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卫天蓝的脸就有些臭了。
「你难道就没有问问她们觉得谁最可疑吗?」
「诶?要问这个问题吗?」
我看他貌似对我绝望的闭起眼睛,心里默念一句,阿门。我是八卦记者又不是侦探!关键时刻还能记得自己的本职工作我容易吗!
「那,你问的那几个人说怀疑谁了吗?」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就不说话了。我以为他要睡着了,他忽然说,「阿天怀疑丽莎,宁致远怀疑管家,季凡绯说反正不是他。」
「理由呢?他们怀疑人的理由。」
「阿天说见过丽莎和苏蓉蓉吵架,吵的很凶。据说最近有好几部戏都找丽莎签约,但都被苏蓉蓉抢走了,所以丽莎怀恨在心。」
「不会吧?苏蓉蓉都要退隐了,还跟丽莎抢什么?」
「阿天说,苏蓉蓉前天才决定退隐,而且她一年前跟Pacco吵架,也说过这样的话。」
……果然是耍花枪吗?
「而且!」卫天蓝语气加重,「苏蓉蓉这次退隐是因为收到了恐吓信!」
「什么?」
「阿天说,大概五天前,苏蓉蓉就一直收到报纸剪贴的恐吓信,内容很血腥,大概意思就是要毁容,杀人什么的……」
「那个恐吓信只寄给苏蓉蓉了?」
「对。一天两三封。阿天说他们做明星的收这样的信本来也很平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苏蓉蓉特别害怕。」
「阿天看到这些信了吗?」
「嗯,」卫天蓝正色说,「但他说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
我和卫天蓝都沉默了。这就是为什么Pacco会亲自开门的原因吧?他们以为寄恐吓信的人也跟来了别墅——也许,在我们之前就来了。
「那宁致远怀疑管家又为什么?」我过了一会才问。
「他说只有管家和薇儿碰过那杯子,不是管家就是薇儿。」
「这个……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吧?下毒的人就是煮咖啡的人,会不会那么简单啊?」
「我不知道。」
我侧头想了一会,「管家告诉我,他以前是照顾Pacco一家的,后来Pacco的太太死了,他的两个儿女也走了,所以才来了这个别墅。」
「走了?走哪去了?」
「我没问。」
卫天蓝没说话。
我想了一下,又说,「丽莎说Pacco和他两个孩子的感情都很不好,那会大概是因为经纪公司刚刚起步,工作忙,太太死的时候也不在身边,所以两个孩子都离家出走不认他了。」
「那两个孩子多大年纪?」
「到现在,差不多二十多岁吧。」
我说完突然瞪大眼睛……
哦卖糕的,季凡绯?
可是,Pacco那个长相……
我连忙摇摇头,遗传这种东西有时候很不靠谱。
再转念一想,薇儿和裴琳年纪相当,都差不多二十岁。如果从Pacco的儿女回来报仇的角度来看,今天的事就有了解释……
Pacco和苏蓉蓉在工作中建立了牢不可破的「姦情」,Pacco的太太是个逆来顺受的温柔女人,一向当丈夫是电,是光,是唯一的神话……后来得知了这个噩耗,受不了刺激,伤心郁闷而死。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从小和善良温顺的母亲一起长大,有着坚强的正义感,理所当然的和有外遇的父亲还有小三苏蓉蓉构成了不同戴天之仇!
动机!这就是动机啊!
我兴奋的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卫天蓝。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要破坏汽车轮胎呢?」卫天蓝皱着眉头说,「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拿了钥匙开门,接着杀了Pacco和苏蓉蓉,不就好了?有什么理由把我们都困在这儿?」
「难道凶手还要杀人?」我楞了一下回答。
「我不知道。」卫天蓝闭着眼睛,「我说让他们不要离开,也没人听我的。总不能让我守在门口保护他们吧?」
我抬头看看窗外,天已经亮了。
朗晴红日,光芒四射。
应该,不会发生「阳光下的罪恶」吧?
黑夜已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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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了。
卫天蓝早走的没了影儿……我睡着那会儿他是不是还在房里我也不记得了。
去洗手间洗漱完毕以后,才发现浴缸的水龙头已经修好了。
呃……管家进来修水龙头的时候,应该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吧?我拔足奔回床上,行迹异常可疑的穿好胸罩——我有睡到一半无意识的状态下自己解开胸罩的「特异功能」(=。=这功能好多人都有吧?)希望管家先生是个绅士,不会过来掀开被子……掀开被子就是流氓了!
我摇摇头,赶快跑到楼下。
客厅的门还是锁着的。钥匙在卫天蓝那里,这是大家昨天一致决定的。
我又跑到餐厅,发现所有人都在的时候,鬆了一口气。
看来,凶手的脚步放慢了。
「怎么,公司还没派人来吗?」我问丽莎。经过昨天那一个多小时沟通,我们俩的关係已经铁到不能再铁了。
「没有!」丽莎咬着嘴唇站起来,「我在想,会不会因为Pacco今天生日,所以事先关照大家不要打扰他?」
「没这么倒霉吧?」我看看卫天蓝,「你和齐瑞失踪了,公司也不会找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