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逡巡，沿着修长的脖颈线条，微微起伏的喉结，最后在锁骨窝的深陷落了几秒。
对面的人半天没说话，徐卫不满地催道，「是不是这样好点？」
隋衍才晃过神，视线从他的唇上移开。
他顿了顿，懒懒道：「没什么区别。」
徐卫：「……」
他妈的，这人要不要这么难伺候？
第32章
徐卫磨了磨后槽牙, 「不管，我不……」
但他换字没说完，隋衍忽然直起身。
徐卫一愣, 便看他转身开了柜子, 柜子里挂着一条长裙。
他先前换的礼裙，隋衍都直接丢在了沙发上，没想到空荡荡的柜子里, 居然就挂了这一条黑色长裙。
徐卫过去一看, 长裙并没有花里胡哨的设计，只是简约的挂脖样式。
裙面上隐隐有复杂的珠片纹案, 灯光照下来, 便闪过低调的奢光, 并不像徐卫身上这条长裙有收腰的设计, 就是慵懒的垂下来，裙摆带着毛边。
又要他换？
徐卫「= =」了一下, 伸手过去, 重新申明道：「我就最后换一次！再不换了！」
「不用了。」隋衍声音很低。
徐卫没听清楚, 「啊？」了一声。
「我说不用换了。」隋衍微微一笑, 「就是这条。」
那你都确定了, 之前要爷换干嘛？徐卫顿时有些无语：「……你就是想折腾我是吧？」
「怎么说是折腾呢？」隋衍低低笑了一声，「我是在欣赏。」
徐卫：「。」呵呵。
欣赏你个球。
他懒得和隋衍多说, 背对着隋衍翻了个大大白眼，转身就去卫生间。
隋衍两条长腿交迭，抱着胸靠着办公桌等徐卫从里面出来。
徐卫明明一副恨不得原地飞回去的架势, 但过了半天, 卫生间里还没动静。
隋衍又等了等, 还没见人出来, 便走了过去。
抬手刚要叩门，门忽然从里打开。
「那什么……拉链卡住了。」徐卫转过身，脸色微微泛红，，「你……呃，你拉一下？」
徐卫说完，尴尬得压根不敢看隋衍表情，转过身，背对着过去。
他心虚地盯着地板，虽然都是男的，但穿着裙子的原因，赤着后背，不自在过了头。
后面传来窸窣的声音，隋衍好像走近了点。
下一秒，后背被轻轻擦过。
虽然只是无意一划，徐卫眼睫猛地颤了颤。
他无声吸一口气，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努力去想别的念头，一会儿在想特么的是不是拉链被他拉坏了，一会儿在想隋衍会不会要他赔。
但是即使都这么努力分散注意力了，后背的感觉还是格外强烈。
感官忽地被放大，拉链扯动，衣料蹭在后背上，隋衍指关节的温度，明明隔着距离，但这种仿佛被剥.开的感觉，让他后背不住泛起激灵，脊柱都在莫名泛酸。
不过短短几秒，徐卫就忍不了了，他耳根通红催促道：「能不能快——」
点都没说完，身后人像是力道没控制住，「刺啦」一声，后背全开了。
背后一凉，徐卫单手反压后背，转过身一看，隋衍手里捏着拉链头。
他一脸呆然：「……你也不用这么快吧。」
隋衍：「……」
隋衍：「。」
隋衍神情也是一顿，罕见的卡了两秒，才咳嗽一声道：「……它质量不行。」
这么说着，白皙的脸上，也浮起了一丝极淡的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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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量不行的高定长裙从拉链那里裂开了点口子，被随意地丢成一团。
徐卫换回平常的衣服，和隋衍一前一后出门时，耳根还是红的。
进来的时候还能算是自然，这次并肩走在一起，徐卫莫名不是很自在，和隋衍中间空了个位。
但是出门的时候，外面居然莫名下了雨。
雨下的还不小，他们在A座这里，但是现在九点多，附近的小卖部早就关门了，本来可以借伞的学生处也关了。
偏偏A座的位置离生活区和图书馆都有距离，去哪边借伞都要
徐卫「卧槽」一声，「我没带伞，办公室有吗？」
隋衍瞥了隔着他站的徐卫一眼，顿了顿，「没有。」
「啊？那下这么大？」徐卫晕了，「不会得跑回去吧？」
「……」隋衍懒懒道，「我让鲁海康送过来？」
徐卫「= =」了一下，嘀咕道：「那还不如跑回去算了。」
免的等下鲁海康还要不停问他和隋衍到底在干什么，他又解释不出来。
隋衍脱了外套，挑眉问道：「要我帮你……」
话未说完，徐卫已经反手脱掉了羽绒服披在脑袋上，露出了里面的厚毛衣。
他脑袋顶着羽绒服，一隻手拽着两隻袖子衝进雨里，淋着雨皱眉朝隋衍问：「你不走吗？」
隋衍：「。」
隋衍：「走。」
徐卫就闷头往前冲，心里还有点纳闷，『走就走呗，这人啥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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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两个人已经彻底成了一高一矮的落汤鸡。
他们两人是彻底湿成一团，不过徐卫稍微好点，羽绒服防水，他上身没怎么湿，就是裤脚湿的不行。
隋衍是卫衣外套，本来白灰色外套浸了雨水之后变成深深的灰色，裤脚也是，湿的能拧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