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镜勾住戚如穗的脖颈,「多谢妻主。」
「又同我说谢。」戚如穗眯了眯眸子。
下一瞬,何镜忍羞堵住她的唇。
抓周宴那日清晨,二人起的都早,何镜走到戚如穗身后拿起梳篦,认真替妻主绾髮。
何镜手巧,髮式不过几下便绾好,见男人抽不开手,戚如穗便将自己平日用的髮簪递过去,可他却未接。
「不是这个。」何镜轻声道,「在妆匣第二屉。」
戚如穗听话打开妆匣,拿出一个她从未用过的髮簪,可瞧着却莫名有几分眼熟。
「妻主今日用这个簪发吧。」何镜抿着唇,耳垂有些发烫。
透过铜镜,戚如穗瞧着何镜发上绾的髮簪,忽而会心一笑,说了声好后任由他为自己簪上。
何镜为她后拿的髮簪与他自己头上的髮簪是同一个款式,今日周岁宴人多,他想戚如穗与他用一样的。
何镜的小心思她自是知晓,也乐的看他如此。
见到两年不见的文声月,何镜还是垂下眼眸,指尖不自觉绞紧衣角,纵然伤口早已好了,可他仍是下意识挡住指节。
温热掌心牵起他的手,何镜看了眼身旁的妻主,心间莫名安定下来。
文声月不復以前那般华贵,他面容苍老许多,身周也没了那副凌人傲气,瞧着同寻常夫郎一般。
「穗儿,你俩近来可好。」文声月看过何镜,目光落在女儿面上。
「父亲,一切都好。」戚如穗回。
一时无言,文声月道:「俩孩子呢,我去看看吧。」
何镜轻声道:「在屋里呢,主君去吧。」
文声月瞧了何镜一眼,他似想说些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抬步去瞧两个小孙女去了。
两个小丫头初次见文声月,倒也不惧生,扬起一副笑脸便要抱。文声月心生喜爱,挨个抱了抱才放下。
待宴席开场后,也来到了最重要一步,那便是戚宁与戚瑜的抓周礼。
滚灾、净手、戴金、送福等,待繁琐流程走过后,两个小丫头被抱到红布铺的抓周台上,身周摆满抓周的物件。
周遭声音不小,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这俩孩子,俩小丫头也不怯场,戚宁更是抓起算盘便啃了一口,见不是吃的又撇到一旁,戚瑜则直奔着书卷爬去了。
戚如穗唇角的笑刚扬起,便见那丫头把书卷给撕一页,也学着姐姐的模样扔在一旁。
看来是个不爱读书的。
何镜牵着儿子站在妻主身旁,看着这俩小丫头挑挑拣拣,每个物件都拿起又放下,又迈着小短腿飞快爬到娘亲爹爹身旁。
怜儿伸出小手,俩妹妹顿时抓住哥哥的手,还咯咯笑着。
看着捣乱的儿子,何镜与戚如穗对视一眼,彼此皆有无奈笑意。
最后还是戚如穗发话,叫俩女儿一人拿一个物件回来,俩小丫头似也听懂了,又爬回去随便拿了一件东西。
戚宁抓了短剑,戚瑜则抓了刚才被撕坏的书卷。
周围宾客笑着恭喜,说宁小姐习武,瑜小姐读书,往后一文一武,甚是有福气。
见大人都在围着两个妹妹,男孩悄悄扯了扯爹爹衣角,小声问,「爹爹,那我当年抓了什么?」
何镜唇角笑意顿时一僵,怜儿从未办过周岁宴,男孩满周岁那日,何镜坐在朗月阁里,只拿了屋里现有的物件摆了摆。
瘦小的男孩坐在床上,他畏惧那些物件,只哭着爬向爹爹,何镜便又将男孩放回去,试图让他选一件。如此反覆几次,男孩便吓得哭出声来。
那就是怜儿的抓周礼。
没有人庆贺,没有盛大宴席,只有他独自一人哄着哭闹的儿子入睡。
可如今看着儿子期待的神情,何镜还是不忍心让怜儿难过,于是敛起情绪,含笑对儿子道。
「怜儿抓了画笔。」
怜儿点点头,小脸是果然如此的表情,老师和娘亲都说他有天赋,原来是因他抓周时便选了毛笔。
戚如穗过来时,便听儿子笑眯眯道,「娘亲,原来我周岁抓的是画笔!」
她步伐一愣,瞧了何镜一眼便抱起儿子,面上笑道:「对,咱们怜儿天生聪慧,周岁时便知晓自己喜欢什么。」
男孩不好意思将脸埋在娘亲肩身上,抬眸又瞧见凌霜乐儿还有小黎哥同他打招呼,便从娘亲身上下去,同自己的玩伴玩去了。
戚如穗看着何镜,半响后才问,「当年怜儿抓了什么?」
何镜摇摇头,望着儿子与好友玩闹的背影,唇角勾起抹浅浅笑意,「什么都未抓,光顾着哭了。」
又一年元宵佳节,去年何镜坐月子出不了门,今年却早早在心间期待起来。
【📢作者有话说】
正文应该下章就能完结了,甜甜蜜蜜的时光好快呀……
ps:下一本接檔是《她的狗尾草》和《被圈养的副官》,圆碎镜番外完结后应该会开一个几万字的脑洞文,很短小,正常背景下欺负忠犬的故事,有四爱剧情,是这两天突然很有灵感的脑洞,暂定叫《捡到一隻破烂忠犬》,感兴趣的宝到时候可以看看~
专栏预收还有其他gb/女尊/女A男O,感兴趣的宝宝可以点点收藏嘛(期待.jpg)
第66章
◎正文完◎
何镜坐在铜镜前, 镜中美人扑了层薄薄粉黛,却并不艷俗。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