回南阳,在赛车老闆被挑衅者弄的一头莫展时他主动要求比赛,他护着步形形,和崔阳赵奕走得近。
不是因为他心多善,他只是觉得如果是故深在,肯定也会这么做,他觉得故深暂时离开了自己是有义务的。
所以他逐步向记忆里的故深靠拢,可现在看看,故深明明更向他多一些。
好好的聚餐除了跟他说话之外,一点笑意都没有,冷淡着一张脸。
「深哥…」
木里突然发现他们早就不是从前的他们了,但比以前更亲密些。
「怎么了?」故深熟练的把车开进车库里,俊逸的侧脸棱角分明。
是木里熟悉的脸,但比以前更加帅气吸睛,且带着成熟男人的味道,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已经不是十七八了。
他今年已经21岁了,故深22。
木里突然抱住他:「忘记跟你说了,欢迎回来。」
「你这样我会忍不住想做一些事情的。」故深捏着他后颈轻声说道。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边,木里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的话,他们分开的时候最大限度就是动动手指动动嘴,腿都没用过。
如果是三年前木里也许会害羞,而如今即便他再怎么害羞也不会推开。
他拉着故深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认真看着他:「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故深呼吸一颤克制的吻了吻他唇角,声音沙哑饱含情慾:「上面没有东西,我们先上去吧。」
「唔…这车我看着也不错,你有没有试过?」木里舌尖舔了舔嘴唇,环顾了一下空间,心里得意的笑着。
「木哥别作死。」故深突然在他脖子上用力吸了一下,「跟我上去。」
一出车库两个人瞬间恢復了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目光相触的那一剎那有多想快点剥光对方的衣服。
一进门就急不可耐的吻到了一起,故深用力亲吻他恨不得把他拆骨入腹,大手拂过木里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带着火烧一般。
故深呼吸粗重,一颗一颗解着木里的扣子,奈何动作过于馋人,木里直接用力把故深身上的衬衫给扯开了,扣子四溅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故深看着在身下不耐的扭动身体的人,笑道:「你倒是比我还着急。」
木里被褪掉长裤的瞬间修长的腿就缠在了故深腰腹,他轻哼:「没道理我都一I丝I不I挂了你却衣着得体!」
「你说的是。」故深毫不费力的抱起他往浴室走去。
浴室在装修的时候就可以装的很大,关键是随处可见的镜子让人有点紧张,不挂木里面向哪边都可以看到自己的脸。
呼吸交缠之际故深摸到小木里,轻柔又熟练的伺候这它,手上的动作时快时慢直到最后小木里在他手上泣出泪花。
被伺候了一遭的木里整个人都舒爽的泡在水里,骨头酥酥软软的任由故深在他身上作为。
冰凉的东西突然糊到后面,他害怕的颤了一下身体,故深轻吻他后背:「不要害怕,不是你刚刚勾引我的时候了?」
一听这话木里瞬间不紧张了,他觉得还能和故深打起来,他扬声:「是你勾引我!凑表脸!」
「对,是我不要脸,我馋你身子。」故深语气轻柔又温和,在木里不设防的情况下直接攻破城池了。
木里疼的眼睛一黑,话都说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