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瞧吓一跳。
修冥的脸颊上有一块青紫,而且嘴角还有血迹。
「怎么回事?」与非忙去查看:「怎么受伤了?」
修冥瞟了眼与非怀里的猫咪,「他不给我。」
与非:「啊?你是和老闆娘打了一架?她不给你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打你呀,她长得那么好看,怎么能做出这种打人的事情,太过分啦。」
与非好生气啊,万万没想到老闆娘竟然是这种人,下手也太狠了,他撸起袖子就要推门去理论。
门在这时打开,老闆娘踉踉跄跄一瘸一拐的走出来,朝修冥的方向跺了一脚呸了一口。
「还我过分,谁他妈的过分啊,啊,老子手机都被你摔的稀巴烂了,个醋精不要脸!」
与非张了张口,声音卡在喉咙处不上不下。
面前的老闆娘那一头微卷的长髮从头皮盖的地方被掀起了一半,露出了光可鑑人的头顶,本来很挺的胸现在一个凸一个凹,脸上妆容也变成了发麵馒头般的青青紫紫红红肿肿。身上那件漂亮的旗袍下半部分被撕扯掉一截,露出了两隻超级大脚丫子,脚丫子黑不溜秋的,像是去煤灰地里走了一圈没洗。
这,这位妖娆的身材倍棒走路娉婷婀娜的老闆娘竟然是个男人?
与非看着他被掀起一半的头皮,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组织什么话语。
要提醒对方假髮皮起来了一半吗?再不整理一下会不会被风给吹跑?
「对不起。」与非果断的弯腰低头诚挚的道歉,对方的大眼睛都肿成了一条缝,脸上五官都快要挤得变形,和他一比较,修冥那嘴角的一点血迹还有脸颊上的一点青紫真就是毛毛雨。
与非强忍着不伸手去把对方的假髮皮给撸平的衝动,继续诚恳说道:「是我男朋友不对,这事情我们私了好吗?要不我现在送您去医院,手机多少钱我陪给您可以吗?实在很对不起,我对给您造成的伤害感到万分抱歉,我……」
「我又没说是你的问题。」老闆娘指着与非,气得手指颤巍巍,脸上的肉也在抖动,「你道什么歉,和你有什么关係,明明是他的问题……」
老闆娘见与非又要弯腰朝他鞠躬,后退了一步气得又跺脚:「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下次吃鱼再带他,我就把他剁碎!」
恶狠狠的放完狠话,他一瘸一拐走进自己的店铺,「砰」地把门关了上。
与非小声问修冥:「老闆娘的腿怎么了?」
修冥面不改色的答:「手机掉地上的时候他去接,被桌子腿绊倒崴了脚。」
他当然不会说,桌子腿是他推过去的。
与非鬆了口气,和自家男票没关係就好。
「怎么把人打成那样了。」与非好担忧自家男朋友有暴力倾向,以后得好好教育教育:「我们要不要进去给他放点医药费?」
但现在进去估计会被撵出来。
修冥:「明天再说。」
这提议好,现在进去无疑是火上浇油,明天带点慰问品来更好。
与非点点头,抱着小猫咪跟在修冥身侧:「那我们回家吧。」
修冥瞟了眼被他抱怀里的猫咪,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形。
沉默走了几步后,他捂着胸口咳了咳。
【作话】
小剧场:
神明:胸口疼,受伤了,今晚也要贴贴
与非:等等,所以咱们第一晚就仅仅是贴了贴没干别的?
神明点头:对呀,快点洗干净上床,我要贴贴
与非怒:……亏我以为你一夜无数次很牛,原来你是个花架子,滚……我不要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男朋友!!
神明:???
第12章 男人,你过分了啊!
与非扶着修冥进了房间,忧心忡忡:「他是不是一拳打你胸口了才吐的血?会不会把内臟打出了问题?咱们要不还是去拍个胸片吧?」
但不管他怎么劝说,修冥也不想去医院,一进门,就想去洗澡。
这傢伙有洁癖,连他的鼻血都能嫌弃,何况是别人的,唉,与非站在浴室门口没走。
修冥进了浴室正要脱外套,见与非挡在门口期期艾艾的盯着他,「怎么?」
与非的脸顿时有些红:「胸口真不碍事吗?胳膊动的时候疼不疼,要不要我帮你脱衣服洗澡?」
修冥盯着他红透透的脸,动了动胳膊:「嗯。」
他的声音低沉尾音微勾,注视着与非的目光幽幽如的森林深处的野兽。
明明与非没有其他的想法,可听到他这低低的喑哑声音,脸莫名其妙红的更厉害。
虽然之前也帮修冥洗刷过,但那会的修冥昏迷像根木头,和现在不一样,有点考验他的自制力。
与非低头把小猫咪放进一旁的小盆子里,深呼吸了几口气确认自己心跳平稳,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变成禽兽不如的存在,这才走进浴室。
手指触在对方肌肤滚烫的胸口,与非指尖似乎也在跟着发烫,触感真好啊。
他垂眼,手指在修冥的胸口按来按去,修冥不去医院,他只能进行这样简单的检查,声音严肃:「你胸口没有青紫应该是好事,我这样按,哪里疼就及时和我说。」
与非询问了几声,修冥一直不答,他抬头去瞧,修冥垂着眼,目光在盯着他。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花洒的水哗啦啦的在流淌,水一定太烫了,熏的整个浴室热的像蒸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