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向来体虚,有劳小徒弟了。」
「乐意奉劳。」
他们在鬼界待了三天,仅仅在最开始见到鬼帝,时间久了,满故留便觉得有些不对劲,鬼帝怎么一副躲着她们的意思。
而向来喜欢跟暮昔竹胡侃的诡滞,也很少露面。
听鬼侍说被拉去好好学习。
一直见不到面,着实不是办法。
鬼帝那边来无影去无踪,满故留便想办法在诡滞这边下手。
在找到诡滞修炼位置后,满故留和暮昔竹特意在路上堵着,摆明要见人。
坐在小轿里的诡滞,听到鬼侍害怕又硬着头皮的说轿子里没人,整个都快无语死,算了算了,管他哥说什么,大不了罚他一顿。
诡滞掀开帘子,对外面喊道,「仙尊,妖君,咱们进去说吧。」
见他从里出来,满故留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轿子旁的鬼侍,对诡滞微微颔首,跟着他进入旁边的殿里。
一进去,暮昔竹看他半天,很认真的问道,「诡滞,你和你哥是在躲着我们吗?」
第64章魔界弟子
诡滞眼神顿时闪躲了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满故留看到他这个样子,背手踱步来回,「我猜猜,鬼帝察觉到我们还有求于他,但是不想帮这个忙,所以装作人不在。」
诡滞眼睛噌亮的点点头,「仙尊,确实是这样。」
话音方落,满故留的神色凝重了几分,感伤的嘆口气,暮昔竹心领神会的跟着丧下脸,一副郁郁的样子。
「嗐,你们也别这幅表情。我哥就是为人恶劣,谁来求他办事,跑个三五回成功都是快的,多的是来了十几次还排不上队。」
暮昔竹敛下情绪,看起来却还是有些真切的伤心,「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让鬼帝帮忙找一找祖父,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诡滞在仙界这段日子,听说了暮昔竹的事情,知道他和他祖父感情深厚,眼下这般,必然不是惺惺作态。
「阿暮想见一面他祖父,夜里做梦都叫祖父,我实在有心无力。」
满故留在旁边加重话里剂量,更显得气氛愁闷。
他是想使苦肉计,可再看阿暮,那点做戏的想法便全都变成真情实感。
诡滞真心想和暮昔竹做朋友,见他这样顿时尴尬的手脚无处安放,朋友有求,他却视而不见,简直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仙尊,妖君,别担心,就算我被我哥揍一顿,今晚你们也必然可以见到他,否则的话,我出门就摔跤。」
见他说的这样信誓旦旦,又因为眼下别无他法,满故留两人只能信他。
三人说完便准备离开。
意外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刚走出门的诡滞,脚底一滑直接摔倒下去,他却连一声哀叫都不敢出声,甚至不敢抬头看前面两个人的目光。
「?!?!」
他妈的,刚说出口的话,这不就是打脸现场了吗?
仙尊他俩估计已经怀疑他的工作能力了。
「……诡滞,你走路小心一点。」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走吧。」诡滞脸都要陷进地面,听到脚步声外移,又不忘嘱咐道,「晚上见,记得过主殿这边来。」
「……好的。」
满故留着实有些担心见不到鬼帝。
幸亏,诡滞没让人失望。
晚膳后,便有鬼侍来请满故留二人过主殿。
两人相视一笑,行至主殿门外,正好听到殿内鬼帝阴阳怪气道,「殿下可真厉害,都知道人情不能欠。那听没听说过慷他人之慨?」
「我的天!哥,我求你了,你他妈正常一点行不行。」
看着自己弟弟拱手求饶,鬼帝终于收起丧心病狂的阴阳怪气,毫不留情道,「你承了仙尊的人情,要我给你帮忙还。我寻思着诡滞,你多大的脸呀?」
「哎,哥,咱俩的关係,还分什么彼此……」
声音在看到进来的人之后渐渐变小,诡滞默默的坐到另一边,留下正中间的位置。
「鬼帝,既然诡滞已经说完,我也就不遛圈子直说,此次来拜访你,除却折回,还希望你能帮忙找到阿暮的祖父。」
鬼帝微微颔首,「听说了,不出意外老爷子应该在新的世界过得很好。」
闻言,暮昔竹小心的看了看鬼帝,神色有些期待,「这样自然很好,但是我想看一看祖父,我想看看他现在的生活。」
鬼帝不是很能理解暮昔竹的坚持,诡滞适时在旁边接话,「我也想看看。」
「?」鬼帝就差笑出声,「跟你有什么关係?」
「我好奇。」
诡滞理不直气也壮。
鬼帝看着诡滞的表情沉思片刻,对满故留点头抱歉,「先让我处理一下家事。」
诡滞吓得立马就往外跑,生怕鬼帝过来揍他。
鬼帝倒没有起身,而是坐的更加舒适,对主殿另一边的人道,「我准备明天下令鬼界推行新生育政策,每户只允许存在着独生子女。」
诡滞:「???」
「家里不是独生子女的,除长子长女以外,其他子女被逐出族谱。」
「我靠,哥,不是吧你,我出去还不行吗?我不插嘴了。」
鬼帝满意的看着吓得爬出去的弟弟,转头对旁边的满故留二人微笑,「咱们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