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告诉你——这是我最后一圈!」故深话音刚落突然就加快了速度。
木里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货居然落他后面的人整整一圈!
他赶紧加快速度跑到终点,还不忘从花坛那边拿一瓶温水。
「高三六班!气质非凡!」
「高三六班!气质非凡!」
「第一!第一!」
由于惯性,故深闯到红绳之后还往前跑了好几步,直接撞进了木里怀里。
他笑道:「第一了。」
「厉害啊!深哥!」木里轻轻拍拍他后背。
六班一群人全都围了过来,男生也是不要脸了的往他俩身上抱。
故深现在高兴,凶人嘴角都带着笑:「别抱我同桌!」
「知道你俩关係好!护得跟什么似的!」李絮不要命的嚎了一嗓子,欢快的时抱着一群人大喊大叫。
三千米到底还是有点累人,故深跑完之后腿都发软,木里扶着他到六班的地盘上坐下。
他拧开瓶盖递到他跟前:「深哥喝水。」
故深轻啧一声,总觉得牙根痒痒的不行:「我怎么觉得你那么欠呢?」
「跟你学的,贱歪歪的。」木里哼笑,身体放鬆靠着树。
「我现在感觉我的腿跟麵条似的。」故深笑了一声。
「深哥!我来给你捏捏!」田石跑过来,「我叔叔家是开按摩店的,我来试试。」
木里看着故深靠着树莫名的有点想笑,他把头扭到另一边,借着喝水的动作掩去嘴角的笑意。
「你躲着乐我就不知道了?」故深冷不丁的说道。
他挥挥手:「不用,我歇会就成。」
「深哥~你好棒~」
猛的冒出一道骚里骚气的声音,木里刚咽到嗓子眼的水瞬间呛了!
故深赶紧撑着麵条腿给他拍背:「叫我又不是叫你,你惊什么!」
步形形没想到自己随便骚一下效果非凡,他嘿嘿笑了两声:「我就是过来恭喜你,顺便带了你让我买的吃的!」
步形形从口袋里掏出两袋大白兔,一股脑的全塞到木里手里。
「这绝对是正品!我挨个尝了的!」
木里愣了一下,嘴唇瞬间就碰到了甜甜的东西,他想都没想直接张开嘴巴把糖卷进嘴里。
这个动作有点太条件反射了,被故深餵出毛病了。
步形形愣了好一会,才从他深哥餵他木哥吃糖的事件里缓过来。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有正事:「木哥深哥,我们班有个同学过生日,想请你俩去参加生日会,顶多也就是吃吃饭唱唱歌,去吗?」
故深猛的扭头看向木里,他想起来了那个女生就是步形形一直说要追的那个!还送过对方漂亮本子!
「不去。」木里拒绝。
「为什么啊?也不用做什么,就跟我一起去啊!木哥~」步形形撒娇毫无违和感。
故深先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把他拍开:「对着谁发骚呢?」
「你别一天天护妻狂魔行不行?你俩CP楼比咱们二中的教学楼都高!」步形形仰头扯着嗓子狂喊,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他深哥一开始还说不是馋木哥身子!现在你看看!
不馋身子馋什么?
「去。」故深舌尖抵了抵腮帮子,「我俩去,会说话就多说点!」
「什么玩意?」步形形一脸茫然。
木里微笑脸看着故深:「真不愧是你啊!」
这人真的是什么话都说!
故深扶着他的肩膀乐不可支,看上去冷呼呼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软乎乎的好欺负呢?
「那你去不去?」故深捏捏他脸蛋,真嫩。
「你不是都答应了吗?」木里茫然的看着他,都答应了为什么还要问他?答应之前倒是问问啊!
故深哑然失笑:「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不去的,我们就算不去步形形也不会说什么。」
「哎,故深。」木里突然看着他,「上次你说咱俩不算朋友,你——」
「怎么又提那事儿!咱不是已经开始发展革命友谊了吗?糖你都收下了!怎么的,秋后算总帐?」
故深一听木里提那天的事就莫名发慌,他家同桌不会还记着帐呢吧?
这可如何是好!
「不是,我就是好奇,那步形形比我认识的早,他算朋友吗?」
故深沉默了几秒,笑的一脸坦荡:「你知道还问我?」
「我只是好奇,在你心里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有一个什么样的标准。」可不管这个标准是什么,木里自认为他目前都是不符合。
他不知道故深突然改变主意的原因在哪。
「不知道。」故深说。
「就是心里有谱,有桿秤。」
木里想了想没说话,他不是爱刨根问底的人,只是偶尔会觉得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看清过故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似乎总游离在边缘,不像学生但也不过分成熟。
在他心里似乎任何事情都不重要也无所谓,没有特别在意的事情,也没有特别在意的人。
「你呢?」故深问他。
「你这样的就不是。」他说。
「......」
第二十七章 十七岁,未成年
运动会一天就结束了,六班算下来拿了个比较不错的成绩,在田石的极力说服下,老杜答应他们晚上不用上晚自习,该去哪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