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临原本以为是医护,见是文仲青,笑着睁眼:「去哪里了这么久?」
「睡美人醒了?」文仲青托起付临的下巴,忍不住调戏他。
「让我猜一猜,回家碰壁了吧?」付临握住文仲青的手,看了看门外。
张闻很有眼力地替他们关上了门。
文仲青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不想让他知道文福远叫他停止婚约的事。「碰什么壁?回去换换衣服而已,你闭嘴。」
甜而霸道的亲吻又自上方落了下来。付临被固着脑袋,借着喘气的空隙回了两句:「不然你摆个臭脸,是被谁惹到了?」
文仲青眨眨眼,他不高兴得这么明显?明明他是伪装了又伪装了。
「好了,告诉你。游芳也在这一层,我刚才知道。」文仲青呼了一口气,又觉得受不住付临的美色诱惑,缠着人一阵亲。
付临忽然按住文仲青笑个不停,「那也不至于生气。不是,你怎么忽然?」
文仲青虽然在床上跟他合拍,在外面可没这么黏糊过。文仲青自打被文福远刺激过后,多少有些明白自己的心思,摸着付临的下颌问:「都结婚了,你害羞?」
付临偏过头,带着笑的唇珠性感得要命:「别说你忽然爱上我了。」
文仲青咽了咽口水:「爱啊。老闆,你帐户里还有存款吧?」
这一声回答妙不可言。
付临眸色深沉,按住文仲青用力吮了一口。「看着我落难,还要打劫……」
文仲青趴在他身边:「有没有啊?」
「你先说你想做什么?」
「能做什么啊……麻烦这么多人,总得开支不是?」
鑑于付临的继母做出拗他保险箱的事情,文仲青很难不往坏处想。
付临从文仲青的眼里读出了他的顾虑。
「我刚听说一个消息,说你爸……想要推迟我们的婚事。」
付临是从家族群里得来的消息,之前猜文仲青的不高兴是也是因为这个。这事怪不了文福远,付临自打被人陷害以来,没有接到过付青山的电话,他爸好像不知道这事。
然后就是他出车祸进医院。他原本以为付青山会有点反应了,结果依旧是没有。他不得不猜测是付青山被柳浅吹了耳边风。
文仲青有些尴尬地看着付临的枕头。
「我没打算听他的。」文仲青没有否认,变相地承认了。
付临握了他手:「如果两家的协议不成,那保险箱里的东西也没什么价值了。」
文仲青抬起头,嘲道:「没有价值?你我都有法律保护了,不差那一桌酒。」
「你不想办酒啊?」付临抬起手,摸到文仲青的脸上。文仲青脸上一热,侧着头答:「无所谓的。」
付临道:「好。如果我爸只偏着他,我不回去就是了。」
付临说的自然是指付冬云。在文仲青看来,付家两个儿子天差地别,付青山眼不瞎都会选付临的,不知道这次什么情况。
「我说你爸,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文仲青本来没什么想像的头脑,可自打敛撞了游芳失踪开始,事故一环接一环,他不受控制地会往坏处想。还有付临保险箱的那一堆金子不知道还在不在?
文仲青说完有些后悔。付青山毕竟是付临的爹,他这么说确实有些唐突了。
付临听过皱起一双漂亮的眉。
「你只想过他亏待你,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顾不上你……?你现在被人诬陷,你爸要是出什么事,柳浅不是很占便宜?」
付临沉默一会儿道:「她敢吗?」
文仲青「呵」了一声:「游芳都差点死了,你说她敢不敢?」
虽然文仲青不知道这是不是柳浅的授意。他也不知道,敛严做到这一步是「未遂」呢,还是「太过」。这一切不过是他的猜测,可是他却觉得是合理的。
如果付临和付青山都不在了,柳浅和付冬云才会是最后的赢家,那时候游芳更没有存在的道理,付冬云也保不住他。
付临下意识地抬起手,没咬着自己的指甲,却咬着了文仲青。
文仲青忽地笑了起来,觉得他这动作可爱极了。「你咬我做什么?」
「青,我最初只是觉得她是在针对游芳。可你这么说,也是有可能。」
文仲青手指尖极快地触了付临的舌尖一下,缩了回来:「需要我做什么吗?」
付临忽然蹦出一句:「跟你结婚太好了。」
「…………啊?」
文仲青还未反应过来,付临凑到他耳边说:「等这次的事了,要好好犒劳犒劳你。」
文仲青只觉得这句话暧昧非常,起了色心回:「我怎么要求,你怎么做?」
「嗯。」
付临突地笑了,让文仲青觉得或许他没有会错意。
「说吧,要我怎么做?」
「去找游芳谈一谈,还有……跟我回家去我家见见我爸吧。」
文仲青想了想道:「你是想让游芳翻供吗?」
付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全呢。你说……冬云会不会想他死啊?」
「…………」文仲青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不是太坏了。」
「青,是你男人被欺负了,你不向着我,还说我坏?」付临演技属实一流,可怜的模样真实而柔软,让文仲青的心瞬间偏斜了。