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凰诀及时赶到,救回了他,却让那人跑掉了。
所幸没有什么闪失,只是给他留下了一点并不明显的阴影。
……
夜色深沉,沐浴之后古江寒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手里握着刚收到的情报,看完之后他就烧了,迴转至床上坐下。
当一个人美到极致时,言语是不够用来形容的,因为描述不出那种颜色,他什么都不用做,也不需要任何修饰,你就会控制不住的被他吸引,可他又气质清冷,周身都似瀰漫着一股云烟,让人只敢欣赏而不敢亵渎,亵渎是一种罪过。
凰诀就时常是这样的想法,儘管这个人早就已经是他的了,他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并且觉得自己充满罪孽。
古江寒倚在床头,执卷静坐,目光落在文字上,身上映着一层薄光,浅暖的色调勾勒出他美好的轮廓,整个人如珠如玉,却又清绝冷魅,动人心魂。
凰诀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了眼碟子里的灰烬,道:「寒公子,有什么新线索吗?」
「有。」
凰诀疑惑,只得再看向他。
古江寒放下书卷,道:「过来。」
凰诀迟疑了一下,走到床边,却有点不敢直视床上的人,可还是不经意看到了,他的寝衣没有拢好,胸/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肌/肤。
这一眼让凰诀几乎忍不住,身体某处躁/动起来,心臟跳动的速度加快。
古江寒的表情仍旧很淡,携着经年难以释怀的冷意,但他的举动却与表情不符,他伸手勾住了凰诀的腰带,轻轻一拉,凰诀顺从的俯身过去,听他用清冷的语调说出让人血脉偾张的话:「想要/我吗?」
凰诀当然想要,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对面前这个人有多么强烈的欲/望。
他点了头,试探着吻了下古江寒的脸颊,见他没有反对,又吻向了他的嘴/唇,整个人都爬/上了床,有些急躁的去解他的衣带。
古江寒却在这个时候错开了与他的呼吸,道:「别急。」
凰诀一顿,动作温柔了一些。
古江寒轻轻咬了下凰诀的舌/尖作为惩罚,然后继续与他接/吻。
他喜欢主导一切,每一步都要按照他的心意来,不可伤了他,不可亵/玩于他,如果忤了他的意思,就算是qingyu浓盛之时也会被他踹下床。
好在凰诀视他如珠如宝,自然半点不敢让他不悦,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有时候哪怕自己没尽兴也不敢过多索取。
(有些东西不可说),如玉胜雪的脸上染上薄红,玉瑟在清冷的眸光里翻涌,他低声道:「今天可以狠一点,看你的了。」
凰诀呼吸一乱,心意难忍,清秀的脸上泛起红晕,紧紧拥住了他,应声道:「好。」
烛光摇曳,纱帐轻舞。
虽然古江寒说了那样的话,凰诀却不敢太过放肆,逼着自己小心翼翼。
结束之后,凰诀怜惜不已,爬起来去让人送干净的热水过来。
古江寒洗漱收拾一番,洗好之后见凰诀把床铺已收拾好了,分外体贴贤惠。
「对不起,难受不难受?」凰诀抱住他。
古江寒含糊了一句,道:「明日你回洺川去。」
凰诀一怔:「为什么?」
古江寒:「线索指向麒麟城。」
凰诀连忙道:「我跟你一起去麒麟城。」
古江寒的声音又冷淡下来,仿佛刚刚没有经历一场情/潮,他道:「凤凰天都与斮行盟宗都在麒麟城,你不能出现。」
凰诀:「我会小心,不让他们发现。」
顿了顿,他道:「寒公子,我实在想跟你一起。」也放心不下他,但如果自己说不放心,古江寒肯定会说阁主廖悬他们都在,让他不要担心的。
古江寒沉默了一下,问:「若有一天风影和你师兄成为对手,你怎么办?」
凰诀愣住了。
古江寒推开他:「所以你最好回洺川,不要过问麒麟城的事。」
凰诀小心翼翼的搂住他的腰:「师兄于我有恩,阁主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们任何一人我都不想对付,我知道阁主有意让我避开这些事……那我只跟着公子好不好?我不管别的事?」
古江寒冷着脸,却终是妥协了:「千万不要让伏霜泽和阜兰延承看到你。」
心底无声嘆息,白白放/纵他折腾自己了。
「嗯,我明白。」凰诀十分欢喜道。
朝玄茗之因见到昔日故人而产生的好心情倒是一直延续了下去,当晚他回到镜花水榭,每日都要对他阴阳怪气几句的律择观也不在,说是朝玄茗之这里暂时不需要他拔毒了,古江晴来请,他便去了千翎夜那里,朝玄茗之则猜测他是不想跟烟花之地沾上太多关係,不管怎么说,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接下来几天也是平静无事,青晖试接近尾声,朝玄茗之每天都会抽点时间去避轻台上露个脸,一本正经的对武道后生们指点几句,偶尔逗一逗伏霜泽。
他与伏霜泽的关係变得不上不下,原本是要刻意疏离的,却因乘仙夜宴那一晚又莫名亲近,后来没有再近一步,便成了不远不近了。
青晖试最后一日,乃决出青晖之冠的关键日子,算是整个群英会的关注焦点,避轻台上前所未有的热闹,五大武宗宗主也全部出席。
该走的流程走完,几人于天字级高台之上落座,朝玄茗之瞄了一眼避轻台,看向几日不见的古江晴:「翎夜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