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会这么说,无非是因为木里之前曾被堵在包厢里,幸亏他反应快趁门关之前及时叫住了当时在门外的组长。
要不然…
余沫把啤酒放在地上敲了敲包厢门:「几位点的啤酒到了。」
门板隔音很好,木里听不见里面的动静只好在门口等着。
没过多久包厢门从里面被打开,他道了声谢抱着啤酒进去。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包厢的状态,确实是一群学生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只抽烟喝酒聊天。
木里把酒瓶按着他们的吩咐全都打开,一瓶瓶放到桌子上。
「要我说,干脆去把那小子揍一顿好了?太不是东西了!」
「就是啊哥!那阿姨对你那么好,咱们不去教育一下她那个畜生儿子,岂不是对不住她吗?」
「你们吃错药了吧?又不是咱们几个的儿子,怎么看咱们也没资格动手吧!你们消停的!」
「咱们这群人,也就崔阳是个文化人!」
木里随便听了一耳朵,一个故事逐渐在脑海:十八岁的学生爱上了四十岁的妇女,为爱教训其畜生儿子?
这么次鸡吗?
旁边叫崔阳的人听到这话笑了:「别瞎说,咱深哥不也是文化人么?」
木里一愣:「???」
谁?深哥?哪个深哥?
他深吸一口气,趁着放啤酒的空隙抬头,正好对上故深不明情绪的眼神。
果然,冤家路窄这个词就是专门为他俩生成的!
「晚上好啊!」故深勾勾唇角,看着木里那惊讶的小样子就觉得心情舒畅,笑的都不勉强了。
「你…晚上好。」木里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头打了招呼。
这苗头一看就是认识,旁边的人没了顾忌一个个开始和木里打招呼。
「你是我们深哥同学啊?叫什么名字?我们是他之前学校的朋友。」
「关你们什么事儿?闭嘴!没看见我同桌忙着呢?」故深从木里手中接过酒瓶。
「你什么时候下班?」
第八章 这该死的集体荣誉感
初秋的街道有些萧瑟,商业街的街道人来人往,偶尔有几片叶子被风吹落,苦了做清洁的。
两道身影在月光和街道灯光的照射下被越拉越长。
明明是并排走着,在影子里却显得有点亲密。
「为什么我们要一起逛街?」木里紧了紧书包带子,神情有点微妙。
故深拆开一根棒棒糖递给他:「鬼知道!」
「我听步形形说夜市有卖小玩意儿的,去看看?」
故深神态自若,看不出一丁点的尴尬和不自然,木里恨不得拎起书包像第一次见面那样砸他脸上!
大半夜不睡觉,逛个屁的夜市啊!
木里看他一眼,明明什么情绪都没有,嘴角依旧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可莫名的,就是感觉他不高兴。
拒绝的话没有说出口,就跟着他进了夜市。
「晚上还没吃饭吧?」故深看着走的懒洋洋,实际上步子迈的很大,他率先走到前面,「老闆一样来一串!」
木里赶紧扯他一下,压低声音:「你有毛病吧?夜市还长呢?你买这么干嘛?」
「一起吃啊!你不吃?」故深看都没看他一眼,紧紧盯着老闆手里的关东煮。
「…吃。」
两人一边走一边分食关东煮,故深很少来这种地方见到小吃就买,末了还给木里买了一大杯奶茶。
木里悄悄摸了摸肚子,哑然:「为什么要买大杯?你不怕给自己撑吐吗?」
「吃不完,喝不了就扔掉!哥请你的!」
漫不经心的调调,面无表情的神情,虚无恍然的眼神,一一印在了木里脑子里。
他有些不理解:「…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
谁知故深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微抬下巴:「自己挣钱,自己花,你不是吗?」
木里懂了,他轻蹙了一下眉头,这种知道别人小秘密和被人知道小秘密的感觉有点不太妙。
说不上生气还是厌烦,总之有点烦躁,手里的奶茶都不香了。
「回去吗?」木里最终选择了跳过这个话题,「这里离我家不远…」
「怎么?请我睡觉?」故深拿起手上用力直接戳进去。
漫不经心的样子,莫名的让木里起了起皮疙瘩,仿佛不是在戳吸管,而是拿着刀子狠狠扎进肉里。
他连斗嘴都心情都没有了:「很晚了,该回家了,故深。」
故深。
故深愣了一下,吸了口奶茶认命般说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很近,从后面绕过去就是。」木里拒绝,「你住哪里?」
听到他的问题,故深忽的笑了:「住洞江庭。」
木里:「要我送你吗?」
故深:「说实话,那可能是我保护你!」
你妈的开大全开在嘲讽技能上了吧?
木里懒得理他冲他摆摆手就走了,实际上刚刚是他和故深认识差不多两周以来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平时不骂他就是好事,可今天总觉得怪怪的,大概是晚上的缘故他情绪不怎么高涨,想的东西就多了。
一直等他走的没影,故深才拦了辆计程车,木里这个人看着冷的不行,实际上心软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