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有时间回答他,所有人都匆匆摆手,匆匆离开。
我看警察叔叔像大号蟑螂,几乎要黏上门上的玻璃……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那个,警察叔叔,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我小声说。
他果然顾不上搭理我,摆摆手,「嗯,嗯。」
我估计他根本没听到我说的什么。
蒙大赦我迅速逃跑,刚刚跑出医院,撞到了从计程车下来的金少!
「你来干什么我急着逃走,不想跟他废话,他眼尖。瞥到我就冲了过来。
他这样一说,我猛然想起来月虫虫!如果月虫虫采访过苏落雨,那零和金少怎么会不认识她呢?有什么理由需要我去提供线索?
「苏落雨刚醒了,医生还在抢救……对了,警察也在那儿。你现在进去也没用!」我急匆匆的说着。
他古怪的看看我。
「我有点事想问问你……」他地眉毛竖了起来,我赶快补充,「你也想知道我和苏落雨是什么关係吧?」
他果然停下脚步,看了我半天,「那就去那边说吧。」他指的方向是住院部楼下的花园。
我和金少在花园的石头长椅上坐下,他很细心的拿出餐巾纸,擦了又擦自己将要落座地一小片地方,然后又像有些不情愿的随意擦擦我要坐的那一边。
「谢谢啊!」我赶紧坐下。在讲卫生这点上。我固然不如他,连卫天蓝我也比不上----这跟男女性别无关,有关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也可能是家庭教育或者生活环境……至少我活到这么大,不懂事的几年是老妈洗衣服,懂事以后是洗衣机洗衣服,实在无法理解那种「不热爱大自然」并且无法融入其中的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矜持的点点头,入座。搔首摸摸头髮,「说吧。」
我一早就想好了。绝不会把聂风的故事当筹码,虽然这个故事涉及地重点在苏落雨身上。于是先把月虫虫卖出去了,「那个神秘女人,已经去警局自首了。」
金少差点跳起来。尖声喊,「她是凶手吗?」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警察说,杨宁证据确凿----」
他摇着头,「我不相信!杨宁怎么会是凶手?他对落落好的不得了,落落也曾亲口告诉我们,会和他结婚……就在那天晚上,我们几个人还一起去吃烤肉。。。有说有笑的!」
「她俩就没吵过架?」我不相信,「杨宁的叔叔告诉我,苏落雨想和杨宁分手,所以杨宁才会……」
他一摆手,摆出个非常妩媚的姿势,「分手而已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落落是女生。有些小脾气,说分手是经常的事。杨宁怎么会当真?」
「你的意思是说,苏落雨说过很多次,要和杨宁分手?」
他瘪瘪嘴,面部表情极度生动活泼,「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这才糟糕!我不知道金少是不是会想到这一点----说分手,但是没分,一次两次可以,三次四次以后就变成狼来了那个故事里的小朋友,对方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的了,这种时候,如果再态度强硬地坚持分手,难免会让别人觉得受到愚弄……至于这种被愚弄感会不会演变成杀人慾,我说不上,我见过最多的场景是:
女人:「分手!」
男人:「不分!」
女人:「分手!」
男人:「不分!」
女人:「分手!」
男人:「分就分!」
后续发展因人而异,但是恋爱中的男女,诅咒发誓一概都不能相信。
「那他们俩谈了多久了?」我又问。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也有快一个月了吧?」
「就是苏落雨半个月前来这里入住,两个人才开始的吧?」
他点点头,「就是那时候!落落说他们以前就认识,所以特别有亲近感,落落回X市没多久,杨宁还跟着跑来了一次,两个人恩恩爱爱地,可羡慕死我们了!」
「那苏落雨有没有告诉过你们,是怎么认识杨宁的?」
「这个她没说,但是我知道他们俩以前是同学。」
这么说来,月虫虫的话,应该是真的了,苏落雨,杨宁,聂风……
我看他那个样子,忍不住又好奇起来,「你,跟苏落雨认识很久了?」
「没有。」他笑笑,「才个月。我是XX形象设计公司的,三个月前,那个出版商王鑫就找到我,要我帮落落做个形象设计,他们准备把落落包装成新一代的言情小天后……」
这么说,那个金丝边眼镜男很可能就是出版商王鑫了?
「三个月前就谈好了?这么久才开始筹划,苏落雨的形象很难见人吧?」我不厚道的说。
他横了我一眼,「才不是呢!落落天生丽质,不知道多少人喜欢呢!」他打量着自己地手指甲,「只不过我们落落害羞,不愿意抛头露面。」
我吐!
「说起来啊,还是杨宁有本事!上次我们来这儿,其实骗落落是度假来的,结果王鑫就把落落的行踪告诉媒体了,当天下午,就有很多人找上门来采访,落落当时都快气死了!」他瘪着嘴,「杨宁哄了她一会,她居然就好了,很大方的说,会考虑接受签名售书的活动,甚至答应王鑫还会参加一些电视栏目的录影……你说,落落对杨宁会没有感情吗?!」
这个问题……除了苏落雨,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