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是月华如水,可直视明月;而太阳就太过炽烈,会把眼睛灼伤。
她蹭蹭余陶可延年益寿,但要是招惹了聂影帝,只会被就地烧死!
巫米一边摆手一边退下:「没什么没什么!聂老师您别误会,我就是表达一下同组的友爱,呵呵呵……」
你撒谎!你刚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余陶愤愤。
不等他争辩什么,命运的后脖颈就被男人的「铁钳」掐住。
聂盛远阴森森道:「跟我上车。」
余陶:「呜……」
作者说:
聂影帝:赐朕的龙腿给你坐。
小陶子:呜呜呜……谢主隆恩……
————————————
第70章 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余陶深感最近聂哥撸铁颇有效果。
不仅轻轻鬆鬆就能提溜起他,还能将他连人带行李丢进保姆车里。
「挺能的呀,要不是我早早去大巴那儿堵人,就让你跑了。」
聂盛远后一步上车,似笑非笑地抓住余陶的脚腕,将他掀翻在后座椅上,「宝宝,我看看是那隻脚想跑的,掐断它好不好?」
被喊「宝宝」而不是「陶陶」,余陶小脸一红,恍恍惚惚:「……不不不,不好!」
「由不得你。」聂大影帝将他两隻脚拉开,从两腿中间看他。
余陶四脚朝天,脚被人抓着,身后的行李包还像个沉重的乌龟壳儿似的拖累他,想爬都爬不起来,下意识地蹬了蹬腿儿。
聂盛远用拇指摩挲着男孩子细瘦的脚踝:「怎么?还想踢我?」
「不敢!」余陶立马收了力气,「这……这姿势不雅……」
聂影帝冷笑一声,视线将他从头打量到脚:「都穿成这样了,还顾得上姿势雅不雅?」
看小蜜桃精这样子他就来气!
为了躲他,穿得像马上就能去工地搬砖似的!
聂盛远随口问道:「你不会真去工地干过活吧?」
余陶一愣, 不明白对方这跳脱的思维是怎么回事,但也颇为惊讶:「您怎么知道的?!」
聂盛远:「……」
还他妈真去过!
余陶感觉聂盛远又生气了,但他不知道原因。
还好聂哥不是个女的,不然照这生气的频率绝对会诱发生理期紊乱……
余陶在这种难以自保的时候,还有心思琢磨他聂爸爸的生理卫生健康,也算是一种孝顺了。
聂盛远深呼吸一口气:「你什么意思?仗着我喜欢你,耍我?」
这话相当于表白了!
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司机手一歪,差点儿没把车开沟里去。
「小心!」坐在副驾上的朱耀武簌然提醒,然后回过头:「盛远你悠着点儿,人家一个小孩儿……」
「你别管。」
聂盛远直勾勾地盯着余陶,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朱助理同情地看看余陶,随后缓缓将车前后排座椅间的隔音挡板升起来——眼不见为净!
被打了个岔,关于「喜欢」的话题就这么被掠过了。
余陶四仰八叉地躺在车座椅上,双脚被对方钳制,好像一隻即将被料理的手撕鸡:「哥您听我说,我没耍您,真没有……」
「是吗?」聂盛远幽幽道,「难道你耳背了,所以没听见昨天我叫你上车,还是你记忆力退化,睡了一觉就忘了?」
余陶战战兢兢:「都……都有?
聂盛远眸子漆黑,抚摸着他的脚踝,声音轻柔:「很好,我感觉不到你的半点诚意。」
说完,又将他的两隻脚拉开一点
「啊——疼疼疼疼疼!」
余陶捂着裆,酸爽地在后座上扭来扭去。
他没练过舞蹈,更没拉过筋,这样被拉开腿简直像要扯着蛋……
「叫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侵犯你。」
此时刚好车子开进隧道,聂影帝英俊的面庞在昏暗的车厢内格外渗人,说出来的话更可怕,「虽然我是挺想的。」
余陶几乎快被吓哭:「哥,您……您别这样,我害怕……」
他聂哥这表情好像村里传说中那种会吃小孩的恶鬼,虽然他成年了,但也刚满18没多久,感觉都不够给聂哥塞牙缝的……
但余陶不知道,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不仅无法勾起恶鬼的恻隐之心,还会让对方觉得更美味。
聂恶鬼舔了舔自己森白的齿尖:「那你错了没?」
「错了……」余陶颤声认错。
聂盛远轻抚他的踝骨:「下回还敢吗?」
「不敢了……」余陶被摸得小腿肚发抖。
本以为这样就会被放过,但他低估了对方的恶劣程度。
聂大影帝咧嘴一笑,阴恻恻道:「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要接受惩罚。」
不等余陶问惩罚是啥,对方就把他的两隻廉价小白鞋给脱了。
「——不要!」
小白鞋从脚上脱离的一瞬间,余陶听见自尊心破碎的声音。
被聂影帝抓在手里的那两隻脚上套着白白的小船袜,很干净,但没有一个不带洞的。
左脚脚底像七星阵似的破了好几个小洞,透出粉白色的脚底板,右脚脚趾尖有个大洞,圆润可爱的大拇哥儿瑟瑟地暴露在外。
余陶蜷曲起脚趾,崩溃地捂住脸:「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